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拍摄指南 (np)(上)

Unknown 12天前
这时,又一辆黑车从远处急速驶来,紧贴着秦瑞成的车急刹住,再晚一秒就撞上去了。 这样危险的驾驶行为引起了酒店的注意,附近的一个保安正一边用对讲机汇报着一边向这边走来。 江煜:“哪儿来的小二代,政府高层有这酒店一大半股份,可不是随便能飙车的地方,他要踢到铁板了。” 他话音刚落,黑车车门拉开,周远川从车里下来。 他的衣着就简单多了,跟秦瑞成比起来甚至有些过于普通,但样貌气质如此出众,肤色白得发亮,以至于站在车前其他一切就自动沦为了背景板。 保安围过来,似乎要求他出示证件一类,从乔桥等人站立的位置是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的,只能看到几秒之后,保安忽然全部后脚跟一并立正站好,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周远川敬了个礼。 江煜露出意外的神色:“我怎么不记得圈内有这样的人?他来干什么的?” 乔桥:“那个……应该是来找我的。” 果不其然,周远川很快注意到了三人,他皱着眉,似乎不怎么高兴。看到秦瑞成搂着乔桥,更是少见地主动出手,把人拽到了自己这边。 秦瑞成也没反抗,吊儿郎当地笑:“说了你开车慢还不信。小乔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 周远川语调平静:“她如果真遇到危险,你开得再快也没用。” 秦瑞成:“我没用,你就有用?” 周远川也不辩驳,只看了一眼旁边的路灯。秦瑞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本该360度环绕监控的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全都锁定在了乔桥的方向。 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目之所及的所有监控探头。 也就是说,早在周远川抵达之前,他就已经通过这些监控确认了乔桥的安全。 “有特权就是好啊。”秦瑞成啧啧两声,酸溜溜道,“什么时候我也去搞个权限玩玩。” 周远川不理他,转而握住乔桥的手,好好将她从上到下审视一遍,放缓语气:“现在回家,可以吗?” 乔桥还没来得及说话,江煜抢道:“你是她什么人?” 周远川这才意识到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他起身直视着江煜的眼睛,伸出手:“你好,我是周远川。” 江煜:“没听过,不过你姓周,所以是乔桥的男朋友?” 乔桥:…… 要不要捅破得这么快!给点心理准备啊喂! 秦瑞成不爽了:“什么意思?谁说他是小乔的男朋友?” 乔桥垂死挣扎:“江煜,我——” 江煜摊手:“她刚才跟我说的,男朋友姓周,是个博士。” 哦豁,完蛋! 秦瑞成磨牙:“小乔,你是不是嫌我拿不出手?博士算个屁,你想要老子现在就报名考去!” 周远川那边却笑得如沐春风,一扫刚见面的阴霾,快笑出花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乔桥要哭了,“男朋友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提周先生也只是因为他先接的电话而已!” 秦瑞成:“那为什么一定要提博士?” 乔桥声音减弱:“这不是听起来比较拉风嘛……” 周远川眼神温柔得快要掐出水:“我从没觉得博士学位这么有用过。” 秦瑞成更火了:“我除了学习哪点不比他强?你装逼也非要装我不擅长的,故意气我是不是?” 周远川:“说明你那些所谓优点在小乔心里都不及这一个分量重。” 秦瑞成:“你……” 乔桥像个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两人中间,深切地体会到了被女朋友捉奸在床的男人的心情。 两边都惹不起,但这么下去惨的是她啊! 江煜也看明白了,他好笑道:“所以,其实你们都不是他男朋友?” “我是!”两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 江煜愣了愣:“……总不可能她在同时跟你们两个交往吧?” 乔桥很想说不是在交往,但此情此景,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所以她识时务地没有吭声。 秦瑞成和周远川各自看向别的地方,却全不否认,江煜一副三观被震碎的表情:“那,梁季泽的事你们也知道?” 秦瑞成冷哼:“知道又怎么样?” 