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拍摄指南 (np)(上)

Unknown 15天前
谢知眉头一蹙,他比乔桥想得更快,立马意识到有人在趁乱揩油。他单手揽住乔桥,带着她原地转了半圈,严严实实地把人护在身后。 比鹰还犀利的视线,像数九寒天里的冰锥,刺入刚才乔桥身后的人群,一寸一寸地巡视着。 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在人群里嘿嘿一笑,挑衅地冲谢知比了个中指。 谢知冷冷地跟他对视,即便脸上戴着个可笑的兔子面具,也丝毫不损他气势半分,男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对手时的本能反应。 “咋的?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男人色厉内荏。 “出去说。”谢知抬起下颌,遥遥一点酒吧后门。 “谢知……” “你别说话。”谢知打断乔桥,“跟着我,不要乱跑。” “行啊,老子怕你个小娘皮?”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出去就出去,到时候别被吓得哭出来!” 他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往后门走,谢知拉着乔桥跟上。 “算啦……”乔桥弱弱地在后面哼唧,她是典型的小百姓思维,总觉得强龙不压地头蛇,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况且也没把我怎么样。” “没把你怎么样?”谢知嘴角一勾,“非把你剥光了才算有事?” “这不是没有么……” “他动了我的东西,这就该死。”男人说出口的话像冒着森森的白气,“我费了多少年,多大力气才能像现在这样轻易碰你,他也敢?” 酒吧后院寂静多了,门一关,酒吧的嘈杂吵闹也被关在了那头,男人站得没个正形,嬉皮笑脸的:“来了,你能把我怎么的呢?” 谢知让乔桥靠后站,看着男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哪只手碰的?” 男人挥了挥右手,故意比了个抓握的手势:“啧啧,那个触感,真弹啊。晚上回去还得好好回味呢。” “既然如此……”谢知冷冷道,“那就给你剁了吧。” “哈哈哈。”男人放声大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准备就傻子似的跟你出来单挑吧?”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你可别吹牛逼了,剁老子的手?我剁你还差不多!” “原来有刀啊。”谢知慢条斯理地把一柄不锈钢餐刀扔到一边,连乔桥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的,“正好,你那把比较快,给我用吧。” “你他妈——”男人被谢知的傲慢和不屑彻底激怒,大骂一句后持刀猛冲上来,乔桥倒抽了口气,谢知反应就快多了,他不躲不避,仗着身量优势,干净利落地一击重拳打在男人鼻子上。 刀刃徒劳地在空中转了个弯,连谢知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就脱手飞出,‘哐当’跌落在不远的水泥地上。 男人捂着鲜血直飚的鼻子蹲了下去。 谢知漫不经心地甩甩手:“你应该谢谢我,这一下要是打在你的颞骨上,你就没救了。” “我操你妈%*……”地上的人还在死鸭子嘴硬地嚎叫,谢知很想让他就此永远闭嘴,但旁边还跟着乔桥,动静闹得太大也会引起别人注意。 如果此时就他一个人的话…… 谢知强行打断脑海中阴暗的念头,克制着自己不继续想下去。他带上那副惯用的笑容,牵起乔桥的手:“走吧,不用管他了。” 假装没看到男人鬼鬼祟祟摸裤兜的动作。 既然不好现在弄死你,让你最后发挥下余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半张脸糊满鼻血的男人看起来凄惨异常,但脸上却是一派兴奋的狂热。他死盯着转身离去的谢知和乔桥,手里紧攥着第二把小刀,大吼一声向谢知冲去。 这一刺看着凶狠,但其实没用多少力气。在他庸碌浑噩的人生中,这种程度的恫吓足够把人吓跑,真刺出去是不可能的,傻子才干这种蠢事,象征性的比划比划就行了,反正总会被躲开的。 所以当他看到谢知动作流畅地推开乔桥,调整了一个完全避开重要脏器的刺入角度,坦然迎着刀刃上来时,男人的眼睛因不解和困惑而瞪大了。 更不用说,在看到谢知嘴角冰冷的笑意时。 谢了。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谢知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这两个字。 