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Unknown 23天前
“刚才梦到什么?”沈祀琛的声音打破平静。 莘澜有几秒的呆滞,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过来。 仿佛是懒得动,后脑勺还是枕在车窗上,她歪着脑袋看他,过了几秒,才抿着嘴笑道:“我忘了。” 她蓬松的长发,被着车窗外亮进来的光,边缘上飞着一重轻暖的金色绒毛。凝过来的一双大眼睛,像云里雾里似的,微微发亮。 沈祀琛看着面前的女孩,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想,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刚刚枕在他腿上,皱眉啜泣的样子。 他知道她在撒谎,可他似乎也没什么立场去问。 两个肉欲相交的人,本就不适合走心。 这些原本就不是他该关心的。 沈祀琛以往最讨厌女人在他面前哭。 在他看来,无论是谁当着人面哭泣,都是一种弱者的要挟行为,但刚刚看到莘澜在他面前啜泣,他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恼意,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而她此刻看似云淡风轻的笑,更像个锥子似地刺进他心里去。 车轮压着马路上的砂石嘁擦嘁擦的响,直至到公寓楼下,车里再无人说话。 车停下,莘澜提着包径直下车,关门前,她忽然弯腰下来,对着车里的男人轻笑着送出一个飞吻: “姐夫,下次再约。” 莘澜没注意男人看她的眼神,关了车门转身走进公寓大门。 等电梯的时候,她把手机从包里翻出来,打开看,才发现季司禹竟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2 长褪咾?啊姨制作 几十个,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几乎隔十几分钟就打一个,肉眼可见的焦急。 莘澜一时想起,出门前他有说过回来时给她带饭,竟是全然忘记了。 她叹了一声,拿手机锤脑袋,发现自己走的属实是渣女路线。 有些忐忑的开门进去,大厅里亮着灯,一眼就看到身量颀长的男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 公寓的视野很好,落地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公寓大门正临的那条马路,不算太高的楼层,连马路两侧停放车子的车标都看得清楚。 男人的侧脸迎着窗外的光,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清瘦俊逸的面颊上。 他就这么立在寂夜中,挺直的身板,像个孤零零的旁观者。 莘澜心头一动,暗道季司禹不会刚好看到刚刚她从沈祀琛车上下来的那一幕吧? “季老师...”她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你还没睡啊?” 季司禹仿佛才醒过神,缓缓转身过来,面向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盯在她身上,一瞬不移。 过度的淡漠使他的眼睛变成淡蓝色的,石子的青色,晨霜上的人影的青色。 余光撇到餐桌上摆的几个白色塑料袋,袋子里的打包盒还是原来的状态,一动未动,只是水汽已经冷成了泪珠。 季司禹是真的关心我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莘澜难得,竟在男人的注视下兜脸彻腮涨红了脸,出现了愧疚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憋出来的却依旧是这句话:“季老师,对不起。” 莘澜跟季司禹道过很多次歉,但只有这一次最为心诚。 男人垂着眼,古井无波地凝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为什么道歉?” 莘澜从没觉得自己说话有这么艰涩迟缓的时候:“我下午出去约会,忘记告诉你,对不起。” 窗外有道亮光打进来,刚好落在男人脸上。 他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那样刺目的光照下竟是显得极为苍白,仿佛瞬间失去了血色,瞳孔里的那抹幽蓝也在光影渗透下整个的暗下去了。 季司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喉结重重滚动,仿佛喉咙失去了控制。 她以为他要说话,然而却什么也没有。 他最后连嘴都没张,只是抬步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身侧也并没停留,径直越过她,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莘澜只听到身后一声轻响,房门关闭带进来的夜风从身后扑向她,竟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想你了字 想你了 莘澜躺在床上,直瞪瞪的盯着漆黑的房顶。