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养姐,辣妹青梅,软糯学霸,动运系师姐,还有我那屑屑的宅女师傅,通通被拉入欲河

翻滚的细胞人 20天前
“乌鸦女士,这是你认识的那位槐诗吗。” “当然不是,这只衰仔不是我家的那只衰仔,我看一下剧本……这个世界的衰仔是罗娴那丫头的……” “乌鸦女士,好像槐诗在看着我们诶,我们要走吗?” “怕什么。反正我们现在是两只鸟,嘿这只衰仔被红线缠的好紧,我帮他松一下,等我一下” “不好,好像弄错了,牵到别人了,溜了溜了。” 第二天天明,瞪着死鱼眼的槐诗从床上坐起,看着正对着床的窗外,槐诗还沉浸在昨晚与师姐的缠绵,以及因此没睡好的一整晚。 昨晚槐诗差点以为坚守了十几年的处男之身就要交代在这了,所幸最后师姐只是在为他口交完后就离开了。 不对,这好像并不算幸运。 槐诗突然觉得昨晚交代在那好像也不错,还可以当为以后当牛郎积累经验了,一石二鸟啊槐诗。 槐诗呆呆地没有焦距用死鱼眼盯着窗外,刚好窗外有着两只鸟,一只是白色的,另一只也是黑色的,不对,为啥有个也? 外面的的两只鸟原本叽叽喳喳的,但好像发现槐诗盯着她们,然后也开始盯着槐诗,黑色的那只鸟歪了歪头——这好像是一只乌鸦,似乎他不明白为什么槐诗盯着她们,而另一只白色的鸟叫了几声,飞走了——那是一只鸽子。 然后乌鸦迟疑了一会,也飞走了。 为什么乌鸦会和鸽子一起,总不可能是一起去码头整点薯条吧,那应该是海鸥。 槐诗回过神来,拍了拍昏沉的脑袋,刚睡醒就是爱胡思乱想。 槐诗洗漱完后,拉开餐桌椅坐下。 罗娴已经在优雅地吃着早餐,黑色单马尾垂在肩侧,白色T恤和灰色长裙整洁端庄,高跟鞋安静地并拢在桌下。 她看见槐诗过来,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把一份热好的营养餐推到他面前。 “早安,小师弟。今天早餐我多加了点沙拉,应该会好吃一些。” 槐诗坐下,接过盘子,心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余韵。他低头扒了几口饭,忽然听到罗娴轻声开口: “对了,今天下午小琥珀也会过来健身房。她要来和你当同事。” 槐诗愣了一下,手里的叉子顿在半空,抬起头有些意外: “琥珀?她不是一直在学校附近的拉面馆打工吗?是被开除了吗?话说我来健身房还是她介绍的……”槐诗突然想到最近的经历,话音慢慢淡了下来,总不能说要当面谢谢琥珀给他送来的桃花吧。 罗娴轻轻笑了笑,像是没有听出槐诗话语的停顿,用叉子优雅地卷起一点沙拉,声音温柔自然: “不是被开除。那间她打工的那间一乐拉面前几日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坏了门面,幸好是在深夜,没有人员伤亡,但店面损坏严重,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修不好。所以琥珀就来我这边工作了。” 槐诗点点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琥珀的样子。 他想起琥珀之前说的和师姐的认识经历——当初她刚来到这边留学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语言和生活都遇到很多困难,是罗娴主动带她适应新环境,帮她找住处、介绍兼职,才让她慢慢稳定下来。 两人因此关系特别好,琥珀一直把罗娴当姐姐一样尊敬。 而他和琥珀也算比较熟。 之前两人在同一家店打过较长时间的工,经常一起搬货、擦桌子、应付客人。 学校里也经常能见到对方,互相损几句已经成了习惯。 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不对付的样子,但其实关系应该还不错。 槐诗正陷入回忆之中,嘴角微微上扬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什么东西轻轻踩住了。 那触感温热而有力,带着一丝柔软的压力,从桌下准确地落在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上。槐诗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 耳边立刻传来罗娴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 “在和女生吃饭的时候想别的女生,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罗娴的声音平静优雅,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她坐在对面,姿态端庄,黑色单马尾轻轻晃动,一只脚却在桌下精准地踩着槐诗的肉棒,隔着裤子缓缓地前后摩擦。 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压住龟头位置,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每一次滑动都让槐诗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一下。 槐诗几乎是逃也似的从餐桌旁站了起来,槐诗不知道为什么心虚,或许是真的因为他在师姐面前想着琥珀,也或许是师姐的动作刺激着他。 “师姐我吃完了,我去给琥珀收拾一收拾房间。” 宿舍区其实不大。 罗娴的房间在最里面,门牌干净整洁。 她的对门是留给琥珀的房间,原本是空房,而槐诗自己的房间就在罗娴隔壁。 他花了半个小时简单收拾:换了干净的床单,把多余的杂物收到柜子里,擦了擦桌子和窗台,又在床头放了两瓶水和一包纸巾。 房间虽然小,但采光不错,窗外能看到健身房后面的一小片绿植。 收拾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试图补觉。 可脑子里全是早上桌下那只脚的触感,以及昨晚罗娴深喉时喉咙的温度。 他最终只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直到下午阳光变得刺眼,才勉强爬起来。 等他走到大厅时,琥珀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黑色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像刚到不久。 看见槐诗从走廊走出来,她立刻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熟悉的损意: “真是懒散啊槐诗,过了中午才起床吗?” 槐诗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带着一点无奈: “早就起了……昨晚没睡好。你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在罗娴师姐对门。床铺是干净的,柜子和桌子我也擦过了,水放在床头。我的房间在她隔壁,有什么事直接敲门就行。” 琥珀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来: “带我看看吧。” 槐诗带着她简单地走了一圈。 宿舍区其实就三间房,他指了指罗娴的房门,又指了指对门和隔壁,把位置说清楚。 然后又带她到健身区,简单介绍了跑步机、力量区和拉伸垫的位置,语气尽量简洁: “器械区在那边,晚上打烊后也可以用。前台的钥匙师姐会给你一份。其他的你自己慢慢熟悉就行。” 琥珀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损他两句“难得如此认真”,却没有真的为难他。 到了傍晚,与槐诗预想可能的情况不同,两人并没有讲很多,大部分时候是分享一下刷到的视频,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刷着视频。 罗娴从后厨探出头来,声音温柔地喊: “槐诗,过来帮忙做晚饭。” 槐诗愣了一下。 平时做饭都是罗娴一个人完成,他最多帮忙端盘子。 今天却突然被叫去帮忙,心里隐隐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跟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灶台上已经放好了切好的肉和一些蔬菜,罗娴系着围裙,黑色单马尾被她随手扎高了一点,白色T恤在围裙下勾勒出胸部的弧度。 她把一把菜刀递给他,语气自然: “你先把这些青菜切一下。” 槐诗依言拿起刀,站在料理台边开始切菜。 刀刃和案板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轻轻回响。 他切得并不快,却很认真。 罗娴则在他旁边处理肉类,偶尔侧身时,身体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菜切完后,罗娴把一盆洗好的生菜和一些水果推到他面前: “接下来你来处理沙拉。把生菜撕开,水果切小块,我去拿酱料。” 槐诗应了一声,低头开始处理。就在他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手上的时候,罗娴忽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腰被轻轻拉开。 “师姐——?” 罗娴没有回答,只是把裤头往下扯了一点,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已经半硬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厨房微凉的空气里。 罗娴的手掌温热,先是轻轻握住根部,然后低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 罗娴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缓慢地打转,然后整张嘴往下吞,把肉棒一点点含得更深。 口水很快就分泌出来,湿滑地裹住棒身,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在下面轻轻刮着敏感的筋,动作熟练而色情。 槐诗的手僵在半空,手里的生菜叶子都差点掉到地上。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大厅的沙发上,琥珀正低着头打游戏,耳机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槐诗庆幸这会比刷视频更集中注意力。 “师姐……不怕琥珀发现吗?”他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发颤。 罗娴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一点,舌尖还贴在龟头上轻轻舔着,声音带着湿润的鼻音,却依旧温柔: “这样才刺激啊,不是吗,小槐诗可是一跳一跳的点头承认了哦。” 说完,她再次把整根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把龟头挤进最深处。 湿热的喉肉紧紧裹住敏感的前端,舌头则在下面不停地搅动。 她的一只手还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配合着口腔上下套弄。 “唔滋…滋…唔…” 厨房里只剩下刀案碰撞的余音和罗娴口交时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师姐黑色单马尾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紧紧裹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到地板上。 那种随时可能被大厅的琥珀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罗娴似乎很享受这种隐秘的刺激。 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喉咙一次次收缩,把肉棒吞到最底,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是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 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棒身上卷动、刮擦,把前液和口水混合成黏腻的液体,全部吞进喉咙里。 槐诗的手撑在料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罗娴口腔里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喉咙的紧致,以及她每一次吞咽时喉肉的蠕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往上窜,让他腿有些发软。 罗娴忽然把肉棒吐出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红肿湿润,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她的眼神清澈却带着明显的情欲,声音低低的: “别出声……琥珀还在外面。” 说完,她再次低头,这次用舌头从蛋蛋一直舔到龟头,再整根含进去,开始更加用力的深喉。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地传给槐诗,她每一次吞咽都像在主动把精液往外吸。 厨房的门半掩着,外面隐约能听到琥珀游戏里的音效。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槐诗的肉棒在罗娴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只能用手指紧紧抓住料理台的边缘。 罗娴的动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 她把肉棒完全吞进喉咙,停留了好几秒,喉咙用力收缩,像在用整个口腔给他做最极致的按摩。 然后她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顶弄马眼,再猛地再次吞到底。 反复几次后,槐诗终于快要忍不住了。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师姐……要……” 罗娴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用力一收。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罗娴一边搅动舌头一边轻轻吸吮,把每一滴都含在嘴里,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些许白浊,她抬起头,展示嘴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像是在给槐诗展示战利品。 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围裙,转身拿拿起了一份沙拉,然后缓缓将精液吐了进去,精液从她的嘴里缓缓落入碗中,将翠绿的沙拉染白,黏糊糊的白灼被罗娴用叉子均匀的搅拌到沙拉的每一处。 “这份留给我就行,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对吧。”师姐妩媚一笑,眉眼弯弯的,槐诗一下就猜到了罗娴的玩法,他不得不承认,罗娴追求刺激的玩法高级。 槐诗站在原地,腿还有些软,肉棒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湿热触感。他赶紧把裤子拉好,心跳如鼓,他等不及看晚饭的场景了。 而大厅里,琥珀依旧戴着耳机打游戏,完全不知道厨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其他晚饭最终还是正常地做完了。 罗娴把主菜和沙拉一并端上桌,声音温柔地喊了一声:“琥珀,过来吃饭了。” 琥珀摘下耳机,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过来。 她在罗娴对面坐下,槐诗则坐在罗娴右手边。 三人围着小餐桌,气氛表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罗娴依旧优雅从容,琥珀一边拿起筷子一边随口损了槐诗两句“白天睡大觉,晚上肯定又要熬夜”,而槐诗则低着头,默默把菜往嘴里送。 只有他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罗娴的高跟鞋早就被她悄无声息地脱了下来,两只赤裸的脚悄悄伸到他腿间。 她的脚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在厨房里残留的体温,先是用脚心轻轻踩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然后缓缓前后摩擦。 脚趾时不时地蜷起,轻轻夹住龟头,再松开,像在把玩一件私密的玩具。 槐诗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他偷偷把裤子往下扯了一点,让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头里弹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罗娴的脚立刻更紧地贴上来,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湿滑而温热。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用脚掌轻轻压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跳动的频率,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罗娴一边用脚给槐诗足交,一边优雅地拿起自己的那份沙拉。 那份沙拉表面看起来和其他人的没什么不同——翠绿的生菜、切得整齐的番茄和黄瓜,上面淋着一层淡白色的“酱料”。 可只有槐诗知道,那层白色黏稠的液体,正是他刚才射进罗娴喉咙里的精液。 精液在空气中氧化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带上了淡淡的鱼腥味,混着沙拉本身的清新,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气息。 罗娴用叉子卷起一小团沙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的动作依旧端庄,黑色单马尾轻轻晃动,眼神清澈,像在品尝一道再普通不过的晚餐。 可桌下的脚却没有停下,脚心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槐诗的肉棒,脚趾偶尔用力夹住龟头,把前液抹开,让整个棒身变得又湿又滑。 琥珀忽然抬起头,鼻子微微皱了皱,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师姐……是不是有点鱼腥味?这沙拉是不是加了什么鱼?” 罗娴把嘴里的沙拉慢慢咽下去,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用纸巾优雅地按了按嘴角,声音温柔自然: “是凯撒沙拉。里面有鱼露和少许海鲜调味,会有一点腥味,正常的。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吃主菜。” 她一边说,一边又叉起一大口沙拉,这次刻意把沾满精液的部分送进嘴里。 舌头在口腔里轻轻搅动,把那些已经氧化得带有腥味的精液和生菜一起咀嚼,喉结微微滚动,全部吞了下去。 桌下的脚却忽然加重了力道,脚心用力压住槐诗的肉棒,脚趾紧紧夹住龟头,前后快速摩擦了几下。 槐诗的手指死死抓住筷子,指节发白。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罗娴的脚掌有多热、多软。 脚心的肉垫一下一下地包裹着他的棒身,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偶尔用脚趾缝夹住冠状沟轻轻拉扯。 那种既温柔又色情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而更要命的是,琥珀就坐在对面,只要她稍微低头往桌下一看,就能看见那只赤裸的脚正踩着自己完全暴露的肉棒,看见自己裤子半褪、鸡巴被师姐的脚玩弄得又湿又亮的淫靡画面。 可琥珀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手机和晚饭上。 她一边低头刷着消息,一边随口问道: “师姐,我记得沙拉酱热量很高吧?你健身还吃这个,没问题吗?” 罗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后她轻轻笑了起来,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的沙拉酱是特制的……热量很低,还挺有营养的。琥珀要不要试一试?” 琥珀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她看了看罗娴盘子里那层淡白色的酱料,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普通沙拉,最终还是好胜心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好吧,尝尝看。” 罗娴用叉子在自己的沙拉里轻轻搅拌了两下,把那些已经和精液混合得更加均匀的酱料卷起来,隔着桌子递到琥珀嘴边。 琥珀微微张开嘴,把那一小口沙拉含了进去。 