刀刃入腹,谢知看一眼惊慌失措的乔桥,仰头倒下去。 乔桥被推得差点摔倒,回头正好看到挡在她前面的谢知被刺中。她顿时寒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样冲过去,将男人紧紧抱住:“谢知!!!” 手上一片湿润,在昏暗的灯光下血液甚至显不出红色,淌下来的全是黑漆漆的液体。 “不是……”男人惊慌失措,茫然地扔掉刀具,“是他故意的!我只想吓吓他……我、我只想——” 他屁滚尿流地转身逃跑了。 后院的动静引来了保洁员,她提着扫帚慢悠悠地过来:“怎么了?吵什么啊……” “叫医生……”乔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紧紧地捂着谢知腹部的创口,但血还是一股股地往外冒。 “什么……啊!”保洁员终于看清怎么回事,踉跄着边往酒吧跑边大嚷:“杀人啦!救护车啊!” “不要紧。”谢知冷静地攥着她的手,尽管疼得嘴唇发白,但还是尽力笑着,“没事的,你别担心。” “……”乔桥抿着嘴不说话,徒劳地用衣服堵伤口。 “看见刀子冲你去,就什么都不想了。” “你别说话了!”乔桥大喊。 “嗯。”谢知闭上眼睛,“我歇一会儿。” 疼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思维,作为一名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受到了怎样的重创。 好在角度找的刁钻,伤口看着可怕但重要的脏器都没伤到,只要清创缝合就好了。这样为乔桥挡一下,她肯定会心怀愧疚,起码会心甘情愿照顾自己直到伤口愈合。总的算下来,还是值当的。 不过救护车怎么还不来,照这个出血量下去,马上要昏迷了啊。 谢知心底暗暗苦笑,果然应该备一点急救用品,起码也要教她点止血手法,这么胡乱按着,又疼又加速流血。 他这么想着,意识也一点点飘远了。 @@@ 乔桥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守在谢知的病床前。 伤口早被处理好了,只是失血有点严重,谢知脸色惨白,但精神不错,慢慢地吃着乔桥给他削好的水果。 他皱一下眉,乔桥就紧张兮兮地凑过来:“怎么了?又疼了吗?” “稍微有点。”谢知做出一副忍痛的表情,“你坐近些。” 乔桥乖巧地凑近,谢知顺势靠在她肩膀上:“这样就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是、是吗?这个姿势就好点?”乔桥惊喜,“那我去跟护士要个大靠枕。” “我要那东西干什么?”谢知哭笑不得地拽住她,“是靠你肩上才好些。” “哦……” 静默了一会儿,乔桥轻声道:“谢谢你帮我挡刀。” 看来,她真以为那人要刺的是她。 谢知当然不会揭穿,他微笑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吧?” 乔桥迟钝地‘啊’了一声:“那你想要什么呢?” “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想想。”谢知侧过脸,“先给点甜头吧。” 乔桥自然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踌躇了片刻也就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真是敷衍。”谢知虽然蹙着眉,但也没生气,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我住院的事,外面知道了吗?” “应该没有,当时情况紧急,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帮你办的入院手续。有人问我也推说是长得像,大概他们都觉得梁影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你做得很好,但这里不能久留,我会联系人来接我们。” 一位护士抱着输液瓶进来,谢知迅速侧过脸,不让她看到全貌。 她利落地换上新的药瓶,“医药费还请两位尽快结一下。” “哦,好。”乔桥站起来,“那我去付账。” 她跟着护士出了病房,却发现并没有往收银柜台走,反而去了护士站。 “乔小姐。”护士拿起一台电话,把听筒塞给她,“有你的电话。” 嗯? 乔桥将信将疑地接过,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是乔桥,乔小姐吗?” “是我,你是……” “不好意思,只能用这种方式联系你。”听筒那端的人语气抱歉,“时间紧迫,我也不废话了。我叫卫钧,是梁先生的私人心理治疗师。” 216:药 心理治疗师?