清仙阙(川清)

裤裆有刀伞 9天前
(这章修稍微改了一下,重发) 在姐姐问出这一句话时,川紫风有些惊愕,脚步顿了顿,才醒悟过来,笑道: “没啊,我与离恬姐丁点关系都没有。” 川紫风目光落在波纹粼光闪闪的幽静小河中,以为姐姐喊他出来,是商量第六代佛教老圣人背叛升仙山之事。 毕竟姐弟俩参加论道大比,以身作饵,进入远古道界,就是为了寻出第六代老圣人对付娘亲与道种一脉的阴谋手段。 川青竹盯着弟弟的眼睛,疑惑道:“真没有。” 川紫风两手一摊,摇头笑道:“真没,姐,你咋如此想?” 川青竹松了口气,默不作声的走着,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恢复往常与弟弟一起时带着的愉悦笑容。 川紫风绝对不会认为姐姐是吃醋啥的,嗤声道: “姐,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与离恬姐有那种关系,你讨厌川家老祖的安排,如果我对离恬姐有那方面的意思,万一以后与川家动起手来,我岂不是被束缚了手脚。” 那天与川离恬的对话,川紫风没与姐姐说,想想川离恬本性不坏,让他敬佩的是,她为了哥哥着想,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 川紫风也考虑过这一点,这些天与川离恬的真正接触,她做事还不算出格,只是看她到底演戏想演到何种程度。 川离恬一旦触碰到他底线,也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川青竹被戳穿了心思,没有半点扭捏,大方承认的说道: “这几天离恬和你走的近,我确实担心你会与她发生点我猜想不到的事情,还好你也没昏头,守住了本心。” 在远古道界短短几日,川离恬忽然对弟弟亲密,想想就察觉到不对劲。 思来想去,川青竹今晚叫弟弟出来,提醒提醒他。 川紫风有些无语,没好气道:“姐,你当我是什么了,我又不是什么色胚。” 未了,川紫风语锋一转,故作色眯眯道:“如果是姐姐这样倾国绝色的女子,我肯定接受了,对方不肯就死缠烂打,直到她打开心门为之。” 往往开玩笑说出的话,最为真实。 “你再胡说,小心我踢你。”谁知川青竹立马羞赧了,脸上一片娇红,提腿就是给弟弟来了一脚。 不是什么夸赞的话,谁都能明面上接受。 况且是姐弟之间,说这些显得亲密,在川青竹心里,弟弟就是心怀不轨,先前他是有迹可循的。 如今弟弟话里坏外都贴脸了,还不够明显才怪呢。 川紫风脚步趄趔,身体一歪,差些被踹到河里,川青竹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 “吓死我了。”川紫风拍了拍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姐,幸好你拉住我了,否则你这一脚,肯定把握踢飞。” 川青竹松开弟弟的手腕,冷哼了一声:“你就装,我才轻轻一脚,这种挠痒痒的程度,你能掉河里才怪。” 川紫风:“姐,你真是法眼如针,给你看出来。” “噫...” 川青竹嫌弃的看了弟弟一眼。 事情说清楚了,川青竹也就放下了担忧,慢慢的在河边走着,眸光微垂,青丝如柳轻曳。 其实打个比方,万一弟弟真对川离恬有意思,川青竹也不会阻挠,自己只需坚守自己的道心。 川紫风忽然蹙了蹙眉头,伸了伸懒腰,笑道:“姐,我想脱衣服洗个澡,要不你先回去?” 川青竹眼角余光闪烁,脚步微顿,但没有离开的意思,轻声说道:“你洗吧,反正我又不看。” 川紫风瞥了一眼姐姐,停下脚步,随手拨起一根不知名的青色灵草根放在嘴里。 “姐,你看今晚的月色,皎洁明空,星河璀璨,挺不错的。” 说着,川紫风坐了下来,身体往后仰,躺在松软的草地上。 川青竹闻言,望夜空看了一眼,与平时没啥两样。 “是挺不错。” 川青竹嘴角微微勾抿,一只嫩白的玉手摆了摆裙裳,在弟弟身旁缓缓坐下。 然后姐弟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不远处一块大石后,阴影的地方躲藏着一道身影,攥紧拳头,五指松了又松。 直到小半刻。 这道身影才不甘心的离去。 川紫风吐出了嘴里的灵草根,也不起身,啧声道:“姐,难道他有跟踪的嗜好?” 从侧面看去,川紫风见到姐姐裙襟被一对硕大的乳房撑的圆鼓,视线的角度原因,这对乳房沉甸甸的,浑圆挺耸,份量极重。 偏偏这一眼,仅是在姐姐身上见此一画面,川紫风就感觉气血倒流,肉棒瞬息挺了几下。 川青竹两腿曲拢,没察觉弟弟异样的目光,一副轻描淡写的道:“谁知呢,刚才你叫我回去,你认为川跃鹏是来找你的,凭什么这么自信?” 川紫风双手贴着脑后趟着,扫视着姐姐一对藏在裙里的乳峰,跨间早已鼓鼓的,在皎洁的月色下,鼓包的痕迹明显,语气肯定的说道: “我一眼看出了,那天晚上不是跟踪过我们吗,这次肯定是来找我们,白天寻找所谓的宝物与灵草,他有话没机会说罢了。” 川青竹点了点头,上次与川跃鹏说得很清楚了,但他仍然不死心,想想也有些无奈。 “回去了。” 川青竹站起来,玉手拍了拍浑圆的臀部,无论是谁坐地面上还是草丛,起身都下意识拂去灰尘草屑。 川紫风目光凝视着姐姐的臀部,小腹一阵火热,一把拉住姐姐的手腕,顺手用力一拽。 川青竹发出一身嘤咛,扑倒在他身上。 下一刻,川青竹被两条有力手臂搂住了纤腰。 川青竹心头一紧,急忙道:“松手。” 川紫风压着姐姐的娇躯,吻住了姐姐的嘴巴,柔软的唇瓣如甘醇,回味无穷,一手揉着一只硕大的乳房。 “嗯嗯...” 川青竹娇躯陷在草丛里,柔嫩的香口被封住,嘤咛声不断,两只仿佛无处安放的玉手,胡乱拍打着弟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