她细细地咀嚼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 精液在氧化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鱼腥味,混着生菜的清苦和番茄的酸甜,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怪味。琥珀把东西咽下去后,摇了摇头,语气直接: “……不好吃。有点腥,还有点奇怪的味道。师姐你怎么吃得下去?” 罗娴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大口,把那些沾满精液的生菜全部吃掉。 她一边咀嚼,一边用脚更加用力地套弄槐诗的肉棒。 脚心完全贴着棒身,上下快速摩擦,脚趾紧紧夹住龟头,每一次挤压都像在把精液往外挤。 槐诗看着这一幕,脑子彻底空白了。 对面的琥珀还在评价那口“特制沙拉”的味道,而自己的肉棒正被罗娴的脚踩得又热又胀。 罗娴吃着他的精液,还把沾满精液的沙拉喂给琥珀,而琥珀浑然不知地咽了下去……那种极度隐秘又极度刺激的画面,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罗娴的脚心剧烈跳动了几下。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罗娴的脚心上,浓稠的白浊瞬间糊满了她柔软的脚掌。 后续的几股接连喷出,把她的脚趾缝、脚背、甚至脚踝都涂得又湿又黏。 精液顺着她的脚掌往下滴,一部分落在地板上,另一部分则直接滴进了她放在一旁的高跟鞋里。 罗娴的脚没有立刻移开。 她反而用脚心轻轻碾了碾,把那些刚射出的精液在脚掌上均匀地抹开,像在把自己的脚完全涂上一层白色的釉。 脚趾缝里全是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等槐诗彻底射完,她才缓缓把脚从他腿间抽出来,赤裸的脚掌上还挂着大片浓白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罗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把脚轻轻放回高跟鞋里。 精液被挤压进鞋底,和之前滴进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慢慢把脚完全塞进去,让那些黏稠的精液在鞋子里均匀地涂抹开,脚趾在里面轻轻蜷了蜷,像是在感受那种又湿又滑的触感。 然后,她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的沙拉,声音依旧温柔: “既然不好吃,那琥珀就多吃点主菜吧。师姐这特制酱料……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琥珀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发生了什么,只是耸了耸肩,低头继续刷手机。 而槐诗坐在原位,裤子半褪,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残留着罗娴脚心的温度和黏腻的精液。 他后仰身体看着罗娴优雅地把最后一点精液沙拉吃完,看着她把沾满自己精液的脚塞回高跟鞋里,让那些白浊在鞋子里慢慢发酵…… 槐诗的心跳如雷,却不发一言。 晚饭在表面的平静中结束了。 晚上十二点。 槐诗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已经等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今晚罗娴会像前几次一样,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推门进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二点的钟声都已经响过,门外却始终安静得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他有些失落。 今天下午射了一次,晚饭时又射了第二次,精液还被她故意抹在脚上、踩进高跟鞋里。 那种隐秘又刺激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的兴奋状态,可到现在师姐却没有来。 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今天师姐不会来了,琥珀就住在对门,师姐大概是顾忌这个,才没有像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床头的小夜灯关掉。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就在他刚把眼睛闭上没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那是门把手被小心拧动的声音。 槐诗猛地睁开眼。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微光,一个高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侧身挤了进来。 门在身后被轻轻合上,光亮消失。 下一秒,那道身影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到他身上。 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瞬间压了下来。 还没等槐诗发出任何声音,一双湿热的嘴唇已经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罗娴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 口水很快就分泌出来,湿滑地交换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清新皂味,却又混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情欲热气。 槐诗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想推开一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罗娴抓住,强行按在了她的腰上。 那腰肢纤细却有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下紧致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罗娴把双手从他手上移开后,立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用力地压下来,胸部饱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重重地挤在他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罗娴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疯狂地搅动,时而深深探入,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用嘴唇卷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鼻音,却被激烈的吻全部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槐诗终于在换气的间隙里挤出一点声音,声音发哑: “师姐……琥珀……不怕吗?” 罗娴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湿热而急促,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 “琥珀应该已经睡着了……我们小声一点,没事的。” 她顿了顿,忽然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和调侃,但是又带点笑意: “……不喜欢我吗?” 槐诗愣住了。 黑暗中他看不见罗娴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句“不喜欢我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懵: “……喜欢。” 话音刚落,罗娴就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也更缠绵。 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他嘴里反复搅动、缠绕、吮吸。 槐诗被吻得头皮发麻,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轻轻摩挲起来。 罗娴似乎很满意他的回应,她一边继续深吻,一边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槐诗的睡衣下摆。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他的小腹,顺着腹肌的线条缓慢向上游走。 每一次指腹的滑动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槐诗的身体微微发抖。 槐诗也学着她的动作,把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探。 睡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罗娴后背光滑的皮肤。 指尖触到她的肩胛骨时,罗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吻却变得更用力。 他的手继续往前,掌心终于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 罗娴没有阻止,反而把胸口更主动地往他手里送了送。 槐诗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揉捏那团温热的软肉,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硬地顶在掌心中央。 罗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被吻吞掉了大半。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温热的掌心从槐诗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睡裤覆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地方。 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住,缓缓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前端。 槐诗的呼吸瞬间乱了,吻也变得有些急促。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纠缠。 舌头交缠,口水交换,呼吸湿热地喷在彼此脸上。 手在对方衣服里游走,掌心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 罗娴的胸部被他反复揉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回弹,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而他自己的下身则被她隔着裤子握住,被那只修长的手缓慢却坚定地套弄着。 罗娴偶尔会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一点,换成去吻他的下巴、脖子,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喉结,再一路向上,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 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里,让槐诗整个人都酥麻得发软。 而他的手也从她的胸部移到后背,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偶尔有细微的水声从交缠的嘴唇间溢出来,又很快被吞没在黑暗里。 罗娴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扭动,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接触。 她的手从他的睡裤边缘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可谁也没有再往下。 只是这样紧紧贴着,用手和嘴感受着彼此。 罗娴忽然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呼吸紊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小声一点……别让琥珀听到……” 槐诗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 罗娴的手在他下身隔着布料又用力套弄了几下,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 而他自己的手指也隔着内衣轻轻夹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头,缓慢地揉搓。 罗娴的身体猛地一颤,吻再次变得凶狠起来。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罗娴的呼吸还带着刚才深吻后的湿热,身体却微微撑起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短暂的空隙。 小夜灯不知何时被她打开了,昏黄的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映得格外温柔,也格外认真。 她看着槐诗,声音低低的,却清楚得一字不落: “想不想……更进一步?” 槐诗愣住了。 灯光下,罗娴的脸近在咫尺。 黑色单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发红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却依旧带着那份他熟悉的、属于师姐的温柔。 她没有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调侃的语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槐诗的心跳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 “师姐……不会又在骗我吧?”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又太过不真实,他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罗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温柔: “如果是槐诗的话……可以是真的。”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槐诗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对门隐约传来的、几乎听不见的夜的安静。 他看着罗娴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好。” 只是一个字。 却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罗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极浅、却很真实的笑。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侵略性,而是缓慢、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试探。 两人的身体重新贴近。 罗娴的手从他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慢地向上游移。 槐诗也学着她的动作,手指沿着她后背的曲线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片皮肤在自己触碰下微微发烫。 衣服一件件被解开,动作却都不急,像是在共同完成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事。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褪去时,罗娴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健身而带着健康的光泽,腰肢纤细却有力,胸部饱满而形状漂亮,乳头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已经明显湿润的地方——那里的嫩肉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 罗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色色布料,动作自然地垫在身下交合的位置。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槐诗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撑在她上方,双手微微发抖。 罗娴伸出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指尖带着薄茧却意外地温柔,引导着他一点点靠近自己。 当龟头抵上那片湿热软肉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太热了。 也太湿了。 罗娴的小穴因为之前长时间的调情已经完全准备好,入口处又软又滑,却因为从未被人进入过而紧得惊人。 槐诗只是把龟头慢慢顶进去一点,就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像有无数柔软却有力的肉壁同时收紧,阻止他继续深入。 “……好紧……” 他下意识低声呢喃。 罗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慢一点……槐诗……” 槐诗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他缓慢地往前顶,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紧致与湿热。 肉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青筋都被清晰地摩擦着,那种又爽又涨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前方抵上了一层薄薄的、却带着明显阻力的膜。 那是处女膜。 槐诗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罗娴。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颊红得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师姐的从容。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小穴因为被撑开而轻轻痉挛,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师姐……” 槐诗的声音发哑。 罗娴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眼神里有痛,却更多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继续。” 她说。 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豫。 槐诗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一顶—— “唔……!” 罗娴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一层薄薄的膜被撑破的瞬间,尖锐的刺痛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可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乱得厉害,身体却努力放松下来,好让他能继续进入。 槐诗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突破。 紧致的内壁被彻底打开,温热的血液,把肉棒包裹得更加滑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既不敢继续动,也不敢立刻退出,只能维持着这个深度,感受着身下师姐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师姐,很痛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紧张。 