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

还我河山 8天前
叶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楚清漪的手指还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指腹摩挲过头皮时带着极轻的痒。 她的呼吸渐渐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下去,但腿没松,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小腿交叠在他后腰处,脚踝松松扣着。 两人还连着,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内壁裹着,温度比方才凉了些,但湿滑还在,每有细微动作就是一阵黏腻的牵扯。 “师姐?”叶尘撑起身看她。 月光斜照在她脸上,高潮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浅的粉。 她眼睫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胸口。 他顺着看过去——方才被他含得红肿的乳头已经缩回去了些,颜色比之前深,变成浅浅的肉红,上面还留着齿痕。 小腹上那片他蹭上去的水痕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痕。 “你起来。”她开口,声音平了,但比平时沙。 叶尘退出来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他对她的身体还不熟练,退得慢了,顶端刚过入口那段紧窄处时,内壁像舍不得似的绞了一下,激得他腰眼一酸。 楚清漪偏过头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脚趾蜷了蜷。 带出的体液混着精液,一涌出来就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石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楚清漪并拢双腿,坐起身,素白长裙从腰间落下去盖住腿根,湿痕从裙布底下洇出来。 她没管,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上,露出光洁的后背和颈侧。 叶尘坐在她旁边,裤子还褪在膝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才泄过一次,现在软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腿侧,铃口还挂着一点白浊。 他耳根发烫,扯过道袍下摆擦了两下,开始穿裤子。 “别穿。”楚清漪说。 他手一停。 她没看他,只从石榻边的木匣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了两粒朱红色的丹药在掌心。 “这是固元丹,你方才泄了元阳,经脉里空,现在运功最容易冲关。”她把丹药递过来,“吃了。” 叶尘接过去,干咽下去。 药一入腹,丹田就热起来,热得舒服,不像赤焰草那种烧灼,是温温的暖,一圈一圈往外扩,把方才耗掉的力气往回补。 “你体内那股纯阳之气还没排干净。”楚清漪说这话时看着对面的石壁,“方才只解了表层的燥毒,根本还在。你练的功法不对,越练越积,积到一定程度会冲心脉。” “那怎么办?” 楚清漪沉默了一会儿。 她抬手把自己那件素白长裙从腰间解下来,整条裙子褪下去,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灯光和月光都照着她侧身坐着的模样——腰细,胯宽,臀线从后腰往下弯出一道饱满的弧,腿间那处刚被弄过,还泛着红肿的水光,混杂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小道,在月光里亮亮的。 她躺下去,仰面看着他。 “上来。”她说,“我教你双修功法。这次是真运功,你不许乱动。” 叶尘看着她的身体。 方才只顾着泄火,没好好看过。 此刻她躺在那里,月光从侧面剖过来,把每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 胸口那两团刚才被他吸肿的乳头还翘着,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浅色的毛发和那道合拢的缝,缝口泛着亮。 他的呼吸又重了。 “师姐,我可能……做不到不乱动。” 楚清漪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冷意回来了一点,但嘴角弯了一道极浅的弧:“你方才泄过一次,半个时辰内起不来。过来。” 叶尘:“……” 他第一次觉得被人拿捏得这么准。 他脱了裤子躺到她旁边。 楚清漪侧过身,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十指交扣。 她的灵气从掌心渡过来,这次很稳,凉丝丝地渗入经脉,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找到那团蛰伏的阳气残核。 “丹田往下三寸,气海。我把灵力送进去裹住阳气,你引你自己的灵气跟着走。路线是气海、会阴、尾闾、命门、夹脊、玉枕、百会、膻中、再回气海。走小周天。”她说着,灵力已经动了。 叶尘闭上眼。 灵气跟在她后面走。 过会阴时他腰又绷了一下,楚清漪的掌心压着他胸口:“稳住了。”