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真的很急,不等乔桥开口就迫切道:“梁先生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了,时间拖得越长,主人格就越危险,我好不容易才联系到你,请乔小姐务必帮忙。” “等等……”乔桥打断他,“其他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还有你为什么会找我?梁季泽没有亲戚朋友了吗?” 对方为难地沉默了一会儿:“梁先生预留的方案里只写了您一位联系人,但您的电话我怎么都打不通。至于验证身份……” 自称卫钧的人踟蹰道:“梁先生确实说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提一件只有他跟你知道的事,但——” 乔桥烦了:“你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不会是来骗我的吧?” “那冒犯了,我就说原话了。”男声下定决心,“梁先生说,‘拍摄龙床侍寝那次,被操得爽吗?’” 我去! 乔桥脸‘腾’得红透,她万分庆幸此时跟这个所谓的治疗师是打电话而不是面对面,否则真的尬出天际,自己恐怕会当场跳楼。 不过也由此确定这人应该跟梁季泽关系匪浅,要知道软金纱帐一放,密闭的空间里当时可只有她和梁季泽两个人啊!不是梁季泽告诉他,谁能知道? “好了好了!”乔桥尴尬地咳嗽一声,“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男声舒了口气:“太好了,那我直奔主题了。梁先生必须尽快吃药,借助药力把副人格压下去,否则他就危险了,很大概率会被副人格融合。” “怎么可能!”乔桥第一反应就是荒谬,“你也知道他换了个人,哪儿那么好说话乖乖吃药呢?” “乔小姐,必要的时候得用非常规手段了。”男人意味深长地,“梁先生只留了你的联系方式,事实证明他很有远见,副人格只肯留你在身边,也只有你能让他吃药。” 乔桥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向上窜,她压低声音:“这跟下毒有什么区别?” “这是救梁先生的唯一办法。” “那吃了药以后,谢……副人格会怎么样?” 卫钧不在意地笑笑:“副人格对梁先生而言就像癌细胞,既然要治病,为什么去考虑癌细胞会怎样?” 为了不引起谢知怀疑,两人匆匆聊了几句后卫钧就谨慎地选择了挂断,但乔桥留下了自己的邮箱,两人可以通过邮件继续联系。 “怎么去了那么久?” 谢知半躺在病床上,看到乔桥,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乱动。”乔桥连忙制止他,把早想好的理由拿出来,“走着走着忽然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厕所。” “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谢知皱眉,完全没有自己病得更重的自觉,“果然这里饭菜不和胃口,一会儿让酒店送菜过来吧。” “……求求你了,低调点吧。” 谢知叹口气:“真厌烦这种到处都被人盯着的生活,梁季泽是怎么忍受的?” “可能因为他从来不会带一个不入流的小艺人进医院吧?” 谢知被逗笑了,他握住乔桥的手:“这就是我跟他最大的不同,他想隐藏你,我却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男人声音刻意压低,说这话的时候也紧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吹拂着脸上细小的绒毛,深情地好像要把人溺毙。 这种情境下,谁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 “我知道你心里不这么想,但跟梁季泽斗了这么多年,我起码明白了一个道理。”谢知抓着乔桥的手放在嘴边,放肆地用舌尖舔舐她的手背和指尖,不放过每一寸皮肤,像野兽巡视领地,“胜者才有资格获得战利品,你既然落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 晚上,谢知提出要乔桥陪他睡觉。 他住的是豪华病房,医院也在病床边贴心地安置了一张陪护床,可谢知一概不理,坚持要乔桥跟他睡一张。 他伤口才刚缝合就这么乱来,乔桥当然一口回绝,而且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跟卫钧约好了今晚用邮件商量取药的事,她都想好等谢知睡下后偷偷去走廊,借护士站的电脑上网了,谁知道忽然来这么一出?但男人在某些事情上专制得可怕,乔桥说得口干舌燥也是白费功夫,只好答应。 全天下的病床都是为躺一个人设计的,两个人睡肯定会挤,乔桥怕压到谢知的伤口,只能紧挨着病床边缘躺下。她一躺,身后温热的躯体就紧挨上来,男人的胳膊顺势搭在她腰上,硬把她拉到怀里。 