罗娴摇了摇头,过了好几秒才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眼角有一点湿意,却被她很快眨掉。 她看着他,嘴角勉强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 “……有一点。但……可以。” 她顿了顿,双手从他肩膀移到后背,轻轻抱住他,像是在给他,也在给自己力量。 “……再进来一点。慢慢的。” 槐诗点点头。 他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 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紧致,以及罗娴身体细微的颤抖。 淫水和着血丝从交合处溢出,把垫在身下的布料一点点染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交合处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当整根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罗娴的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 罗娴仍感觉到些许疼痛,但身体也开始被另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逐渐取代。 她闭着眼睛,额头抵着槐诗的肩膀,呼吸渐渐变得舒缓,身体也在一点点放松下来。 槐诗没有立刻动作,他仍在等师姐缓过来,他看着罗娴的呼吸平缓,看着罗娴眼睛缓缓张开,他有些紧张的与罗娴对视,罗娴看着槐诗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 “王子殿下真是温柔呢。”罗娴调笑着说道“谢谢,但…请不要停下。”罗娴的话语打破了两人对视的僵局。 槐诗的动作缓缓开始,肉棒在罗娴的小穴里摩动着嫩肉,起初只是极慢、极浅的抽送。 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内壁里缓缓退出一点,再一点点顶回去。 每一下都能清晰感觉到嫩肉被撑开、被摩擦、又紧紧裹上来的触感。 罗娴的身体很快就随着这些缓慢的摩擦起了反应——起初还带着残余的刺痛,可很快,一种细密的、像细小电流一样的酥麻便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背一路爬上后脑。 “嗯……”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手指下意识收紧,扣在他的肩背。 槐诗听着那声音,动作依旧克制。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掌心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温热地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又有滑腻的液体被带出来,发出极轻的水声。 没过几下,罗娴忽然伸手,摸索着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咔。” 轻微的声响后,房间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槐诗能更清楚地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听见交合处细微却持续的黏腻水声,听见罗娴压抑却越来越清晰的轻喘。 黑暗中,她的身体更烫了些,小穴也似乎收缩得更紧。 “师姐?”他低声问。 罗娴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赧,却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师姐的平静: “……开着灯太羞耻了。我不希望你看到……会破坏你心中的形象。” 槐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他想:明明前几天还主动带着跳蛋爬山、在厨房里给他口交、在晚饭时用脚踩着他足交,把精液当沙拉酱吃下去,怎么到了真正做的时候,反而害羞了? 师姐真是矛盾呢。 他没有拆穿,只是俯下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好。那就不开。” 说完,他重新开始动作。 黑暗让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槐诗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探到胸前。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黑暗中被他完全握在手里,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弹性与重量。 他用拇指轻轻揉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感受到那两点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嗯……哈……” 罗娴的喘息立刻重了一些。 他没有急着加快抽送的速度,只是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一边用手指细致地玩弄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时而轻轻捏住拉扯,时而用指腹画圈揉按,时而夹在指缝间轻轻搓动。 黑暗中,每一次触碰都让罗娴的身体轻轻发抖,内壁也随之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 “师姐……这里很敏感?”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别问……”罗娴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意,“嗯……轻一点……” 可身体却很诚实。 当他再次用指腹重重擦过乳头时,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穴瞬间绞紧,发出一声压抑却甜腻的轻吟。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更明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咕啾”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槐诗渐渐加快了一点速度。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里面柔软的地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再重重顶回去。 罗娴的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脚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腰,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哈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来得太密、太快。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是如何一下一下地碾过敏感的内壁,如何把她撑开、填满,又如何带着黏腻的液体进进出出。 槐诗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胸。 他双手并用,一边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一边用指尖持续刺激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头。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 每当他稍稍用力捏一下,罗娴的喘息就会陡然拔高,内壁也会剧烈收缩一次。 “嗯啊……那里……不要一直……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偶尔会有更清晰的娇喘溢出,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压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床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轻响和持续不断的水声,在黑暗里织成一张密密的情欲之网。 槐诗低头,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住她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敏感的皮肤,同时下身持续不断地抽送。 罗娴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吟哦。 “哈啊……槐诗……太深了……嗯……” “师姐里面好热……一直在吸……”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喘着回应,声音同样沙哑。 黑暗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身体与身体之间最直接的触碰,只有手指在乳头上反复流连的触感,只有一次比一次更清晰的水声,以及罗娴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娇喘与轻吟。 她起初还会努力压低声音,可随着快感不断堆积,那些声音渐渐变得破碎而诚实——有时是短促的“啊”,有时是拉长的“嗯——”,有时则是带着哭腔的轻哼。 槐诗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最深处。 他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头,拇指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师姐……可以去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不行……会……会叫出来……哈啊——!” 话没说完,罗娴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试图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全部堵回去,可还是有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 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槐诗被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释放,只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让她在余韵里轻轻发抖。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罗娴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背,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点点松开力道,声音沙哑而疲惫地贴在他耳边: “……你……还没……” 槐诗低低应了一声,重新开始缓慢的动作。 这一次,他不再急着追求速度,而是一下一下地、深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都故意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罗娴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这样缓慢的抽送,就让她重新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又……又要……哈啊……” “师姐里面还在跳……”他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她已经红肿的乳头,“好敏感……” “别、别说……啊……” 黑暗把一切都放大了。 触感、声音、温度、气味——罗娴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情欲的气息,交合处持续不断的黏腻水声,她压抑却越来越甜腻的娇喘,以及自己每一次深入时她内壁用力吮吸的感觉……全部交织在一起,把两个人都推向更深的地方。 槐诗能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加快了动作,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到腰侧,紧紧握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 罗娴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拉回来,娇喘声终于有些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太、太快了……嗯啊……槐诗……慢、慢一点……哈啊——!” 可身体却很诚实。 双腿缠得更紧,内壁也收缩得更加剧烈。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完全乱作一团,肉体碰撞的声音与水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槐诗低喘着释放了出来。 “啊哈…啊……哈。”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 罗娴被烫得轻轻颤抖,小穴下意识地用力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全部吞进去。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黑暗中共同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直到呼吸渐渐平复。 许久,罗娴才轻轻推了推他。 声音还有些哑,却带着熟悉的、属于师姐的温柔: “……起来一点。布……可能湿透了。” 槐诗依言退出。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自己退出时带出的液体,以及罗娴身体细微的轻颤。他伸手摸索着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拿开,然后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罗娴没有拒绝。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 “……下次……还是开着灯吧。” 槐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 “师姐不是说会破坏形象吗?” “……闭嘴。” 黑暗中,罗娴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软得几乎像在撒娇。 而对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吗??? 对门的房间里,里见琥珀正睁着一双毫无焦距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是被对门的动静吵醒的。 起初只是隐约的床板轻响,紧接着便是压抑却清晰的、属于女性的细碎娇喘。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像被咬住嘴唇后漏出来的呜咽,有时又带着一点湿润的鼻音,听得人耳根发热。 琥珀本来睡得正沉,被这些声音一点点撕开睡意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床上。 她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大概率是槐诗那小子干的。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罗娴师姐向来是端庄、温柔、几乎无懈可击的存在。 大学时也好,现在在健身房也好,师姐永远穿着得体,说话轻声细语,就算是指导动作时偶尔的身体接触,也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那样的师姐,怎么可能在大半夜悄悄溜进槐诗的房间,把自己完全打开,发出这种这种仿佛被顶到最深处时才会溢出来的、又软又媚的喘息? 琥珀几乎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如果真是师姐的话,她大概会把脸埋在枕头里,或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吧,绝不会发出如此淫乱的声音。 隔壁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压抑,却压抑不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但师姐才不会做出这种事。师姐更不可能在自己住在对门的情况下,还不知收敛地发出这种声音。所以—— 只能是槐诗。 那个正处于荷尔蒙爆发期的小男生,大半夜精虫上脑,躲在房间里看成人影片,还把声音开得这么大。 那些女性的娇喘,全是视频里的配音。 他大概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完全忘了隔壁还住着人。 琥珀越想越觉得合理。 隔着一扇门,她确实没有听到任何交谈声,只有那些断断续续的、属于女性的轻微喘息,以及偶尔伴随的细微水声和肉体交互。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是真人,至少会有一些低语、一些压抑的对话,或者结束时的喘息交流。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越来越弱的娇喘,最后渐渐归于平静。 琥珀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无语。 “……真是的。”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听着对门的声音彻底消失,房间重新陷入安静,琥珀终于稍微松了口气。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一些,背对着那面墙。 大概是看完了吧。 那个笨蛋。 下次一定要好好损他一顿——大半夜看这种东西还外放,是打算把隔壁的人一起吵到失眠吗? 嗯,还要揶揄的提醒他带好耳机。 嗯,他应该有耳机吧? ——与此同时,槐诗的房间里。 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罗娴的呼吸还有些不稳,额头抵在槐诗的肩窝,身上带着情事之后特有的湿热与慵懒。 小夜灯没有重新打开,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一点夜色,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罗娴先动了。 她从槐诗身上撑起来一点,在黑暗中准确地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他刚刚退出的肉棒。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表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淫水、精液,还有一点点破处时残留的血丝。 罗娴的舌头湿热而柔软,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仔细卷进嘴里。 她没有急着吞咽,而是用舌面反复刮过棒身,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师姐……”槐诗低声叫她,声音还有些沙哑。 罗娴没有回答,只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了几下,把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也吸了出来,然后才缓缓吐出,喉咙轻轻滚动,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把自己准备好的一条干净毛巾塞进他掌心。 “……帮我擦一下。”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 槐诗接过毛巾,在黑暗中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 即使看不清,他也能感觉到那片私密处的湿热与泥泞。 他拧开床头柜上提前准备好的湿巾,借着微弱的光,第一次真正仔细地看清了罗娴的下体。 那里完全是被彻底使用过的样子。 