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炮友是舍友怎么办

Unknown 17天前
  “你笑什么?”林妘威胁地问她。   但她浑身不着衣物的样子,让这威胁看起来更像娇哼。   余轶把手搭在林妘的腰际,指腹认真地摩挲着那一寸皮肤。   这是她的敏感点,余轶心想。   “干什么突然动手动脚!!”林妘慌里慌张地往后退,刚刚一把把人拉进浴室的气势消弥殆尽。   “都做过更亲密的事了,你怕什么呢?”余轶笑意满满地问。   “那能一样吗?”林妘怼了一句。   “做吗?”余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   “……”林妘不语,她在心底骂余轶,该死的女人,才做过一次,就对她的身体那么熟悉了。   但她无法否认的是,余轶刚刚的抚摸让她湿了。   一定是太久没自慰了,林妘给自己的身体找补。   林妘觉得此刻回什么都显得她气势落败了一层,于是她选择欺身吻住余轶的唇。   都不要说话了,做就直接做!   余轶扣住林妘的腰,低头回应林妘。   她用舌头舔了舔林妘的上唇,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侧脸。   手慢慢沿着林妘的曲线往下,大拇指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感受着乳尖慢慢动情发硬。   她一手覆住了林妘的乳,手下的柔软随着她的力道变化莫测。   “嗯……”   林妘难耐地哼出了声。   她不自觉地挺起奶子想要更多,近距离的爱抚让她浑身发软想要更多,于是她的身体遵循了这原始的渴望。   “你的衣服硌着我了……”林妘撒娇抱怨。   余轶用指腹摩挲着林妘红肿的唇,上面水光渍渍,和她湿漉漉的眼睛一样勾人。   林妘的那双眼睛,平时明亮,如今像只餍足的猫咪半眯着眼,蹁跹之间点点水光,勾人得打紧。   “真骚啊宝贝。”余轶呢喃。   林妘瞪了她一眼,指尖快速地解开对方衣服上的扣子。   “别废话,要做赶紧做,不然等会舍友回来了怎么解释我们两个人呆在一个浴室里!”   “好,知道你馋了。”   林妘对于余轶的已读乱回表示无语,但她现在难受得紧,也懒得计较了。   她选择继续用嘴堵住对方的嘴。   余轶笑着把衣服脱了,但也再说不出更多骚话。   浴室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接吻发出的啧啧作响。   余轶的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探入茂密的幽谷中。   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淫液沾得满手都是,指腹感受着林妘的动情。   蜜豆硬了,阴唇肿了,林妘彻底动情了。   她难以自抑地低喘,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手抱住伏在胸前的头,脖颈上扬。   身后是冷硬的瓷砖,身前是如火的欲望,身下是泛滥成灾的流水。   林妘感受着余轶加快的手,快感如海浪,一层又一层地向她涌来,一浪更比一浪高。   胸前的两颗红豆被照顾地很均匀,细细麻麻地挠着她的心头,让身下更是难受。   “嗯……哈……”   喉间溢出的娇喘让余轶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坏心眼地停下了手间的动作,从林妘的双乳间抬头,直起腰来看着她。   林妘的脸颊上早已遍布红晕,轻咬下唇。侧颈上是她用心留下的杰作,白皙的皮肤与暧昧的红痕,好看极了。   真美,余轶心想。   她的身体为她而动情,余轶满意地想。   “继续……我要……”林妘迷迷蒙蒙地催促。   “宝贝,要什么?”余轶循循善诱。   林妘的理智已经丢失,她隐隐发觉对方这句询问不怀好意,但此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让她为对方臣服。   “要……要你继续……摸妹妹。”   吴侬软语的声调,配合林妘牵着余轶的手往自己身下送,直到覆盖住阴唇。   林妘说:“这里……这里难受。”   女孩无辜的表情和直白的动作勾引让她喉间发干,真想操死她。   余轶的动作不再遮掩和停顿。   她用指腹顶开林妘饱满发胀的阴唇,剥开那层层叠叠的遮掩,直直地贴住那发硬的阴蒂。   顺时针打圈,配合越来越快的速度。   “太……太快了……”   林妘感受到久违的快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时哼唧几声。   要到了……   林妘的身子一颤,她的眼前闪现过熟悉的白光,如同夜晚里乍然绽放的烟火,让人目光失距,又忍不住追随那抹光亮。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略带肉感的小腹因为高潮的到来紧绷,又快速地放松。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失控的躯体,这种割裂感和反差感深深让林妘着迷和沉溺。   她的眼角溢出一滴泪。   这滴泪,纯粹因为生理反应,而没有丝毫夹杂任何情绪内耗。这是她忠诚于躯体的勋章。   她回抱住余轶的身躯,浑身颤抖不止。   但赤裸相贴、坦诚相待的拥抱又让她倍感安全。   肉欲是最原始的,不带遮掩的,祛除了伪装,不用带心思猜忌。   余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们自然而然地继续拥吻,轻轻地浅尝辄止,只是小心翼翼地吻住对方的唇,和前戏的舌唇相交不一样,事后的吻是一种带有温存的回忆。   这是她们的,关于身体的,共同的记忆。   林妘的心里突然因为这个细节触动了,但身体的纠缠一下又将她的思绪带回欲望中去,打断了这个想法。   但总归是种下了一个种子,在当事人还没意识到的时候。   “宝贝,转过来。”余轶看着林妘的身体慢慢不抖了,知道她缓过来了,温柔地命令道。   林妘听话地转过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还是在宿舍里的盥洗室里和舍友做爱这样偷情的感觉让她情欲绵延不断。   