过命门时脊背发烫,过百会时头顶像被掀开一扇窗,月光灌进来,凉和热在颅顶撞成一团。 膻中往下走时他整个人松散了一样,像有什么堵了很久的东西被疏通开。 灵气回到气海时,那团阳气残核被裹着转了一圈,小了一圈,但没消掉。 他睁开眼,浑身大汗,经脉里又酸又胀,可说不出的通透,像在温水里泡透了。 “太慢了。”楚清漪说,“一次只能化掉一层。要彻底清掉,得……继续双修。” 她说完这句话时别开了脸。 叶尘看着她侧过去的半张脸,耳尖红透了。他忽然想起方才在药庐里她说过的话,那句他没听懂的。 “师姐,‘进来之后就是我的人了’,什么意思?” 楚清漪没马上答。 她坐起来,把地上的素白长裙捡起来裹在身上,没系腰带,就那么拢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月光从窗格里斜进来,在她身上切了一道明暗分界。 “你体内的纯阳之气,是极罕见的修炼体质。我修的是太阴诀,纯阴根骨,跟你双修,我修为也能长。”她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你若跟别人双修,那股阳气流出去就收不回来。你经脉太窄,存不住。” “所以?” “所以你得定期跟我双修,把阳气过给我,我帮你化掉一部分,剩下的还给你自己的丹田里,慢慢扩经脉。”她顿了一下,“在你经脉能自己承受那股阳气之前,你离了我不行。我也一样。太阴诀修炼到第七层需要纯阳之气冲关,我卡在这一层三年了。” 叶尘听懂了。 “所以我是你的药引子。” 楚清漪转头看他。 他躺在那,上半身赤裸,薄薄的肌肉上还挂着汗,腰腹线条收得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忽然觉得他那双眼睛看人时太直,直得她有点不想接。 “你可以这么理解。”她说。 “那你之前为什么注意我?”叶尘问,“你说你今晚本来不必亲自炼丹。” 楚清漪顿住了。 窗外的夜雀叫了第三声。 她拢了拢衣襟,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把半扇窗推开。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长发往后扬,衣襟贴住身体,把腰背的轮廓勾出来。 她站着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半年前,外门考核。你在试剑台连败七人,灵力耗尽都没倒下。最后一剑被对手打脱手,你空手接了对方三招。” 叶尘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那时台下几百人,他记得自己摔下试剑台时脸先着地,满脸血,被人抬下去。没人会注意一个垫底的外门弟子。 楚清漪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正面埋在暗处,叶尘只能看见她的轮廓——拢着长裙站在窗边的身段,腰细,胯圆,长腿被裙摆遮着但线条还在。 她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传过来,比平时软了一度。 “你经脉里的纯阳之气,就是那次考核之后开始躁动的吧。灵力耗尽时身体本能自救,把多年积存的阳气翻了出来。” “所以半年前你就……” “我留意了你半年。”她说得坦然,“今晚炼丹,药材里‘回春草’的汁液沾在你手上是我算好的。我知道你会碰那个穴位。” 叶尘坐起来。 他看着窗边那道身影,忽然想起半年来一些零碎的事——药圃里偶尔多出来的、被修剪过的赤焰草,某次他饿肚子时放在住处门口的食盒,考核前夜被人悄悄抹平的试剑台石缝。 他当时以为是运气好。 “师姐,”他声音发哑,“你算计我。” “嗯。” “从半年前开始。” “嗯。” 叶尘站起来走向她。 走到窗边时她没退,后背抵着窗框,仰头看他。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照亮她仰起的脸——眉目精致,鼻梁挺直,唇色天生就红,此刻抿着。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有,冷,精,还有一点被他逼近时的紧。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他问。 楚清漪看着他。 少年的脸凑得很近,汗湿的额发贴着,眼睛里是烧过的火和另一种更沉的东西。 她忽然发现自己半年来算好的每一步,都没算到今晚自己会躺在静室的石榻上,让他进来。 “因为你笨。”她说,“不说清楚,你下次还会乱来。” 叶尘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 很轻的一下,跟之前那些莽撞的吻不一样。 楚清漪眼睫颤了颤,没躲,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摸到他心跳,还是快,但稳了些。 “你方才说半个时辰起不来。”叶尘贴着她的唇说。 楚清漪抵在他胸口的手收紧,攥住他的衣料。“我说的是我。” 叶尘笑了一声,很低。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在窗台上提起来,让她坐在窗沿上。 窗台窄,她坐不稳,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腰腹贴在一起,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长裙被推上去堆在胯骨,她腿间那处又贴着他的下腹。 “叶尘——”她声音紧起来,“我方才说真的,你经脉受不住——” “我知道。”