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外翻着,表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小穴口还合不拢,微微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浓白的精液正从里面一点点往外溢,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拉出细细的白浊。 破处时留下的一点血丝已经被稀释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迹,衬得那片湿软的地方更加色情。 槐诗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他用毛巾轻轻按上去,动作小心翼翼。 毛巾一接触,就立刻被那些湿滑的液体浸透。 他一边擦,一边能感觉到罗娴的身体微微轻颤,小穴因为触碰而轻轻收缩,又挤出一点白浊,顺着毛巾边缘往下滴。 “……别看太久。”罗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意。 槐诗低低应了一声,却还是多看了几眼。 他用毛巾把外阴仔细擦干净,又轻轻按在穴口,把里面还在往外流的精液一点点吸走。 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又热又滑,像是还残留着被进入时的记忆。 等真正清理干净,两人才重新躺下。 罗娴侧过身,面对着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还带着一丝疲惫: “晚安。明天起床后记得洗澡……现在别洗,免得吵醒琥珀。脏的被子和床单,等早上我拿去洗衣房。” 槐诗点点头,把人轻轻搂进怀里。 “好。师姐也早点睡。” 罗娴“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槐诗却在黑暗中睁着眼,过了很久才渐渐睡着。 ——第二天。 槐诗是被一种湿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意识还模模糊糊的时候,下身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房间里亮堂堂的。 而罗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黑色单马尾随意地垂在肩侧,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正缓缓地上下吞吐。 看见他醒来,罗娴抬起眼,嘴角还含着他,眼睛弯了弯,用眼神示意他——先让她口完。 槐诗瞬间清醒了。 他看着师姐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腿间,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舌头灵活地缠着他的棒身。 每一次向下吞,都能感觉到龟头被柔软的喉肉轻轻挤压;每一次向上退,舌尖又会特意在冠状沟上绕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走。 “师姐……”他低声叫她,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罗娴没有吐出来,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然后把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她的手也配合着动作,轻轻托着他的蛋蛋,指腹缓慢地揉弄。 槐诗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 罗娴的动作渐渐加快。 她把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轻轻收缩,像在用柔软的喉肉挤压敏感的前端。 每一次向下,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小腹;每一次向上,舌尖又会特意在冠状沟上绕一圈,把不断渗出的前液卷走。 口水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柱身和她的手指都弄得黏腻不堪。 他能感觉到快感迅速堆积,小腹发紧,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 罗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肉棒含得更深,双手也配合着轻轻套弄根部,喉咙持续收缩着吸吮。 “师姐……我……” 话没说完,他已经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罗娴嘴里。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把所有液体都接住,喉咙轻轻滚动,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等最后一滴也被吸干净,她才缓缓把肉棒吐出来,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然后用指腹擦了擦嘴唇。 “该起床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平时的温柔,“都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槐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向床头的电子钟——11点整。 他愣了一下,随即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罗娴已经从床上下来,动作利落地把昨晚弄脏的床单和被套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 “我先把这些拿去洗衣房。你收拾一下,记得去洗澡。” 槐诗点点头,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等他走出房间时,罗娴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经过客厅时,正看见琥珀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琥珀抬起头,看见他这副刚睡醒的模样,立刻扬起眉毛,语气里满是熟悉的损意: “昨天睡到下午,今天也睡到十一点。你是打算把白天和黑夜对调吗?” 槐诗被她损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扯了扯嘴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道: “这不是说明我睡眠质量好吗?睡眠质量好的人,可是不容易青年早秃的。” 他似乎是想起某一个朋友,才补上了后半句。 说完,他也不等琥珀反驳,直接加快脚步走进了洗衣房。身后隐约传来琥珀一声短促的“哼”,却没有追上来继续损他。 洗衣房里,罗娴已经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正在调试模式。看见他进来,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洗完澡记得把换下来的衣服也丢进来。午饭快好了,别磨蹭。” 槐诗应了一声,把衣服放下,便去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他才真正清醒过来。 昨晚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罗娴内壁的紧致与湿热,射进去时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以及刚才被她含着射精时喉咙收缩的感觉。 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走出去。 等他收拾妥当来到餐厅时,已经是午餐时间。 桌上摆着简单的营养餐。 罗娴的那份沙拉看起来很普通,没有往日那种可疑的白色酱料。 槐诗坐下时,心里还隐隐松了口气——毕竟早上刚被榨过一次。 三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琥珀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罗娴,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探究: “师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秒。 槐诗手里的筷子顿住,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却还是忍不住心虚地低头扒饭,耳根隐隐发热。 余光里,他看见罗娴依旧姿态优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平静地夹起一块蔬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没有啊。”罗娴抬起眼,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怎么了?” 琥珀盯着她看了两秒,又把目光悄悄移到槐诗脸上。 槐诗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假装认真对付盘子里的饭。 琥珀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可在桌子底下,她的脚尖不动声色地朝槐诗的方向踢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槐诗装没感觉到,只是低头把饭往嘴里送,心跳却一直没能完全平复。 午饭就在这种微妙的安静中继续着。 罗娴偶尔会自然地和琥珀聊两句下午的安排,声音依旧温柔从容。 琥珀一边应着,一边时不时用余光瞥槐诗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知道你昨晚肯定干了什么坏事,只是暂时懒得揭穿”。 而槐诗只能埋头苦吃,祈祷这顿饭能快点结束。 他不清楚琥珀是否知道她和师姐的事,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怀疑,却让槐诗不得不注意起来。 至于师姐…… 槐诗偷偷抬眼看了罗娴一眼。 她正优雅地擦着嘴角,黑色单马尾垂在肩侧,表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些激烈的活动,全都不曾发生过。 只有在四目短暂相交的瞬间,罗娴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又被她完美地掩去。 午饭终于吃完了。 琥珀主动去收拾碗筷,边走边丢下一句: “懒鬼下午可别再睡过去了。前台还等着人换班呢。” 槐诗干笑两声,应了下来。 等琥珀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罗娴才轻轻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紧张什么?她又没听见真正的内容。” 槐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回道: “师姐你倒是轻松……” 罗娴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去忙吧。下午还有几个会员预约了私教,你跟在旁边学习。” 槐诗点点头,起身往健身区走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健身房落地窗洒进来,把瑜伽区照得明亮而温暖。 几个女会员陆陆续续到了,大多是二三十岁的都市女性,穿着颜色各异的运动内衣和紧身裤,有的扎着高马尾,有的把头发随意盘起。 罗娴站在最前面,黑色单马尾一丝不乱,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亲和。 “今天我们练习基础的流瑜伽,重点放在呼吸和核心稳定。”她声音温柔却清晰,带着惯有的指导语气,“槐诗,你站旁边,跟着一起做,顺便观察大家的动作,有不对的地方及时提醒。” 槐诗“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站到侧前方的位置。 一开始他还认真了几分钟。 罗娴示范动作时,腰背挺直,呼吸平稳,每一个下犬式、猫式都标准得像教科书。 女会员们跟得有些吃力,偶尔会有人动作走形,罗娴便走过去,轻轻扶住对方的腰或肩膀,用低沉却耐心的声音纠正: “重心再往前一点……对,膝盖不要内扣……呼吸跟上,吸气的时候打开胸腔……” 她的手掌落在学员身上时,总是恰到好处,既专业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槐诗站在一旁,本该认真学习这些保护与纠正的手法,可没过多久,注意力就飘了。 他悄悄摸出手机,靠在器械架旁边,假装在看训练笔记,实际却在刷着无聊的短视频。 时不时抬眼扫一眼场上的情况,确认罗娴没在看自己,便又低头继续摸鱼。 “还是躲在一旁摸鱼最自在……”他在心里默默感叹,嘴角微微上扬。 瑜伽课进行得很顺利。 女会员们渐渐进入状态,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因为拉伸幅度太大而轻轻吸气。 罗娴在中间来回走动,时而示范,时而轻声鼓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又温和的气质。 槐诗站在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偶尔发出极轻的笑声,又赶紧压下去。 中途休息的时候,会员们去喝水、擦汗。罗娴擦了擦自己额角的薄汗,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靠着器械架刷手机的槐诗身上。 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扯住了他的耳朵。 “让你学习,你来摸鱼?”罗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一点笑意,“过来当苦力吧你。” “哎哎哎——师姐!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槐诗被扯着耳朵往前走,整个人不得不微微侧着身子跟在她后面,模样滑稽得要命。 他一边小跑一边求饶,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还在休息的会员听见: “我真的有在看!刚才那个猫式我都记住了!师姐你松手——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罗娴没松手,只是嘴角微微弯起,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她拉着他穿过器械区,径直走向角落那间平时堆放瑜伽垫和清洁用品的储物室。 门被推开,两人闪身进去。 门在身后自动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把外面的嘈杂彻底隔绝。 储物室不大,里面整齐地码着折叠的瑜伽垫、清洁喷雾、备用毛巾和一些小器材。 空气里有淡淡的橡胶和清洁剂的味道,灯光是冷白色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槐诗被松开耳朵后,立刻揉了揉,委屈巴巴地看着罗娴: “师姐,到底要搬什么?瑜伽垫吗?还是清洁用品?你说,我搬还不行吗……” 罗娴靠在门边,双手抱胸,黑色单马尾垂在肩侧,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开口: “不用搬什么。” 槐诗愣住。 “那……来干什么?” “教你。”罗娴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既然你不喜欢听师姐正经教,那就只好换个方式了。” 她走近一步,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语气慢悠悠的: “口教。既然不喜欢师姐教,那就让师姐的嘴巴来教。相信你不喜欢学,但应该会喜欢……口穴。” 最后一个词被她说得很轻,却清晰地落进槐诗耳朵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罗娴已经抬起双手,把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并拢,举过头顶,轻轻按在身后的墙上。 她只用一只手就固定住他的两只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槐诗其实完全可以挣脱,可他没有动,只是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罗娴凑近他,先是极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浅,只是唇瓣相贴,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温度。随即她的嘴唇往下移,落到他的下颌,再落到喉结,最后停在锁骨上。 她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罗娴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锁骨,随即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缓缓吸吮。 槐诗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以及舌头带来的湿润触感。 更清晰的是,她身上还残留着早上洗完澡后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清新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她本身的体香,在狭小的储物室里显得格外分明。 “师姐……”他低声叫她,声音有些发紧。 罗娴没有抬起头,只是继续用嘴唇和舌尖在他的锁骨上流连。 她偶尔会轻轻啃咬一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痛,却足够让他头皮发麻。 固定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把人牢牢按在墙边,让他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储物室的隔音并不算特别好,外面隐约还能听见会员们休息时的低语和笑声。 可门已经关上,这个小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角落。 罗娴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上,再次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吸吮,发出极轻的水声。 槐诗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起反应,而下身也渐渐硬了起来。 罗娴似乎察觉到了,嘴角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弯起,却没有点破,只是继续用舌头细致地描绘他锁骨的线条,像在认真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外面还有人……”槐诗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无奈。 “所以要小声点。”罗娴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笑意,声音却压得很低,“师姐在教你呢。认真点。”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要深一些。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与他交缠,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明显的主导意味。 固定住他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把人更紧地按在墙上,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槐诗能感觉到她胸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挤压过来,也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 一吻结束,罗娴的嘴唇红润而湿亮。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很刺激不是吗,如果太大声被发现的话,健身房的经营生活就结束了吧。” 她松开固定他手腕的手,却没有退开,而是缓缓蹲下身去。 储物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她黑色的单马尾和微微俯下的侧脸照得清晰。 槐诗靠在墙上,心跳如鼓,看着她抬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动作自然而熟练。