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我在美利坚当罗宾汉

勺口勺口 28天前
“第一,我不叫喂。” 林杨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纠正。 “第二,我跟格雷森不熟。” “不用跟我耍这套。” 南希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几下划开,翻出一个youtube账号的界面,往林杨眼前一递。 这不是潘妮的号吗? “瞧瞧这个。” 屏幕上正播着段街球视频。画面糊是糊了点,可那两道身影林杨一眼就认了出来,一个是格雷森,另一个,正是他自己。两人在球场上单挑。 “这不就对上了?还说不熟?”南希收回手机,下巴一扬。 “而且我们在迪克曼联赛相关球员身上检测出苯丙胺类,这属于违禁药物,你就处在他的社交圈内,作为黄种人,在一群黑人之间打球这么凸出,除了打药了还能有什么原因吗?” 林杨摊了摊手,这特么也太扯了。 “单挑过一场球就算认识了?照这逻辑,那我岂不是跟半个球场的人都成了铁哥们儿。我跟格雷森,真就那一面之……” 话说到这,林杨忽然觉察到了南希的意思。 再解释下去,怕是也白费口舌。 南希那副表情写得明明白白,她就不在乎他俩到底熟不熟。 她是认准了能从他这儿撬出点格雷森的线索来,所以咬着这层朋友关系不肯撒手。 真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这女警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指定还得变着法地来找他的麻烦。 说白了,认不认识是假,盯上他这条线才是真。 估计这个菜鸟女警应该是一直没什么业绩,真的急急急了。 林杨眼前又浮出一行新的提示。 【触发高级委托:探查黑兽人格雷森的黑暗秘密。】 【黑兽人角斗士格雷森,为在竞技场上长久保持巅峰状态,私下里接触了炼金秘药。一来二去,竟顺藤摸到了炼金禁药的售卖一方。此中门道盘根错节,牵连甚广。侠盗若肯出手,探明这背后的真相,可得高级魔法物品一件。】 紧接着,下面又跳出另一行来。 【或:侠盗也可以当场回绝城防军骑士的所求,撇清干系,明哲保身。选此项,另获奖励:耐力+1。】 两个选项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林杨的目光在“高级魔法物品”上停了停。 这还用挑? 耐力加一跟一件高级魔法物品比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既然能通过描述确定格雷森不干净,他甚至还能利用这点从南希作为面对南希的资本,他敛了敛神色。 “南希警官,作为遵纪守法的留学生,我愿意做为你打探着方面的消息,做你的线人,并且在那之前我可以做任何检测。” “哼,算你识相。”南希嘴角一挑,只当自己达成了目的,只要答应了前面的事情,林杨打没打过药她反而不关心了。 “但是这其中是有一定的风险的。” 林杨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我能得着什么好处呢?” 南希被这一句噎住了。 到嘴边的话本是想拿“不再找你麻烦”来敷衍,但稍微一想他也清楚,林杨现在干干净净的,实习证明齐全,没什么把柄可抓。 她抿了抿唇,换了个说法。 “我会给你激活线人档案。你提供的情报一经核实,我会按规矩给你报酬。” 在美国,把一个人正式转为警方的线人,是有一套严谨流程的,行话叫“激活”。 这套流程的核心,无非建档、审查、审批三步,为的是把这层线人关系制度化,既好管控风险,又能确保它站得住脚、合乎法度。 警方发展线人、给予好处,本就是一种制度化、常规化的执法手段。 线人由此拿到金钱,或是换来司法上的从宽处理,全都合理合法。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桩信息换报酬的公平买卖。 普通警探大概有200美元的审批权,单笔费用超过2500美元时,就需要更高级别的官员批准。 不同警局的规定也不同,如洛杉矶郡警局(lasd)的审批权限从警佐的300美元到警长的5万美元以上不等 除了系统里的委托,还有现实里的悬赏,按照这个路线下去,还有无数的魔法道具等待林杨去获取。 南希从通过手机加了林杨的联系方式,然后调出一份电子表格,当面递到林杨眼前。 “先把这个填了。”她言简意赅。 “填完发我,回头我打印出来归档。” 林杨接过来,按着栏目一项项填。 姓名、住址、联系方式,末了还有几行关于协作意向的条款。 填罢发了过去,南希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好。 这么一来一回,教学的时长也差不多到点了。 南希抬腕看了看表,既然名目上的事儿都办妥了,也就没了继续逗留的由头。她拎起弓袋往肩上一挎,临走撂下一句。 “我还会来找你的。” 然后紧身牛仔的背影没入门口的暮色里。 林杨松了口气,转头跟莱恩打了个招呼,收拾收拾便出了射箭馆,往地铁站的方向去了。 【委托完成:躲避城防军中骑士的盘查。】 【获得奖励:随机特技+1。】 林杨在地铁站台上刷卡进闸,寻了节人不多的车厢钻进去。昏黄的灯光在窗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流影。他靠在扶手边站定,按捺不住好奇。 “随机特技,获取。” 【警告:在驱逐敌对单位前无法获取特技】 这还是第一次冒出这样的提示。 林杨环顾起四周,车厢里人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目光扫过一圈,很快便落定在了车厢另一头。 那边站着个黑人小子,打扮得极是猎奇。 底下裤子套了一层又一层,粗粗一数竟有四条,层层叠叠垮在胯上;脖子上、手腕上挂满了金链子,五六层堆在一处,随着列车的晃动叮当乱响。 这人斜倚在车门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正在车厢里逡巡,物色着自己戏耍的目标。 林杨心里有了数。 纽约的地铁里经常会刷新这类有色人种,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总有那么些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专挑落单的、面善好欺的乘客寻衅生事,或是讹钱,或是纯粹拿人取乐。 车厢晃晃荡荡地往前开,明晃晃的灯光下,谁也说不准下一站会上来些什么人物。 黑人小子的视线在车厢里转了两圈,最后,慢悠悠地钉在了林杨身上。 【饥渴的黑兽人盯上了乘坐重型运载马车的侠盗。】 林杨无语。 哪儿来的马啊。 面对林杨的黑人看向他啧嘴不爽。 妈的,居然有人长这么帅。 他脸上的神色透着点不痛快。 林杨坐着的时候凶气也不外露,安安静静的,倒像块好拿捏的软柿子。 英俊的长相一看就是那种日子过得滋润的现充模样,白净、周正,收拾得干干净净。越看越是来气。 黑人小子把身子从车门边直起来,晃晃悠悠地朝林杨这边踱过来。几层裤子垮在腿上,走起路来一摇三摆,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步子叮当作响。 他到了跟前也不说话,绕着林杨左晃一下、右扭一下,苍蝇搓手的同时上上下下地打量。 眼珠子在林杨手里那部手机上溜了一圈,又扫过他的口袋。 到底是趁其不备把这小子的手机夺过来戏耍一番,还是等他到站起身要出门的当口,冷不丁给他后腰上来那么一脚。 得从这张欠揍的俏脸上找补点乐子回来。 冷不丁地,林杨站了起来。 “八嘎!” 他大喊一声震慑住黑人,然后探臂扣住了黑人的手机,然后往车厢外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