只是听到余轶命令的声音,感觉小逼又湿了。   放纵就放纵吧,人生难得放纵,林妘默默地想到。   林妘的手掌心撑着湿淋淋的墙壁,乳尖贴着冰冷的瓷砖,因为温差而慢慢变硬。   “嗯……”她感受到余轶亲吻着她的腰窝,湿热的吻让她腰间阵阵发麻,她的指尖慢慢蜷缩,手背上是情不自禁后用力显现的青筋。   余轶温柔地用舌头舔舐着林妘的皮肤,她的手绕过后腰,慢慢探过对方的肚脐眼,又缓慢绕回来轻拍那翘起的小屁股。   色情地“啪哒”声回荡在浴室里。   林妘的臀部翘得更高了,腰肢细得只手可握。   “草,真骚。”余轶闷闷地笑了一声。   “嗯……快进来……痒……”林妘催促,余轶的撩拨将她拉入了情欲的浪潮中了。她的小穴咕噜咕噜地吐着透明的淫液,粘腻地粘连在双腿之间,只让人心生烦躁,想要快速寻求一个出口发泄。   余轶轻咬林妘的耳垂,软软薄薄的一层,她鼓励似地说:“宝宝,再说一遍。”   她伸手叩住林妘撑在墙壁上的手,慢慢收紧,直至十指相扣。   林妘的半边身子都被余轶撩麻了,她哼哼出气:“要你进来……快点……”   娇娇的声线,喘息的唇。   “进来了。”余轶的指尖灵活地剥开肿胀的大阴唇,慢慢侵入那隐秘的空间。   一层又一层的媚肉主动咬住余轶的手指,随着身躯主人的呼吸收紧又放松。   “宝宝,咬太紧了,放轻松。”余轶对着林妘的耳朵轻声提醒。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林妘的乳肉,双指慢捻复挑着乳尖。   “这让我怎么放松嘛……”   “加速了哦,宝宝~”   “嗯……太快了……”   每次进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完全打湿了阴唇周围黑色蓬勃的阴毛。   “宝宝的水真多啊。”余轶称赞,手下的动作更是凶猛。   后入的体位让林妘有一种更别样的的快感,指入的深度达到了平时无法达到的角度。   无法看见另一方的表情,而只能从动作去揣测。这让身体处于另一种失控,以至于比正面时更敏感水多。   “啊——”林妘失声一叫。   戳到那里了……   “啊~是这吗?”余轶恍然,之前做了两回,也没发现,原来她的点在这啊。   “呜……不要太快……不要戳那里,嗯……啊——”高潮欲到不到,折磨得林妘不上不下。   可她又有点害怕,由那个角度带来的快感,是否会让她陷入完全失控。   “那就再加一根手指。”余轶已读乱回。   “嗯……好胀——”尽管阴道早已足够湿滑,扩张和前戏已经足够到尾,但加入的另一根手指仍然异物感十足。   “乖宝宝,咬得太紧了,放松一点。”余轶诱哄,太紧了,进出寸步难行。   林妘听完这话,只是下意识地收紧小腹,绞得余轶轻抽一口气。   她叹气,有点太紧张了这个状态。   余轶亲亲林妘的脖颈,把手从双乳间拿开,转而拨了拨林妘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到另一侧。   “放轻松,我们在做一件快乐的事。”余轶一边说一边以缓慢的速度往里深入。   “呜呜……”林妘努力配合,深呼吸放松身下,但小逼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一抖一抖地吐着水,但就是咬紧不放。   “那我加速了哦,不听话的女人是要接受惩罚的哦。”余轶下了定论。   林妘要不是实在抽不出精力翻个白眼,真想翻个白眼。   她只能随着余轶的加速开始调整呼吸,不至于因为浴室和身体的温度太高而出现短暂缺氧。   双手撑在墙壁上太久没动,阵阵发麻,有一种脱力而麻木的感觉。林妘只觉得她的手臂快支撑不住了,整个身躯随着余轶的动作在晃动,乳尖时不时抵住冰凉的瓷砖,挤压得双乳变形。   “太快了,呜呃——”   欲拒还迎的喘息,翘得更高的臀部,用力攥紧的手背,抽搐不止的小腹。   这是林妘。   额间粘连着因汗水而打湿的发丝,下颌嘀嗒的汗水,急促的呼吸声,动作不止的指尖。   这是余轶。   余轶的乳尖贴着林妘的背。   这是她们。   “呜呜……要到了——”   小逼用力地嚼咬住余轶的指节,泄了一股阴精,滴到了她的小拇指,顺着双腿往下滑。   余轶缓慢抽出手指,轻轻喟叹,她的好女孩水真多。   她细细的闻了闻指尖沾染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女人动情的味道,是她为她而高潮的证明。   “宝贝,你的味道真好闻。”余轶赞叹。   高潮了两次的林妘只能费劲转身,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指尖透明黏连的银丝,她还那么变态地闻了起来。   “你……”林妘的脸颊上还残存着生理性泪水,看起来莫名可怜。   但实在是她说不出任何话了,两次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现在双腿发软,双手发麻,只想收拾干净身上的痕迹,躺床上呼呼大睡好好休息。   还是等明天缓过来再找她算账!   做爱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累。   天杀的!明天还要军训,站军姿……放纵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想到这里,林妘瞪了眼前之人一眼,要不是这人突然闯进浴室里在她身上点火,事态怎么会失控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满是细碎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暧昧又惹眼,让人无端联想战况的激烈。   “收拾一下吧,等会她们回来了不好解释。”林妘思绪万千,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话。   “一起收拾吗?”余轶看着眉眼间尽是风情的女孩,忍不住继续调侃,她真喜欢看她跳脚的样子。   “你给我滚出去,行吗?”林妘没好气地回道。   余轶笑着把湿透的衬衫穿上,留给浴室里的女孩清理的时间。   不知道明天她会怎么反应,余轶心想。   逗一逗就炸毛,又娇又骚,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