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槐诗倒抽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按在墙面上,努力不发出声音。 罗娴动作细致而耐心,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柱身,再深深吞入,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可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持续太久。 没过一会儿,罗娴便缓缓退开,舌尖最后在顶端轻轻一舔,把残留的液体卷走。 她抬起眼,看着已经呼吸紊乱的槐诗,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储物室里空间其实并不算狭窄,角落堆着整齐的瑜伽垫,对面墙上还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点外面的光线。 罗娴站起身,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两张折叠的瑜伽垫,在地面上迅速铺开。垫子落地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暧昧。 “时间有限。”她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那份属于师姐的从容,“既然要教,就交彻底一点。” 槐诗几乎是被那声音撩得理智全无。 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她纯白色T恤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 布料被拉到乳房上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被胸衣托得饱满挺立的雪白乳肉。 黑色蕾丝与白皙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罗娴没有阻止,反而抬手帮他把T恤完全推到锁骨处,自己主动把胸膛更明显地送了送。她看着他灼热的视线,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我们还有四十分钟。如果你想让师姐我夹着你的精液,在学员们面前继续教瑜伽的话……可以将精液射进来哦。说不定到时候精液流出来,把师姐的裤子都打湿呢。” 这些话明显是故意的挑逗。 槐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欲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他伸手轻轻一推,罗娴便顺势向后坐倒在铺好的瑜伽垫上,双腿自然分开,黑色单马尾散落在肩侧,眼神里满是纵容与期待。 槐诗跪在她身前,手指探到背后,熟练地解开胸衣的排扣。 黑色蕾丝失去束缚,立刻向两边滑开,两团洁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刚接触到那柔软的乳肉,便被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包裹。 他用力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丰盈挤出各种形状。 指腹反复擦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快速捻动。 “嗯……哈啊……” 罗娴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的背微微弓起,把胸部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声音断断续续: “哈……用力一点……嗯……那里……再重一点……” 槐诗依言加重了力道。 双手同时揉弄两边的乳房,时而向上托起,时而向中间挤压,让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乳头在他指间被反复玩弄,颜色渐渐加深,变得又红又肿。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用力舔舐、吸吮,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 “啊……!嗯啊……不要咬……哈啊……太刺激了……” 罗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双手抓住瑜伽垫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不断轻颤。 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乳尖在口腔里跳动;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的柔软触感。 他换了一边继续。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重重吸住乳头向上拉起,发出响亮的水声。罗娴被吸得腰肢发软,娇喘声越来越抑制不住: “哈啊……嗯……好舒服……师弟……再用力吸……啊……!” 直到两边的乳房都被玩弄得红肿发亮,布满指痕和水光,槐诗才稍稍退开。 他的呼吸同样粗重,眼神暗沉得可怕。 他伸手握住她瑜伽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向下扯去。 布料被褪到膝盖,再完全剥落。 罗娴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裤子和内裤彻底脱掉。 失去遮挡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表面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瑜伽垫浸湿了一小片。 罗娴看着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调侃: “这些可都是……都是晚上为王子殿下准备的礼物……王子殿下怎么如此性急?” 槐诗听出她语气里的戏谑,嘴角也扬起一丝笑意。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分开,摆成彻底打开的M字型,让那片湿软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都是师姐太诱人,莫怪师弟性急。” 话音落下,他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先碰到的是微微张开的阴唇。 那里又热又湿,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舌面整个贴上去,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片外阴,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味道微咸,却带着罗娴独有的体香。 “嗯……!” 罗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勺。 槐诗得寸进尺,舌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哈啊……那里……不行……嗯啊……!” 罗娴的娇喘瞬间拔高。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修长的大腿紧紧箍住他的头,脚背绷得笔直。 槐诗被夹得更紧,却毫不退缩,反而把脸更用力地埋进去,鼻子抵着阴阜,舌头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核。 “哈啊……慢、慢一点……太快了……嗯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双腿越夹越紧,几乎要把他的头埋进最柔软的腿心。 手掌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嘴唇和舌头无法逃离那片不断淌水的地方。 槐诗索性张开嘴,把整片阴唇连同阴蒂一起含住,用力吸吮,舌头快速震动。淫水被他吸得发出响亮的水声,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不行了……要……要喷了……哈啊——!” 罗娴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尽数打在他脸上。 淫水又多又急,顺着他的脸颊、鼻梁往下淌,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大腿还在发抖,小穴一张一合,又挤出几股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瑜伽垫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秒。 罗娴的双手终于松开,双腿也软软地垂落。她躺在瑜伽垫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单马尾散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 槐诗直起身,脸上全是她喷溅的淫水。他随手拿起刚才被脱掉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把脸颊和嘴唇上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可两人的情欲并没有就此消散。 不如说,现在只是罗娴刚刚舒爽了一次,而槐诗却几乎还没有真正开始发泄。 罗娴躺在垫子上,眼神依旧迷离,却没有丝毫想要结束的意思。 她甚至主动把一条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腰侧,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邀请: “……还……继续……吗?” 槐诗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重新握住她的双腿,再次将它们向两边彻底分开,摆成完全打开的M字型——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小穴微微张开,刚刚高潮后的淫水还在往外溢,内部粉嫩的软肉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他俯下身,龟头抵上那片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埋了进去。 “啊……!” 罗娴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喘,内壁被瞬间撑开,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感觉到肉壁被碾过的酥麻。 槐诗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起初还保持着一定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 可很快,速度就不受控制地加快。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通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储物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啊……嗯……太深了……慢、慢一点……啊……” 罗娴的双手死死抓住瑜伽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槐诗一边维持着大开大合的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软里,反复搓揉、拉扯。 “嗯啊……!乳头……不要一直吸……哈啊……太敏感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吟哦。 小穴被操得又软又热,内壁不断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槐诗偶尔会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把人固定住,然后开始加速冲刺。 腰肢快速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罗娴的身体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拉回来。 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下移,指腹清晰地摸到了那道浅浅的马甲线——健身多年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摸起来既有力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韧。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 “师姐的身材……真的太好了。这里……都这么美……”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那紧致有力的腰肢、随着抽插而不断收缩的小腹、以及掌心下清晰的肌肉纹理,全都成了最直接的刺激。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把人死死按在垫子上,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要坏掉了……哈啊……!” 罗娴的娇喘瞬间变得密集而高亢。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小穴被高速抽插得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粘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师姐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槐诗一边喘着,一边低头去亲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敏感的皮肤,“夹这么用力……是想把我夹射吗?” “不、不是……啊……太深了……顶到了……嗯啊……那里不行……会……会去……!” 罗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此刻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撞击,快感几乎是以翻倍的速度堆积。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入侵的肉棒。 槐诗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指快速捻动已经红肿的乳头。两边同时刺激,让罗娴的身体猛地弹起。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哈啊……射进来……全部……射给师姐……啊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浇在他的龟头上,温度高得几乎发烫。 那股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罗娴的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哈啊……哈……去了……全部……喷出来了……嗯……”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像要把入侵的东西彻底绞断。 槐诗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本来就已接近极限,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与热度一夹,瞬间就到了爆发边缘。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又快又重,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师姐……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师姐……啊……顶住……不要拔出来……哈啊……!” 罗娴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她的双腿重新缠紧他的腰,把人死死锁在自己体内。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槐诗把龟头死死抵在那最柔软的宫口上,腰身猛地一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量大而浓稠,全部灌进最深处。 罗娴被烫得轻轻颤抖,小穴下意识地用力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吃进去。 两人紧紧相拥,在高潮的余韵里共同喘息,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干净。 许久,储物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槐诗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身体还在细细发抖。罗娴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指尖带着事后的慵懒: “……都射进来了。” 她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把那些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咽。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往外溢,把身下的瑜伽垫浸得湿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直到呼吸渐渐平复,身体的热度也慢慢褪去一些。罗娴最先动了动,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还有些沙哑: “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外面学员还在等。” 槐诗依依不舍地退出。 肉棒抽离的瞬间,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罗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去擦,只是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和衣物。 罗娴先拿起那件被掀到胸口的白色T恤,正准备套回去,却见槐诗忽然伸手,把她刚解开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一起拿了过去。 “留个纪念。”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逞后的得意。 罗娴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无奈与纵容。 她当然明白他想做什么——让她真空出去,让乳头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让精液慢慢从腿间渗出来,打湿瑜伽裤。 她没有阻止。 只是抬起食指,轻轻顶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熟悉的调侃: “王子殿下可真是好色呢。”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那两件内衣,直接把白色T恤套回去,再穿上灰色的瑜伽裤。 没有胸衣的束缚,柔软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自然起伏,两点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清晰地顶出浅浅的轮廓。 瑜伽裤更是贴身,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溢,很快就在裤裆处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罗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软的腿,以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她正准备去开门,手腕却忽然被槐诗拉住。 她回头,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跳蛋,粉色的外壳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遥控器被他握在另一只手里。 