江煜眨眨眼睛,半晌才转头对乔桥说;“我认输,底片会还给你的。” 乔桥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不用还我,直接删除吧。” 江煜点头:“曾经我还自诩万花丛中过,没想到有眼不识泰山,你才是真正的高人。” 他话锋一转:“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他为表诚意想拉乔桥的手,却被秦瑞成眼疾手快地打回去了。 秦瑞成怒道:“少他妈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 江煜:“抱歉抱歉。咳,乔姐姐,你缺不缺徒弟?上过大学演过电影的那种?” 诶? 乔桥懵了:“你的意思是……要拜我为师吗?” 江煜真诚地看着她,郑重点头。 乔桥:“可是……我能教你什么呢?” 江煜脸红了,很不好意思似的:“实不相瞒,我从小就梦想着三妻四妾,当初选择娱乐圈也是因为这里面女人又多质量又好。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女朋友们都不肯和平相处,一定要争个胜负。这事已经困扰我很多年了,你这么轻松就驾驭了好几位男人,一定有独到的方法……所以,做我师傅吧?” 乔桥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摆个什么表情。 她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所长,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被人……崇拜了??? 秦瑞成不耐烦了,拧起眉毛:“跟他废话干什么?走了。” 乔桥也觉得有点荒谬,小声说了句‘抱歉’,就打算越过江煜上车。 江煜急了:“我是认真的!” 秦瑞成折返两步,一把揪起江煜的领子,低声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再被我发现你缠着她,我就把你这张脸打到上不了镜。” 江煜立马闭嘴。 他不是一个懦弱好欺的人,只不过多年在上流阶层厮混,练就了一双能看会认的毒眼睛。从秦瑞成开的车,穿的衣服,戴的表,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对方档次高了自己一层不止,更不用说后面还有一个完全看不透的周远川。 江煜不禁在心里苦笑,身边的男人全都非富即贵,这个乔桥到底是什么人? “等一等。”周远川走过来按下秦瑞成揪着江煜衣领的手,低声道,“秦瑞成,我们去那边说。” 两人避开江煜和乔桥,走到几米外的僻静处。 秦瑞成疑惑:“怎么了?” 周远川有些迟疑,但还是认真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我都不该干预乔桥的社交。” 秦瑞成冷哼:“你少装正经人,谁不知道谁啊。” 周远川也不否认,耐心解释道:“宋祁言已经给乔桥安排了学校,她以后肯定要往娱乐圈发展,江煜的资料我都查过了,虽然依附着一些大财团,但在新生代里还算有影响力,既然他现在主动提出结交,对乔桥来说是个好机会。” 秦瑞成点上一根烟,缓缓抽了一口:“你真愿意让小乔走这条路?” “怎么可能。”周远川苦笑,“但你也了解小乔的性格,小事上迷迷糊糊,大是大非上分得很清楚。如果真把她圈在家里,我们跟她的关系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她会恨的。”秦瑞成开口。 “嗯。”周远川点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我们都恨不得把她栓起来锁在床上,但那样不能长久。” “操。”秦瑞成低骂了一声,“看见江煜那张脸我就来气,还得忍着小乔跟他来往?” 周远川:“知道我天天看你什么心情了吧?” 秦瑞成:“……” “好了。”周远川安抚地拍拍秦瑞成的肩膀,“凡是小乔想要的,我们就努力帮她实现吧。” 秦瑞成看他一眼:“用不着你说。” 有了秦瑞成的默许,江煜再发挥死缠烂打的功力,几个回合下来乔桥就松口了。但她坚决不肯当什么师傅,只说有事可以请教她,大家就当朋友一样。 这样的结果虽然跟预期有出入但已经非常好了,江煜见好就收,拿到联系方式后溜得比兔子还快。 四人在酒店门口这一耽搁虽然用时不长,但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好在周远川权限够高,不需要吩咐大堂经理就早早把正门封闭,所有客人出入一概走侧门,几人才没有被闲杂人等打扰。 现在一切安排妥当,可以启程回家了。 乔桥顺手拉开了离她最近的黑车车门。 “小乔……”秦瑞成眼巴巴盯着她拉车门的手,刚才瞪江煜的凶狠眼神现在全然变成了委屈和可怜。 