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自从那天季司禹摔门离开之后,她就仿佛是患上了失眠症,再没睡过一场好觉。 莘澜感觉再这样下去她估计会因为睡眠不足而猝死在床上。真要这样,不知道那些个无良媒体会怎么编排这匪夷所思的死亡。 坐起身,一眼就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以往睡前,季司禹都会给她先温一杯牛奶... 奇怪,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怎么这个公寓里缠缠绕绕,仿佛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起身走到客厅,站在季司禹那天站的位置往楼下看。 凌晨的马路行人稀少,偶尔一辆车摇摇晃晃在宽阔的马路上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莘澜委实难以想象,季司禹那天站在这里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她最近都没有在楼道遇见过他,他似乎从这栋公寓里完全消失了。 回想他们俩在一起的这几天,看似密切实则拘谨。 她搞不懂他,却又自私的享受他给予的温柔。 流连花丛这么多年,莘澜的一技之长就是耍弄男人,她向来知道,情欲之间,向来是情更伤人。 情之一物,在她这里,从前都是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 莘澜拿出手机,也不管时间,径直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男人的声音比平常要沉哑几分,明显是被她吵醒,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一贯的淡然:“说。” “我睡不着。” 莘澜在窗前扭身站着,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她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马路,径直开口:“想过去跟你睡。” 电话那头默了一瞬,沉淀着颗粒感的低沉嗓音慢慢阔进她的耳朵里:“我过去接你。” ... 莫逾谦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扯着杂草的莘澜。 她甚至没换外衣,睡裙外披着一条薄毯子,身下露出一双精巧的腿,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蹲在夜深无人的马路上。 他当下便蹙了眉,将车子径直停到她面前。 莘澜听到车门关闭的闷响,男人的皮鞋就站在她眼前半步,往上牵拉的那条腿尤其的长。 没等她反应,身子一轻,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男人身上熟悉的冷香扑到鼻尖,她没有半点儿惊慌,任由他把她放进车里。 莫逾谦弯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才关上车门绕到了驾驶座,没等把车子开出去,她已经歪着身子,头枕到他手臂上。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偏要洋装无辜再问一遍,声音里也不带半点歉疚。 莫逾谦早习惯她这德行,垂眸睨下来,眸光在她青黑的眼底停顿了片刻。 “几天没睡了?”他语气很淡,微微蹙起的眉头表达了不悦。 “有几天了。”莘澜扭着脑袋,在他的手臂上挤挤挨挨,仿佛怎么样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因为什么?”莫逾谦知道她有过失眠的时候,但这两年已经好了很多,否则他也不会同意她搬出来自己住。 莘澜已经闭上了眼睛,半晌才慢吞吞的回答: “想你了。” 虽然知道她说的话不可信,莫逾谦仍旧是喉结微动,不等他说话,大腿已经传来一阵麻痒。 男人眉心紧蹙,扣住她即将探到他腿间的手,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奈:“别动。” 莘澜却明显不想听话,扭着手腕试图从他手里挣脱,嘴唇贴过去,在男人露出的脖颈处啃咬急喘:“想摸摸你,好久没有摸到了…” 也并没有多久,她却像是被他关在笼子里饿了几年一般,急不可耐。 耳边是她凌乱的喘息,脖颈被她啃吮得湿热,看到她的手腕磨红了皮也仍旧不肯松懈,莫逾谦眉心夹得更深,抬手捏着她的脖颈将人扯出去。 “莫逾谦…”被他压在座椅上,莘澜仍旧不能消停,抬着腿用脚去撩他的胯。 她抬起腿的一瞬,莫逾谦一眼就看到她睡裙底下那张光饱饱的穴,一点遮挡都没有,肆无忌惮的敞在他眼前。 想到她刚刚这副打扮蹲在深夜的马路旁,男人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狂跳,原本压着她的手转而勾住她的脖颈,狠狠将人扯了回来。 莘澜仿佛早料到他要干什么,早一步仰头迎上去。男人清冷的气息倾覆而下,灼热的唇舌已经跟着重重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