意味不言而喻。 罗娴的眉心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的神色,可那恼怒很快就消散了,然后生出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刺激、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盯着那个跳蛋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伸手接了过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背对着他,微微俯身,把瑜伽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还微微红肿、沾着白浊的私处。 手指捏着跳蛋,对准湿软的入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跳蛋很顺利地被吞没。 她把线整理好,重新拉好裤腰,转身看向槐诗时,脸颊已经带上了一层薄红。 槐诗把她的胸衣随手丢在储物室的角落,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则被他折了折,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两人随便搬了几卷备用的瑜伽垫和几个小哑铃,作为“出来拿器材”的借口,推开储物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瑜伽区已经重新聚集了学员。 几个女会员正低声聊天,看见罗娴出来,立刻正了正姿态。 罗娴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与专业,只是步履比刚才稍慢了一些,双腿之间那一点异样的湿润与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她声音平稳,“我们继续。接下来继续练习,大家注意核心发力和呼吸节奏。” 槐诗把器材放好后,没有再玩手机,而是回来原来的位置,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罗娴身上。 罗娴开始示范。 她先做站立一字马。 一只脚稳稳踩地,另一条腿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与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 灰色瑜伽裤被拉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臀部圆润的曲线。 因为真空,布料直接贴着私处,加上体内还含着跳蛋和精液,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却很快被她用专业的微笑掩盖过去。 “吸气……核心收紧……腿再抬高一点,不要弯膝……” 她的声音依旧清晰,可只有槐诗知道,此刻她的小穴正被跳蛋轻微的存在感刺激着,精液正随着动作一点点往外渗。 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了更明显的深色水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接着是猫式。 罗娴跪在垫上,双手撑地,缓缓拱起背部,再慢慢塌腰,胸部向前送。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更明显地晃动,白色T恤下两点乳头的轮廓随着动作不断变化。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却还是能看出一丝不自然的急促。 学员们认真模仿,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瑜伽本来就有这些打开身体、拉伸韧带的动作,师姐示范得标准又好看,大家都只顾着跟上节奏。 槐诗看着罗娴一次次抬腿、塌腰、伸展,看着她努力维持平静的侧脸,看着她瑜伽裤上那片逐渐扩大的湿痕,看着她偶尔因为体内异物而微微皱起的眉心。 口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仿佛还带着温度,而遥控器就握在他另一只手心里。 罗娴做完一组动作后,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槐诗,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她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用平稳的语气指导学员: “很好……保持呼吸……下一组我们再做一次站立侧伸展……” 话音刚落,体内那颗小小的跳蛋忽然震动起来。 槐诗却没有装作无事发生,而是偷偷打开了跳蛋的遥控器。 清晰、持续的低频震动,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罗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腰肢几不可察地轻颤,脚尖也下意识地绷紧。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把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柔的微笑。 学员们正跟着她的动作调整姿势,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异样。 可震动没有停下。 随着教学继续,罗娴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却难以完全掩饰的颤抖。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侧身,跳蛋都会随着动作轻轻移位,带来一阵更深入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薄汗,白色T恤被汗水浸得更贴身,两点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愈发明显。 她正要示范下一个动作——高难度的站立侧伸展。 就在她单脚站稳、身体缓缓向侧方延展的时候,槐诗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的震动猛地提升了一档。 强烈的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罗娴的瞳孔微微放大,腿根剧烈一颤,几乎站不稳。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跳蛋绞得更紧,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瑜伽裤浸得更深。 她必须继续。 示范动作不能中断,不然肯定会被学员们发现。 如果被学员们发现自己这个教练是一个在公共场合,在众人面前,被自己学弟调教的变态痴女的话,教练的人生就结束了吧。 罗娴咬紧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平衡。 她的手臂仍旧优雅地向上延伸,侧腰线条漂亮地展开,可身体却在细细发抖。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小腹不断抽搐,高潮的临界点被一次次推近,又被她死死按下去。 她现在不得不开始搞胡思乱想来分散注意力了。 如果不能当教练的话,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吧,那槐诗怎么办,总不能把他绑进地下室吧。虽然小艾那边也会帮忙遮掩,但是…… 罗娴的的胡思乱想虽然解决了精神上的问题,但是肉体的不堪却仍旧存在。 学员们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窃窃私语开始在场边响起。 “罗娴教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她一直在抖……” “脸色也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嘴唇也有点紫,是不是心脏不好?”(没有) 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看……罗娴教练好像没穿胸衣?乳头都顶出来了……” “可能是为了方便运动吧。有胸衣确实容易勒,有些教练上课会这样。” 这些低语清晰地钻进罗娴的耳朵。 因为强忍着高潮,她的感官被放大到近乎残酷的地步。 学员们的每一句猜测、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像细小的针,扎在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跳蛋被绞得几乎要被吸进最深处。 她想快点结束。 想立刻冲进洗手间,把那颗作乱的东西拿出来,或者干脆在隔间里释放出来。 可时间在快感的摧残下变得异常漫长。 每一个呼吸都像过了一个世纪,每一个维持姿势的瞬间都像被拉成无限。 罗娴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脚趾死死扣着瑜伽垫,指尖也在微微发抖。 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完成了整组示范动作,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很好。大家先自主练习五分钟,注意保持呼吸。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离开了瑜伽区。 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没有胸衣束缚的乳房轮廓;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罗娴推开洗手间的门,反手锁上,几乎是跌进最里面的隔间。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地滑坐下去,手指颤抖着去拉瑜伽裤的裤腰。 跳蛋的线还垂在外面,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 她刚把跳蛋扯出来一点,累积已久的快感就猛地决堤—— “嗯……哈啊……!” “哦齁……啊~” 压抑了太久的呻吟终于溢出喉咙。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瑜伽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在隔间里细细发抖,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地滑坐下去,手指颤抖着去拉瑜伽裤的裤腰。 跳蛋的线还垂在外面,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 她刚把跳蛋扯出来一点,累积已久的快感就猛地决堤—— “嗯……哈啊……!” “哦齁……啊~ ” 压抑了太久的呻吟终于溢出喉咙。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瑜伽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在隔间里细细发抖,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罗娴靠在门板上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意识稍微清明一些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丝违和——隔间门外的光线似乎有些不对。 她抬起眼。 洗手间的外门不知何时已经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槐诗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落在瑜伽区的手机,屏幕对着她这个方向,明显是在录像和拍照。 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近乎坏笑的表情,眼神里既有心虚,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罗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无力,却已生出明显的嗔怒。她撑着门板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只能半靠着墙瞪他: “都怪你……现在师姐我都已经没有力气了。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喜欢在厕所门口偷拍的痴汉的话,恐怕被强奸也没法逃脱哦……到时候师姐的子宫就又要被狠狠注满精液了哦。” 这句话说得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却把“强奸”、“注满精液”这些词说得格外清晰。 槐诗被她直白的话语刺激得耳根发热。 他赶紧收起屏幕,快步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师姐就别打趣我了……这不是来帮忙给师姐收拾了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还有一条颜色和她原本那条差不多的灰色瑜伽裤。 他蹲下身,动作小心翼翼地分开她还微微发抖的双腿。 罗娴没有再拒绝。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毛巾刚碰上去,她就轻轻颤了一下。 槐诗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湿漉漉的外阴,把残留的淫水和之前被内射后慢慢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动作很轻,却因为接触太过亲密,让空气迅速变得暧昧起来。 “嗯……” 罗娴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黑发被汗水微微打湿,眼神认真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毛巾吸满了液体,他换了个干净的角落继续擦,指腹隔着布料偶尔擦过敏感的阴蒂,让她的腰又是一软。 “快点……别磨蹭。”她声音低低的,却没有真正的责备。 槐诗“嗯”了一声,把她的腿根也擦干净,然后把那条新的瑜伽裤递过去。就在他几乎要擦完、罗娴正准备接过裤子的时候—— 洗手间的外门忽然被敲了敲。 “咚、咚。” 两人都是一惊。 罗娴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将槐诗拉进自己所在的隔间,反手迅速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个人填满,槐诗被迫紧紧贴着她,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琥珀略带关切的声音: “师姐?是师姐在里面吗?” 罗娴的心脏狂跳。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是我。怎么了?” 琥珀似乎松了口气,脚步靠近了一些: “我听说师姐身体不舒服,特地过来看看。刚才学员们都在说你脸色不太对,还一直发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罗娴坐在马桶上,感觉得到槐诗的身体正压在自己身上。 因为被紧急拉进来,两人几乎都不敢乱动。 更要命的是,槐诗的下身正抵在她的面前——那根东西刚才还只是半硬,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她半裸的身体,迅速完全勃起,硬热的前端隔着布料顶在她的皮肤上。 “……是有点不舒服。”罗娴回答,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柔。 琥珀在外面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那等会儿我让学员们先走吧。师姐你好好休息一下,别硬撑着。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要不要去医院?” 罗娴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在思考琥珀的提议。 而是因为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前那根硬热的东西夺走了。 狭小的隔间里,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槐诗被她拉进来后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微微弓着身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正正好好顶在她的面前鼻尖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肉棒的气味更是冲进鼻腔。 罗娴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自己被跳蛋逼到高潮、精液还残留在体内、现在又半裸着被他紧紧贴着……如果琥珀再多待一会儿,或者突然要求开门……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琥珀在外面等了几秒,以为她在认真考虑,正准备再开口劝两句,罗娴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 “可以。你让他们先走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琥珀似乎松了口气: “好,那我去安排。师姐你慢慢来,有事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洗手间外门被轻轻带上。 隔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罗娴这才真正松开一口气,却发现槐诗的身体依旧没有退开。 那根硬热的肉棒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隔着布料蹭在她的鼻尖上。 她抬起眼,对上槐诗近在咫尺的眼睛。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复。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情事之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刚刚高潮时留下的腥甜味道。 罗娴的腿还有些软,只能继续靠着马桶,而槐诗为了不让自己完全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条干净的瑜伽裤。 “……出去。”罗娴的声音低低的,却没有真正的力气。 槐诗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 “师姐刚才……说被痴汉强奸的时候,真的很诱人,我有点忍不住了哦。” 罗娴的耳根瞬间烧红。 她抬手想推他,却因为腿软而只是轻轻推在他胸口。 动作间,那根硬热的东西又蹭了蹭她的小腹,带来一阵清晰的触感。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和一丝羞恼: “还不快把裤子给我……外面万一有人再来呢?” 槐诗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一点,把瑜伽裤递过去。 罗娴接过来,动作有些急地往腿上套。 没有内裤的阻隔,布料直接贴上还微微红肿的私处,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布料一吸,立刻又渗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整理好衣服,抬手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 可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双腿之间那一点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槐诗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更深了些。他把她的手机还回去,声音压得很低: “照片师姐先帮我存着。” 罗娴接过手机,瞥了他一眼,没有真正发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软软的却带着警告: “回去再算账。现在……先出去。别让琥珀起疑。” 两人在隔间里又对视了两秒。 最终还是罗娴先打开了门锁。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率先走了出去。 槐诗跟在后面,口袋里还装着她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个刚刚被她高潮时喷湿的跳蛋。 洗手间外,健身房已经渐渐安静下来。 