可惜乔桥屁股疼了这么多遍以后,对他的这种攻势基本免疫了。 乔桥:“怎么了?” 秦瑞成理直气壮:“你为什么坐他的车不坐我的车?” 乔桥顶着一头问号只想说:这也能吃醋? 周远川绕过来,也不见他用力,轻轻一推乔桥就顺着劲儿坐进了副驾驶。男人再顺势关上车门,隔绝了秦瑞成的视线。 秦瑞成不满:“喂。” 周远川一笑:“追上我就把人给你。” “行啊,这你说的。” 秦瑞成好胜心登时起来了,别的不敢说,玩这方面他就没怕过谁,什么高尔夫、改装车、极限他无一不精,无一不专。周远川跟他比这个,真是班门弄斧。 宝蓝色的跑车一通轰鸣,紧追着周远川的黑车箭一般射了出去。 乔桥一手抓着车窗把手,一手握着安全带,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周周周先生!我们开慢点吧!” 周远川流畅地变档,神色平静:“不会有事的。” “可是……” 可是你这开得也太快了啊! 她看一眼后视镜,发现秦瑞成在后面紧咬着不放,眼看就要追上了。 两辆车像两个流星一般在马路上飞驰而过,快得都跑出了残影。好在酒店附近道路宽阔,环境幽静,这个时间段也没什么车,两辆顶级跑车得以肆无忌惮地把速度表飚到爆。 乔桥:“不到十米了!” 周远川:“足够了。” 他轻盈地一个点刹,车身摆出一个略带生涩的漂移,拐上路边的一条小道,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一骑绝尘,甩开了秦瑞成。 蓝车反应不及,从小路边呼啸着飞过去又猛地刹车,隔了老远还能听到轮胎抓地发出的悲鸣。 不用看,乔桥都能猜到秦瑞成绝对在车里飚国骂。 “总算甩掉了。”周远川摁开语音通话,“接下来往哪儿走?” 音箱里传出张晓东一板一眼的声音:“往南四点六公里后丁字路口右转,再开五公里就能上市区主干道了。” 周远川:“好,盯着点秦瑞成的动向,不要让他追过来。” 张晓东那边却欲言又止,隔着无线电都能听到他张嘴又闭上,张嘴又闭上发出的吞咽音。 “怎么了?有话直说。” “周教授……”张晓东郁闷道,“虽然这是您的自由,但调动民用卫星干这个,不大好吧,商业卫星提供的精度足够了。” 周远川:“知道了,挂了。” 张晓东:“……” 不等他再说话,周远川就把电话切了。 乔桥有点不安,又回头看了一眼,后方一辆车没有,估计是刚才一耽搁,秦瑞成已经找不到他们了。 “我怕甩不掉他。”周远川放缓语调,柔声解释着,“商业卫星多少都有延迟,差半秒你就会把你输出去,况且我车技并不好。” 乔桥茫然:“……为什么要甩开他?” 周远川目视前方:“因为我想单独跟你待一会儿。” 诶?这有什么好待的,回去不是一样吗? 周远川没按张晓东给的路线往市中心走,而是拐上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田野里麦穗抽芽,正是一年春光大好的时候。 汽车在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边停下,周远川去后备箱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竟然是一副钓具。 所以他花这么大功夫把自己弄来就是为了陪他钓鱼的? 乔桥哭笑不得,但还是勤勤恳恳地帮着对方捏饵料,理鱼线,以前放学不愿意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就会跑去湖边看别人钓鱼,所以基本的常识她还是有的。 周远川惊讶:“你会钓鱼?” 乔桥比他更惊讶:“你不会?” 男人摇摇头:“这种爱好太浪费时间了。” “那你为什么……” 周远川吞吞吐吐:“这幅钓具是别人送我的,他说带女孩子钓鱼很浪漫。” 原来如此,难怪要把秦瑞成甩掉。 不过带人来钓鱼也太…… 他看乔桥脸色不对,苦笑:“是不是我被骗了?这种行为很傻吗?” “没有。”乔桥拍肩安慰,“只是不太适合你,其实不需要特意弄什么浪漫,你的魅力在于……理性。” 周远川摇头:“你不用安慰我。”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溪水哗哗,倒也不算太尴尬。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乔桥愣了愣,下意识脱口而出:“真假?” 周远川看她一眼:“没事,大部分关于我的资料都是绝密,我没告诉过你,你不知道也正常。” “不不。”乔桥挠头,“是我没早问你,哎呀,我真蠢,要两手空空给你过生日了。” “你肯打电话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本以为今天见不到你。” “不说这些!”乔桥豪言壮志地站起来,“既然今天是你生日,我就帮你实现愿望吧!” 