病房里安静地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睡吧。”谢知亲了一下她紧绷的后颈,“我不动你。” 他哪知道乔桥根本不是因为怕做爱才浑身僵硬,她是担心过了时间,卫钧等不到她。 虽然同意了跟卫钧保持联络,但要不要拿药,要不要偷偷给谢知吃,她仍拿不定主意。如果没有昨天的流血事件,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让卫钧把药给她。但看到谢知为她挡刀的样子,不动容是不可能的。但继续这么下去,梁季泽会非常危险…… 天平的两侧都是活生生的人,乔桥无法抉择。 “跟我睡觉有这么可怕吗?”谢知轻声道,“呼吸频率这么快,你很紧张?” “我……想去上厕所。”只能再用一遍这个烂借口了。 小腹一热,原来是谢知的手摸过来:“又疼了吗?” “稍微有点。” “叫医生吧?” “不用不用,可能是这两天照顾你累的。” “也对。”谢知声音带上笑意,他亲了亲乔桥的耳垂,“辛苦你了。” 安抚好谢知,乔桥蹑手蹑脚离开病房。她直奔护士站,里面空无一人,乔桥随便找了台正在运行的电脑,飞快打开网页登录邮箱,果然收到了卫钧发来的好几条消息。乔桥又跟他确认了一遍,绝望地发现吃药确实是让梁季泽回来的唯一办法。 卫钧给了她一个药房地址,只要乔桥去那里报上名字,就能取到需要的东西。 她噼里啪啦地打字,没注意原本特意掩好的护士站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视野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乔桥无意地一低头,恰好扫到桌面上不知哪个女护士摆放的小圆镜,里面倒映出斜后方不远处的,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 乔桥当即被吓得魂飞魄散。 多年来打游戏练就的手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想也不想地将预先准备好的第二桌面切了出来,这还是登邮箱时以防万一顺手设置的,上面早准备了一个正在进行中的竞技游戏,她的队友会惊讶地发现挂机了大半局的法师忽然开始输出了。 “你在干什么?”谢知走到她身后,柔声问道。 “啊?”乔桥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装作刚发现他的样子,“你怎么来了?唉,我在医院待得太无聊了,手痒打一局游戏,嘿嘿。” 谢知一言不发地看着电脑屏幕,但乔桥怎么会让他看出破绽?桌面切换必须通过预先设置好的按键启动,单凭看是绝对发现不了有问题的。 “你爱玩这些东西?” “无聊嘛,我们回去吧。”乔桥把游戏关了,免得谢知看出来自己的法师只有可怜的一级。 “出来这么久,你就只打了游戏?” “当然,这一局也得十几分钟呢。” 谢知似笑非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擅长说谎。” “哦,你是说我脸红吧?”乔桥拍拍自己的脸,“都是被刚才那个猪队友气的啦,让他团战再开大非不听,白白浪费一次推高地的机会,想起来就气……” 谢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道:“走吧。” 乔桥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腿软感,她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谢知养了几天的病,等差不多能下床的时候就带着乔桥离开了Q市,回到之前住的别墅。 两人的关系比走之前更亲近了些,乔桥也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谢知换药吃饭,而且出于某种愧疚心理,这种照顾堪称无微不至,大大地取悦了他。 男人不再禁止她出门跟别人接触,乔桥甚至可以在固定的时间段独自出门遛弯。 她知道卫钧已经把药送到了药房,但现在远不是取出来的时候,她必须等待一个绝妙的机会,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某个晚上,乔桥照例洗完澡乖乖躺在床上等谢知过来。她现在对两人同睡一个被窝也习惯到麻木了,谢知睡相好,很少折腾她,只偶尔才会要她用手或嘴帮他解决,真正的插入回来后只有一次,也没持续多久,最后以谢知冲冷水澡结束。 “最近你变得很听话。”谢知脱掉浴衣,躺在乔桥身边,“让我有点不习惯。” “……因为你救了我。”这话是真心的。 “只是这样吗?”谢知侧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无比深邃,“乔桥,不要试图骗我,你不会喜欢那个被惹毛以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