学员们已经离开得七七八八,只有另一块区域有着零零散散几个健身的。 晚饭过后,健身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学员们早早离开,器械区的灯只留了最外围一圈。 琥珀从自己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副白色的蓝牙耳机。 她走到槐诗面前,把耳机递过去,表情有些别扭,却还是硬邦邦地开口: “今晚如果还要……看电影,记得戴耳机。别影响别人睡觉。” 槐诗愣住了。 他接过耳机,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琥珀在说什么。 估计是昨晚的娇喘,被她当成了自己看片时的外放。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很快压下去,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笑嘻嘻地开口: “谢谢琥珀小姐包容。但是……我拒绝。” 琥珀一愣:“你拒绝什么?” “琥珀小姐日常用的耳机,我怎么敢用呢?”槐诗把耳机在手里转了转,语气故意夸张,“我一定要好好收藏,怎么敢用。” 琥珀的脸瞬间有些红,又气又恼。 她明明是好意提醒,这人却用这种油腔滑调的方式回绝。 她想把耳机抢回来,可槐诗已经把耳机塞进口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反正我不用。你收回去吧。” “你——!” 琥珀气得跺了跺脚,却最终没有追上去。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耳机却被留在了槐诗口袋里。 槐诗回到房间,把门关上,把那副耳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办法,毕竟发出声音的不是小电影,耳机解决不了问题。 夜色渐渐深了。 十二点刚过,门被极轻地推开。 罗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走了进来,黑色单马尾随意地垂在肩侧,脸上带着洗过澡后的清爽与一丝压抑已久的期待。 她反手锁上门,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 舌头强势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吮吸,发出细密的水声。 罗娴的身体也跟着压下来,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挤在他胸口,能清晰感觉到没有穿内衣的柔软与弹性。 槐诗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进裙摆,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湿润的腿心——她已经湿了。 “师姐……这么着急?”他低声笑。 罗娴咬了他下唇一口,声音又软又哑: “白天被你折腾成那样……现在不让你还回来,怎么行?”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把睡裙撩到腰间。 没有内裤的私处直接贴上他已经硬起的肉棒,湿滑的阴唇夹着柱身缓缓摩擦。 淫水很快就把他的睡裤弄湿了一小片。 槐诗倒抽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腰。 罗娴却不给他主导的机会。她伸手把他的肉棒释放出来,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嗯……哈啊……”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内壁立刻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温热而湿滑,还能感觉到白天残留的一点点肿胀感。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动,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两点。 “师姐自己动……好紧……”槐诗被她骑得头皮发麻,双手忍不住钻进睡裙,抓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 “哈啊……就是要紧……把你夹射……嗯啊……白天不是很会玩吗……现在……啊……让师姐也爽一次……” 罗娴的动作越来越快。 黑色单马尾随着起伏甩动,汗水从锁骨滑落,滴在他的胸口。 她偶尔会把身体前倾,让乳头凑到他嘴边,被他含住用力吸吮时,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一次,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那里……用力吸……哈啊……好舒服……师弟的舌头……嗯……” 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却越来越清晰的娇喘。 罗娴不再像白天那样刻意压低声音,反而放开了许多。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哦,腰肢扭动着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槐诗被她骑得几乎要缴械,突然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换我来。” “啊——!太深了……慢、慢点……哈啊……会坏掉……嗯啊……!” 罗娴的声音瞬间拔高。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口,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脚趾绷得笔直,娇喘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 “师姐里面一直在吸……是不是又要去了?” “要……要去了……啊啊……射进来……全部射给师姐……哈啊……灌满……!” 话音未落,罗娴的身体猛地弓起。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槐诗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里共同喘息。 罗娴的腿还在细细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吞咽。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槐诗知道意思,帮忙将罗娴抱去洗澡,然后将师姐抱到床上后,再去浴室简单冲洗。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罗娴已经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本想刷一刷“昨日圆车”的日活,却看到旁边那副琥珀留下的蓝牙耳机。他随手戴上,防止游戏音效吵醒师姐。 但他正刷的认真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句机械音: “连接已更改。” 下一秒,他的手机外放出清晰的游戏音效——“扣扣哒呦~”,而耳机里,却突然响起一段极为激烈的女性娇喘。 “啊……啊啊……好深……不要……那里……嗯啊……要去了……!” 槐诗整个人僵住。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静音,心跳如鼓。耳机里的娇喘还在继续,清晰、甜腻,却带着明显的表演痕迹。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琥珀。 估计是她自己也开始看小电影了,却忘了耳机还在自己这里,蓝牙自动重新连接。 槐诗哭笑不得。 他本想用耳机隔音,免得打扰到已经睡着的师姐,结果出了意外。 所幸游戏音效没有真的吵到罗娴。 他索性没有摘下耳机,一边心不在焉地刷着日常任务,一边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娇喘。 那些声音让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琥珀此刻的样子——大概正躲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屏幕,脸颊发红,死死盯着屏幕。 他没有做任何事。 只是把日常刷完,把耳机摘下来放回原处,关掉手机,钻进被子里,从背后轻轻抱住罗娴。 罗娴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她没有睁眼,只是反手环住他的腰,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按了按。柔软的乳肉贴上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体香。 槐诗这才意识到—— 师姐还是没有睡着。 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地等他回来,然后把他抱进怀里。 黑暗中,罗娴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槐诗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而对门的房间里,琥珀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脸红得要命。她刚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隔壁早已没有了动静,可她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娇喘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播放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原本只是想证明“小电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结果点开搜索页面后,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划。 她选了一部标题很普通的影片。 点进去后,男主的脸让她愣了一下。 不是明星脸,眉眼有些清俊,头发有点乱,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该死,怎么会这么像槐诗?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心里骂了句“碰瓷”,却没有退出。 女主是男主的同学,短发,性格有点倔,两人因为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开始纠缠。 剧情俗套得要命,可当男主把女主按在墙上亲吻的时候,琥珀还是看的聚精会神。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给了自己更多安全感。 屏幕里,男主的手已经伸进女主的衣服。 琥珀看着那只手揉上柔软的胸部,听着女主溢出的轻喘,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她知道理论上该怎么做——手指伸进去,找到那个点,然后……可真正要自己动手的时候,却觉得手指僵硬得厉害。 她先是试探着把一只手伸进睡裤。 指尖碰到的皮肤有点凉,再往下,触到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 她顿了顿,咬着下唇,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轻轻贴上那条缝隙。 只是这样碰着,就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爬上来。 屏幕里的男主正把女主的一只腿抬起来,下身缓慢地顶进去,女主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琥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 她学着印象中的动作,用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逐渐增多的滑腻液体涂开。 阴蒂被偶尔擦过的时候,身体会轻轻颤一下。 她本来只是想试试看,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当指尖终于试探着探进那个紧致的入口时,她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鸣。 “嗯……” 声音被被子压得很低,却还是让她自己耳朵发热。 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 她学着影片里的节奏,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更多湿滑的水声。 屏幕里的男主已经把女主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如果琥珀开了声音,她就可以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主破碎的娇喘混在一起。 琥珀盯着男主的侧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那张脸替换成槐诗的样子。 如果是槐诗的话…… 他会不会也像这样,把她按在身下,一点点顶进来?会不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有点坏、又有点无奈的语气说话? “哈……啊……” 她的呼吸乱了。 手指加到两根,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 淫水已经多到顺着指缝往下淌,把睡裤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阴蒂被拇指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被子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潮湿,她却舍不得掀开,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把那些越来越抑制不住的低喘压下去。 “嗯……哈啊……嗯哼……”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屏幕里的女主已经高潮了一次。 琥珀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指节没入到最深,再弯曲着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每一次刮过,小腹都会抽紧一下,快感像细小的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强迫自己分开,好让手指进得更深。 脑子里全是槐诗。 不是白天那个会被她损、会和她斗嘴的槐诗,而是一个更靠近、更滚烫的想象——他的手比自己的更大,也更热,如果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或者不只是手指…… “啊……嗯哼……嗯……”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淫水被快速的抽送打出细小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不断轻颤,脚趾蜷起,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睡衣,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头硬硬地顶在掌心,被她反复搓揉、拉扯。 双重的刺激让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哈啊……要……要去了……嗯啊……!”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指腹重重地碾过阴蒂,同时深深按进最敏感的那一点。 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在被子里细细发抖,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哈……啊……” 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 琥珀瘫在床上,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 手机屏幕还在继续播放,女主的娇喘声已经变得沙哑而满足。 她却没有力气再看,只是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被子最深处。 身体还残留着细密的酥麻。 她喘着气,盯着黑暗中的虚空,脑子里乱成一团。 ……好像,确实有点舒服。 难怪那个笨蛋槐诗天天都要看。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把自己弄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的脸,琥珀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被子蒙过头顶,把脸埋进枕头,用力闭了闭眼睛。 “……笨蛋。” 不知道是在骂槐诗,还是在骂自己。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她自己还能听见,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声音。 她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隔壁的叫床声早就停了,可她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那些声音,以及自己刚刚看过的画面。 身体某处隐隐发烫,却又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但又庆幸只要自己偷偷的做,就不会被发现。 可是琥珀不知道,小电影声音已经通过蓝牙,传到隔壁槐诗的耳朵里了。 “……傻逼槐诗。”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骂什么。 第二天早上,健身房的客厅还带着一点夜的凉意。 槐诗精神不错,脚步轻快地从自己房间走出来。 昨晚和罗娴缠绵到后半夜,本该疲惫,可不知为何,他醒来时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琥珀。 琥珀窝在沙发角落,双腿蜷着,怀里抱着一个靠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的黑眼圈很深,脸色也比平时苍白几分。 看见槐诗过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槐诗,却连损他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槐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哟,黑眼圈这么深?”他一边说,一边大剌剌地坐到琥珀旁边,距离近得肩膀几乎要挨上,“看这架势,肯定没睡好。琥珀小姐……是不是偷偷看小电影了?” 前半句落下时,琥珀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怨气的气音,心想还不是拿吵到我了,懒得理槐诗。 可当“小电影”三个字清清楚楚钻进耳朵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僵住。 心跳漏了一拍。 她昨晚确实看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以及高潮时脑子里闪过的某张脸,此刻全都被这句话戳了个正着。 羞耻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紧接着是恼羞成怒的热意直冲头顶。 “你——!” 琥珀猛地转过身,双手狠狠推上槐诗的胸口。 沙发不大,两人本来就坐得近,这一推直接把槐诗整个人仰面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她几乎是骑跨的姿势压了上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带着明显的怒意,却又没有真的下死手。 “还不是你?!”她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黑眼圈衬得那双眼睛有些直愣愣。“昨晚不戴耳机,今天早上还说我,掐死你!” 槐诗本想反抗,双手已经抬到一半,却忽然感觉到她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紧,却远没有到让人窒息的程度。 更像是恼羞成怒后的发泄,而不是真的想弄伤他。 于是他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故意把舌头吐出来一点,眼睛往上翻,做出一副被掐得快要昏过去的夸张表情,喉咙里还挤出几声敷衍的“嗬……嗬……”。 