周远川一愣:“为什么?” 乔桥:“你没过过生日?” 男人轻轻摇头,乔桥简直要落泪:“所以你从没收过生日礼物?” 周远川:“我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买。” 乔桥:“那当然不一样,你想想,我买一条内裤送你,跟你自己买一条内裤,感觉能一样吗?” 坐在青石上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白净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周远川抿唇:“你……要送我内裤吗?” 乔桥恨铁不成钢:“一年才一次的生日,你可以要更贵的东西!” 当然也不能太贵,毕竟她存款有限。不过乔桥也想好了,如果他要什么超出她承受范围的东西,就买个‘平价替代款’送他好了。 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生气的。 “更贵的东西?”男人沉默一会儿,“什么都行吗?” “嗯……不过最好是能力承受范围内的。” “做爱也可以吗?” 乔桥黑线:“一年一次的机会,你真要这么用掉吗?” 她以为周远川会考虑考虑,没想到后者羞涩地点点头。 周远川:“只要能跟你亲近,就很幸福了。” “这样吧,我先教你钓鱼好不好?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乔桥提起钓竿,“双人钓玩得好也挺浪漫,但我是个理论派,只是看别人多了,依样画葫芦而已。” 周远川:“真的吗?那也很聪明了。” 被大佬夸聪明,心情还真是复杂呢。 乔桥仗着周远川不会钓,天花乱坠一通瞎讲,男人听得很认真,恨不得掏出本子来记笔记。两个‘萌新’试了两次,也不知道是新人运气好还是这片水域鱼太蠢,竟然真有上钩的。 “有了有了!”乔桥激动地收鱼线,“好沉啊!肯定是条大的!” 周远川紧张地伸着脖子往水里望:“真的吗?为什么不拽上来?” “强行拽会扯断鱼线的,要先把鱼溜得没了力气才行。”乔桥小心控制着鱼线的收放,“千万不能急。” 她也是头一回实操,额头上全是汗。鱼线那头沉甸甸的,她能感觉到正在跟一尾强壮的鱼拉锯。 鱼往东游,她就顺势往东,线牵着它在原地兜圈子,过了一会儿那头就慢下来,说明鱼已经疲了,可以收线了。 “差不多了。”乔桥舒口气,神情刚放松,手指忽然一痛,原来刚才攥得太紧,鱼线把手指割了个口子。 “流血了!”周远川紧张地拉过乔桥,想也不想地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男人柔软的舌尖蹭过那个敏感的创口,乔桥一抖,鱼竿连同鱼线全扔进了湖里。 “……鱼好像跑了。” 周远川不赞同地看她一眼,似乎责备她这种时候怎么只想着鱼。 鱼很重要呀……因为想钓来送给他的。 “我车里好像有医疗包,张队长给我塞的,我去找找。”男人松开她,还真从车里翻了一个小药箱出来,仔细给乔桥上了药包好。 阵仗大得好像她手指断了一样。 “唉,我真没用。”乔桥垂头丧气,“想钓鱼送你,结果鱼也跑了,钓竿也没了。” 周远川皱眉:“我没有想……” “但是我想送你嘛。” 男人忍了一会儿,小声说:“你只要把自己送我就好了。” 乔桥眨眨眼睛,忽然感到腰上搭上了一只温热的手,而且正试图从衣服下摆伸进去。 她夸张地四周张望了一圈:“你……你想干嘛?”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周远川低声道,“我想拆礼物。” “但我没同意——” “我从没收到过生日礼物。” 喂,这也太狡猾了吧! 你以前都没过过生日好吗! 男人不理她的抗拒,侧过头来亲乔桥,动作很轻,就像什么小动物在吮吸她的嘴角,一点侵略性都没有,乔桥被亲得脸发麻头发晕,傻傻地睁着眼睛不知道看哪儿,一瞟瞥到周远川领口里深深下陷的锁骨,登时有种被人在身上点了一把火的感觉。 “要……要在这里吗?” 周远川:“礼物不是要当场拆吗?” 露天也过于刺激了吧? 乔桥:“万一,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周远川舔着她的下唇:“刚才拿药的时候就吩咐张队长了,方圆三公里已经拉好了警戒线,不会有人撞到。” “就算有。”他的手终于摸上乔桥的胸口,“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乔桥看了一眼面前男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色和瘦削的腰线,心想我要是流氓,劫谁的色还不一定呢。 湖边的草青绿茂密,像毯子一样铺了满地,人一躺就会深深地陷进去。 