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不进去。但师姐,你方才高潮的样子我想再看一次。” 楚清漪还没来得及骂他,他的手已经探进裙摆下面去了。 指尖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肉粒,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住,后腰撞在窗框上,头往后仰,月光正好照在她喉颈拉出的那条线上。 喉咙滚动,嘴唇张开,一声没喊出来,只剩气。 他的手指在那处揉了两下,又往下,滑进那道缝里。 里面还是湿的,又湿又热,滑腻一片。 他的中指抵着入口,没进去,只在外缘转了一圈,把那些体液抹开,抹得整片都亮晶晶的。 楚清漪的腿想并拢,被他膝盖顶开了,只能敞着坐在窗沿上。 “你手……”她咬着牙,“你手脏不脏就进去——” “不脏。”叶尘说,“刚洗过。” 他三根手指并起来,抵着入口。 楚清漪呼吸断了。 她看着他,少年的脸离她只有一拳远,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和一点笃定的、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得意。 她想骂他,可那三根手指正一点一点往里挤,指节撑开入口,内壁被他方才灌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润得滑腻,挤进去时没痛,只有胀。 他的手指没有他下面那根长,但灵活。 进去后弯了弯,指腹往上勾,碰到那处微凸的软肉。 楚清漪闷哼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叶尘看着她。 她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垂着,一条腿被他的腰卡着曲起来,长裙堆在胯上,上半身衣襟散开,月光把她从锁骨到小腹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反应得诚实——乳头又硬了,小腹一阵一阵地缩,内壁绞着他的手指,深处有新的热流往外涌,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窗台上,滴在他脚背上。 他加了力道。 手腕带动手指进出,每次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勾着那处软肉磨。 楚清漪的声音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混着喘气。 她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肩膀的皮肉,不重,但留了印。 叶尘吃痛,手下的节奏反倒快了。 她在他手里第二次去了。 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又松开,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绞住,深处的热涌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她在他肩上咬出了一声呜咽,很长,从喉咙深处蔓出来的,带着崩溃的尾音。 叶尘抽出手指时,她整个人软下去,背靠着窗框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腰。 她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喘得胸口起伏,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一小滴,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因为别的。 叶尘搂着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挂满指缝。 他把手举到她眼前。 “师姐,你流了好多。” 楚清漪没力气骂他。她偏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很轻,跟猫挠似的。 “下次再这样,我废了你。” 叶尘笑了。 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到石榻上,扯过自己的道袍盖住她。 楚清漪裹着道袍侧躺过去,背对着他,肩膀还细细地抖。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道袍里闷闷地传出来。 “明天去执事堂报备,调到内门药庐来。” 叶尘穿裤子的手停了一下。 “外门弟子进不了内门。” “我给你做保。”楚清漪说,“你是我的药引子,放在外门我不放心。”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只做药引子。” 叶尘没接话。 他看着石榻上那道背影——裹着他的道袍,湿发披在肩头,腰线在袍子下若隐若现。 他想起她方才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想起她那句“我留意了你半年”,想起药圃里那些被修剪过的赤焰草。 他穿好衣服坐到石榻边,伸手把她肩头露出来的道袍边缘往上拉了拉。 “知道了。”他说。 楚清漪没动。但叶尘看见她耳尖红了一下,在月光里几乎看不见的那种红。 静室外,天边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