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少女(重生NPH)

Unknown 7天前
“诶,那是厉学长吧?”前桌的女孩一脸八卦地转回头问道。 “是的呀~”凌雪玫点了点头。 “厉学长还没有女朋友吧~他是不是喜欢玫玫你呀?”前桌继续问道。 “你在乱说什么呀~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兄妹情啦~”凌雪玫矢口否认到。 “可是叁个学长都对你好好哦,他们还长得帅,成绩又好,家世也好~”前桌是个小书呆,但是能进这所学校的大部分家世都不简单,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现在学习最重要哦~还不到想这些的时候。” 凌雪玫敷衍着,余光却没有错过白梦雪一闪而过的恶毒眼神。 令她接下来有些好奇,她会做出什么来呢。 毕竟,前世今生她都不相信这个女人是“单纯善良”的。 甚至,前世发生了某件事,可是作为压垮了她与叁人所有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而那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没有做过。 技不如人争不过可以退出,但是她还不至于下作到做出那种事! 想到前世某些肮脏的事情,她也难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北风呼呼地吹,时间过得也飞快。 陆景云提前开始了冬令营的集训,虽然是同城,但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到底算是“异地”了。 而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天台明显已经不适合剩下的叁人聚餐,于是也只能改成自带饭盒去食堂里吃。 于是甩不开的白梦雪趁机加入了四人桌最后的那把椅子。 这让与王子明分手后,失去了那种受人瞩目的感觉后的她,重拾了。 毕竟什么“除了凌雪玫以外,唯一能接触校园风云人物的女孩”“甚至能同桌吃饭”“还能说上几句话”之类的议论,她听了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是自得极了,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蹭来的。 甚至厉华池与傅寒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虽然两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凌雪玫会允许这个虚荣的女孩跟着。 但是即便是陆景云暂时离开,二人也毫无进展的情况下,二人更是不敢对此提出什么意义。 就这样,凌雪玫装作察觉不到这种诡异的氛围,结束了高一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 她如愿的蝉联了年级第一,在领成绩单的时候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隔壁毫无血色的脸,隐晦的勾了勾唇角,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没错,让本来有些想要重拾学业的白梦雪再次分心,也是她的计划。 她不是个好人,不愿给别人留一点活路。 毕竟前世她是真的死了,也没有任何人给了她一口喘息的机会。 这次期末结束,她就再也没有继续呆着这个学校的资本了,这才是凌雪玫想要的。 不要怪她狠心,输了就是死,这不是玩笑,她赌不起的。 而且,假设她前世的假设是真的,这个表面“单纯”的女孩,恐怕还有些底牌。 但是,凌雪玫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急。 放了寒假后,凌雪玫就有些懒,今年也没有飞英国陪外公外婆,而是选择缩在了家里做题。 前世她的优异成绩虽然有来自于各方面督促的因素,但是其实她本身就挺热爱学习的。 是的,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就是热爱。 突然接到白梦雪所谓的“道别”电话,她有些意外,又有些预料之中。 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预料之中的是,白梦雪果然不简单。 毕竟,她真的不觉得,她和白梦雪之间,有什么必要“道别。” 她要离开的事情,不是在成绩出来的时候就众人皆知了么? 班里还特别给面子的办了欢送会,她们之间的“友谊,”根本没有必要再“单独”出行。 那么,骗她单独出去,必有所图了。 眸子闪了闪,她的血液突然沸腾了起来。 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么? 下午,大雪皑皑的金融中心顶层日料。 “玫玫!这里。” 已经在门口等候的白梦雪冲着刚出电梯的凌雪玫招了招手。 凌雪玫勾唇一笑,心里暗道,倒是下了血本。 “来了~怎么想到来这里吃饭?” “准备走了嘛~很多没有来过得地方都想看看,你也知道的,我们那里可没有这种地方呢~回去以后也能成为谈资。” 她亲热的走过来挽起了凌雪玫的手,倒是一副小女孩爱慕虚荣的姿态,顺势朝餐厅走去。 两名一身高奢的青春期少女,走入了人均五位数的日料包间。 在场的人都不会知道,其中一位半年前的鞋子书包还都洗的发白,而现在,身上最便宜的也是不低于5000的FENDI今年最流行的老花围巾的女孩。 “玫玫~我打听过了,这里的炸天妇罗和北极贝刺身是一绝,我好想还没有请你吃过饭,第一次请你吃饭,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了。” 刚落座,白梦雪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此时,她面露哀伤之色,话语中流露着浓浓不舍。 但是,究竟是遗憾最后一次请她吃饭,还是最后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就不得而知了。 “没事,你以后可以考四九城的大学。” 凌雪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凭借白梦雪现在的成绩,回到教育资源落后的省份,想考上首都的大学,并且还要再次回到这样的圈子,比登天还难。 对面之人显然也想到了,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又很快掩盖过去了。 凌雪玫自然乐得看她表演。 毕竟以后大概真的不会见面了。 这家日料店,没有和别的传统顶尖日料店那样大厨与食客面对面,极大地保留了食客的隐私与用餐空间。 一道道精美的日料被端了上来。 但是,其实凌雪玫是个不爱吃生冷食品的人。 尤其是现在,大冬天的季节。 各种冰鲜刺身端上来,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象征性的动了几筷子,心里开始了倒计时,计算着对面之人打算何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