炽热的异物在体内进进出出,皮肤烫得像在烧,身下的草地和吹在身上的湖风又是冰凉的,乔桥一边起着鸡皮疙瘩,一边又因过热而把疙瘩全平下去,像被人架在油里煎,难受得快哭了。 她光得像条泥鳅,周远川却一身齐整,上衣扣子都没开一个,只是微微皱了点,下身也只是吝啬地拉开了裤链,腰扣都是完整的。 不对等境况带来奇异的耻辱感,像是被单方面的凌虐,她一时都搞不清要不要叫停了。 但就算她叫停,周远川也不可能停的。 男人沉溺情欲时的样子极其动人,脸颊上纤细群集的血管异常明显,手掌却非常有力,扣住乔桥的肩膀,不允许她做出任何试图逃离的动作。 这人看着弱不禁风,怎么床上是这幅样子? 乔桥被周远川的反差萌弄得心绪起伏,却忘了两人正密不透风地贴着,肉和肉紧绞在一起,她像是一张蛛网,哪里稍微一动就会被盘踞中间的男人察觉。 “你在想什么?”周远川哑着嗓子问她,“忽然变得好紧。” 乔桥羞赧地不肯出声,他自问自答:“好像不是在想我。” 最后的尾音带了一点愠怒,接着阴茎重重地顶进甬道,乔桥流了太多水,导致连接处发出了‘噗呲’一声。 太丢人了。 乔桥拿手背挡着眼睛,又被周远川拨开,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这种时候不许想别人。”他低声道,“我可以接受跟别人分享你,但我还是会嫉妒。” 我没想别人啊。 乔桥很想辩驳一句,但周远川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撞击陡然剧烈起来,身下的草叶锋利无比,在她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快感的累积,甚至还带了点暴烈的舒爽。 幕天席地的做爱,跟在室内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她不是没尝试过,秦瑞成喜欢弄这些花样,但跟周远川这种看着丁点人间烟火不沾的人做这个,她没想到。 旁边水流潺潺,头顶就是鸟鸣,日光明晃晃地打在皮肤上,光线中的能量好像都在往身体里渗透。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好像一下子就跟广袤的自然同频道了,截然不同的感觉,像是要化进土地里。 周远川低头亲吻她的侧颈和锁骨,留下一串浅浅的吻痕。 股缝里滑腻腻的,两人的体液把那里弄得一塌糊涂,好几次插入时阴茎都差点滑到另一个入口。 好在周远川不是梁季泽,他很快就矫正了位置,表现出对另一种做爱方式没什么兴趣。 律动变得激烈,乔桥咬着嘴唇不肯吭声,周远川喘息着笑她:“怕什么,又没人听到,叫得多大声都没关系。” 他吻住乔桥的嘴唇,舌尖轻轻叩开她的牙齿,这下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乔桥也自暴自弃了,就像周远川说的,周围又没人,再丢脸也只有他知道。 “嗯……轻一点……周先生,啊!” 男人惩罚性地一顶:“叫我什么?” “远川远川!好疼!” 阴茎顶到了宫口,又疼又麻。周远川把她抱起来,采用了一种半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从下往上,不轻不重地颠动。 这姿势虽然插入得比较深,但也很考验男性的腰力,乔桥以为他坚持不了多久,结果她都生生被弄高潮了,周远川还是不打算停。 她没办法了,只好没骨气地求饶,换来的却是新一轮猛烈的进攻。 偏偏周远川的阴茎又比一般人的长一些,这种从下往上顶的姿势最能发挥优势,宫口被一遍一遍顶弄摩擦,男人也不急着突破,只是挑逗一样来来回回在那周围蹭着,原本紧闭的入口也被顶得越来越绵软,只差一用力,就可以完全进入了。 “不要……”乔桥也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要逃出周远川的怀抱,“不能进去的……” “怎么不可以?”周远川低头吮她的乳包,“今天是我生日呢,一年一次哦,你要拒绝我吗?” 闲的没事帮他过什么生日,悔不当初啊! 体内越来越奇怪,乔桥哽咽:“嗯……不行了,好热……” 周远川也忍得很艰难:“再坚持一会儿,我们一起。” 乔桥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我好想上厕所……” “不是要上厕所,是你要喷水了。” 周远川笑着吻住她的嘴唇:“没事哦,试着放松,不是尿液的。” “不行不行,放开我……”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她心想自己也没喝那么多水啊怎么这么憋得慌,而且周远川每顶入一次那种想要上厕所的欲望就加重一分,她快要憋不住了! “嗯……”男人深深吸了口气,额角的汗沿着下颌线滴进草里,“你……不要憋了,绞得太紧了。” “呜呜呜,你放开我,你个大坏蛋!”男女力量差距太悬殊了,乔桥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挣不开周远川的怀抱,小腹胀得要爆炸,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开了,想到一会儿要尿的到处都是,再也没脸见人,她就委屈地开始掉眼泪。 阴茎猛地一顶,乔桥小小地尖叫一声,感觉一个水球在体内破裂了,她再也憋不住,边哭边‘尿’了出来。 周远川只感觉一股热烫粘稠的水从乔桥身体最深处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性器上,他被烫得生生打了个哆嗦,再也顾不得别的,咬牙顶开宫口狠插了进去,龟头挤开瓣肉,在乔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中将精水全部射进娇嫩的子宫。 他足足射了五六股才停下,大腿肌肉痉挛得快要麻木了,高潮的快感让一向被理性占据的大脑都有了短暂的空白。 周远川喘息着抱紧乔桥,把头深深埋进后者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 两人连接处好像发了洪水,湿哒哒一大片,周远川价格不菲的休闲裤更是接近报废,肯定穿不出去了。 乔桥被做得眼前发黑,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这么在草丛中睡了过去。 黄昏。 诱人的烤鱼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孔,在饥饿本能的驱使下,乔桥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汽车后座上,身上明显被清洁过了,干干净净一丝异味都没有,还盖着一条毯子。 她试着动了动,腰背立马发出抗议,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好不容易适应了,才头重脚轻地坐了起来。她拉开车门,看见不远处升着一小堆篝火,篝火边摆着一个铁烤架,上面串着两条焦黄油亮的鱼,香气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奇怪,周先生呢。 篝火还在燃烧,鱼也是刚烤好的,唯独人不见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虽说有张队长他们……但毕竟是荒郊野岭,万一遇到意外…… 想到这里,她硬撑着站起来,随便把毯子裹在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去找人。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湖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是自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拨弄。乔桥沿着湖岸走过去,绕过一块大石头,一眼看到半身浸在湖水中的男人。 周远川……在洗澡。 他赤裸上身背对着乔桥,正在简单地揉洗头发,刚才听到的水声就是这么来的。周远川背部不算宽阔,甚至有些过于单薄,却也不会让人错认为是女性的后背。肩胛骨突起,肩峰棱角分明,一条浅浅的脊柱凹陷从后颈没入腰部以下的水中,线条非常漂亮。 他肤色偏白,被水润过后却又异常清透,白里透红的,唯独背上的几条红色挠痕特别扎眼。 乔桥知道那肯定是自己的杰作,尴尬得转开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周远川听到草叶的响动转过身,见是她又微笑道:“醒了?” 乔桥:“嗯,怎么下水洗澡了?会感冒的。” 周远川:“我看这水实在清澈诱人,身上出了汗黏着也不舒服,干脆洗洗算了。不过还好,水不凉,洗起来挺舒服的。”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男人连忙拦她:“你就不要下来了,刚醒碰水会生病的。” 想想也是,乔桥索性在湖边找了块空地坐下,她旁边就是周远川的衣服,那条‘遭殃’的裤子可怜巴巴地摊在那里,水渍经过蒸发后已经不见了,但面料太娇弱,还是能看出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乔桥挠头,难为情道:“这条裤子好像没法穿了。” 周远川半游半走地过来:“有什么关系,这种衣服我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