那演技粗糙得离谱,眼神里明摆着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 琥珀愣了一秒。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被嘲讽了。 “还装?!” 恼怒瞬间翻倍。 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拇指用力按进他颈侧的皮肉里。 那一下不再是闹着玩的力度,窒息感真实地涌上来,槐诗的呼吸顿时滞涩,脸色也迅速涨红。 浑身一激。 “咳——!松手!” 他顾不上再演,双手猛地抓住琥珀的手腕往外掰。 琥珀本就没防备他突然发力,被他这一下直接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他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琥珀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她小腹下方,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了。 那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依然清晰得过分,形状、温度、甚至微微跳动的频率,都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 槐诗的肉棒。 早上本就容易起反应,再加上刚才被掐脖子时的刺激、身体的紧绷,以及琥珀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和体温,那根东西几乎是在短短几秒内完全硬了起来,直直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琥珀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能感觉到它正隔着布料轻轻抵着自己。 更糟糕的是,自己昨晚刚刚自己弄过一次的地方,此刻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竟隐隐生出一丝酥麻。 “你——!” 她几乎是弹起来一样从他身上爬开,动作又急又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跌坐回沙发另一端,双手紧紧抓着靠垫,眼睛瞪得溜圆,却又不敢再看他下身的方向。 槐诗也坐起身,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裤子。那根东西还硬着,把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想遮也遮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 “……正常反应。你突然压上来,谁能控制住。” “谁让你乱说话的!”琥珀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我才没有看什么小电影!黑眼圈是……是昨晚失眠!想到留学的事!想到打工!想到学费!关你什么事!” 越描越黑。 槐诗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四处乱飘的视线,心里那点尴尬忽然被一种奇异的了然取代。 他想起昨晚耳机里忽然传来的那些娇喘,想起自己当时的猜测——原来真的是她。 他没有拆穿。 只是靠回沙发背,抬手揉了揉被掐得还有点疼的脖子,语气故意轻松: “好好好,失眠。留学、打工、学费,挺让人操心的。那下次失眠别熬太晚,黑眼圈这么重,师姐看见了又该担心了。” 琥珀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发火还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空气里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与尴尬,两人都没有立刻再开口。 槐诗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再僵着也不是办法。刚才那一下身体的反应太明显,再沉默下去只会更尴尬。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沉默: “咳……晚上吵到你,的确是我不好。”他抬手揉了揉后颈,语气认真了几分,“要不这样,今天我替你值班,当赔礼。你黑眼圈这么重,补个觉也好。” 琥珀本来还绷着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 她心里清楚得很——昨晚真正没睡好的原因,根本不是被吵,而是她自己鬼迷心窍点开了小电影,还第一次笨拙地试着自己弄。 结果弄完之后既羞耻又兴奋,翻来覆去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现在槐诗把“吵到她”的锅全揽过去,还给了个实打实的台阶,她自然顺坡下驴。 “……谢谢。”她声音闷闷的,耳朵尖还红着,“其实……我也有问题。没想到你性欲这么强……我应该帮忙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帮忙? 帮忙什么?帮他看片?帮他解决生理需求?还是帮他和师姐……? 脑子里刚闪过几个画面,琥珀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 她刚才那句完全是熬夜后神志不清、再加上愧疚感作祟才脱口而出的,现在冷静半秒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硬收回来只会更丢脸。 “我、我去补觉了!” 她几乎是弹起来,连看都不敢再看槐诗一眼,抱着靠垫像逃难一样冲回自己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连回音都带着慌乱。 槐诗坐在原处,愣了两秒。 随即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玩味。他摇摇头,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已经飘出淡淡的蛋香和米饭味。 罗娴系着围裙,黑色单马尾随意扎着,正把煎好的蛋挪到盘子里。看见他进来,她抬眼笑了笑,声音温柔: “早。琥珀呢?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在客厅闹,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闹了一小下。”槐诗走过去,自然地拿起旁边的刀帮她切番茄,语气轻松得像在讲笑话,“师姐,琥珀把咱们晚上……当成我一个人在看小电影了。” 罗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尾弯起一点浅浅的笑意。 “哦?” “估计她昨晚还自己偷偷看了。”槐诗把切好的番茄码进碗里,声音压低了些,“蓝牙耳机误连到我这边,娇喘声清清楚楚。今天早上我随口损她一句‘是不是看小电影了’,她直接恼羞成怒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掐脖子。” 罗娴闻言,终于没忍住,轻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又带着一点促狭,眼底全是了然的玩味。 “所以她现在躲起来了?” “嗯。还说我性欲这么强,‘应该帮忙’。”槐诗笑说道,“说完自己先后悔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明显是没睡醒。” 罗娴, 转过身看着他。晨光从侧窗斜斜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勾得柔和,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深意。 “王子殿下可以三妻四妾,”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尾音却微微上扬,“却不能忘了糟糠之妻哦。” 槐诗手里的刀顿住。 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但又有几分窃喜的看着她:“师姐这是……吃醋了?琥珀和我怎么可能。她平时损我比谁都狠,刚才那句话肯定是脑子短路才说出来的。” 罗娴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警告意味。 围裙下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贴上来,能感觉到她没有穿胸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我吃醋了吗?”她抬眼看他,唇角含着浅笑,“那王子殿下自己想一下哦,哼哼。”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罗娴却已经退开,恢复了平时那副知心大姐姐的从容,把盘子往他手里一塞: “去叫琥珀起床吃饭。别真让她饿着补觉。” 看到罗娴重新变正经,迟钝槐诗只当是罗娴也是开玩笑。 客厅里,阳光正好。 而琥珀的房间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点细微的动静。她靠在门后,手按在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上,心跳乱得厉害。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她小声骂自己,声音里全是懊恼。 这一天过得意外地平淡。 因为要替琥珀顶班,槐诗几乎把整个白天都耗在了前台和器械区。 会员进进出出,他忙着登记、递毛巾、帮忙调整器械,连和罗娴说上两句闲话的空隙都少得可怜。 香艳的互动自然也没了踪影——罗娴始终维持着专业教练的模样,偶尔远远看他一眼,也只是淡淡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琥珀更是神出鬼没。 除了三餐时间,她几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每次出现在餐桌上,脸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沉一些。 更明显的是,她身上隐隐飘着一股极淡的、属于女性情动后的腥甜气息。 那味道很轻,却足够让槐诗在靠近时察觉。 槐诗几次想开口问,最终都咽了回去。 他只在心里腹诽:这小妮子该不会又在房间里偷偷看小电影了吧? 直到晚上。 健身房打烊后,灯一盏盏熄灭。槐诗洗完澡,正准备回自己床上等师姐,门却被轻轻敲了两下。 打开门,琥珀站在外面。 她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黑发随意披着,脸颊红扑扑的。看见他,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损上两句,只是神神秘秘地朝自己房间偏了偏头: “过来一下。有事。” 槐诗跟着走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一股淡淡却清晰的雌香便缠了上来。 那是情动后才会有的味道,混着一点未散尽的体温,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床底下隐隐露出几团皱巴巴的纸巾,桌子上是琥珀的手机。 琥珀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 其实她犹豫了很久。 理性一次次告诉她,早上那句“应该帮忙”只是熬夜后的胡话,当笑话听过去就好。 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走到了这扇门前,还是敲了下去。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指冰凉,却还是把人拉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指着书桌前的椅子: “你,坐那儿。把裤子脱了。” 槐诗整个人僵住。 “……啊?” “脱裤子。”琥珀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却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 她看见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是不好意思,立刻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双手叉腰,眼睛却不敢直视他的脸,“还不是你天天晚上不睡觉,影响到我了!所以……所以睡觉前来给你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自己解决不健康,我还……还怕你影响师姐。”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得像蚊子。 槐诗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已经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按进椅子里。 接着,她蹲下身,手指有些发抖地去解他的裤扣。 布料划拉一声拉开了。 下一秒,那根已经因为紧张和她身上的气味而半硬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琥珀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那根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烫的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这么大。比视频里的还大……”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瞬间整张脸烧了起来。 她猛地偏过头,抓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里面已经提前打开了一部教学向的小电影。 画面里,女主正握着男主的东西,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配着细碎的水声和低喘。 “看、看着学。”她把手机撑在桌沿,声音又硬又虚,“我按教程来。你别乱动。” 说完,她伸出那只微微发抖的手,试探着握住了他的肉棒。 掌心刚接触到那滚烫的硬度,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琥珀的手指修长,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她先是轻轻握住柱身,感受着那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热度,然后学着屏幕里的动作,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很生涩。 有时候力道太轻,有时候又忽然收紧;套弄的节奏也乱七八糟,像是完全找不到感觉。 可正因为生疏,那份小心翼翼的触感反而更加鲜明。 她的指腹偶尔擦过顶端敏感的沟壑,带着薄薄的茧,却意外地舒服。 “哈……” 槐诗低低喘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椅沿。 琥珀听见那声音,耳朵尖更红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几乎是用余光在观察自己手里的动作。 屏幕里的女主正用拇指反复摩挲冠状沟,动作熟练而色情。 琥珀咬了咬下唇,学着做了一次——指腹刚擦过那道最敏感的棱时,掌心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可还是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更多时候,她只是死死盯着视频。 偶尔实在不确定自己的手法对不对,才会飞快地转过头,飞快地扫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看它是不是又硬了一些,看顶端是不是又湿了一些,看自己的手指有没有按到正确的位置。 往往只看两三秒,羞耻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逼得她立刻把脸扭回去,继续假装自己只是在“对照教程”。 “……这样。”她小声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视频里是这样转的……” 她试着在套弄时加入一点旋转。 掌心湿热的温度包裹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转动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前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又滑又亮,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琥珀低着头、耳尖通红、却一本正经盯着教学视频给他打手枪的模样,只觉得荒诞又刺激。 这小妮子明明害羞得要命,却硬要装出“我只是在帮忙”的理直气壮;明明手指都在抖,却还在认真学视频里的节奏。 “琥珀……”他开口,声音已经沙哑。 “别说话!”她立刻打断,声音又尖又虚,“我在学!你一说话我就忘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像欲盖弥彰,耳朵根彻底红透。 她把手机屏幕又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几乎把脸埋进光亮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因为紧张而越来越快。 套弄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她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偏头看一眼。 那一眼往往只维持很短的时间:看见肉棒被自己的手完全握住、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柱身青筋微微凸起的样子,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然后她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回头,继续盯着视频里女主的手,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可身体很诚实。 大腿不自觉地并紧,睡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 大腿内侧的地方隐隐发颤,那是被掌心里那份滚烫的硬度和气味所引动的。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那些多余的感觉压下去。 视频里的女主忽然加快了速度,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喘。 琥珀跟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一次她学得很快。 力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恰到好处,拇指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也试探着托住下方,轻轻揉弄。 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前液多到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琥珀,我……” “还、还不行。”她立刻打断,声音发颤,“视频里还没……还没到那里。你再忍一下。”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不想这么快结束。 或者说,她还没有做好“看见他射出来”的心理准备。 可手上的动作却背叛了她的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是在急切地榨取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呼吸,以及手机里隐约传来的娇喘。 琥珀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绝大多数时间都把脸偏向屏幕,只有在动作彻底乱掉、或者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弄疼他的时候,才会飞快地转过头看一眼——看他的表情,看那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棒,看顶端是否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她会立刻像逃跑一样把视线挪回去,喉咙滚动着吞咽不存在的口水。 “……好大。”她又一次在无意识地喃喃,“视频里……应该没有这么烫……”她又不可能隔着屏幕感受温度,这大概是她给自己找的找补。 说完她猛地闭紧嘴,羞得几乎想把手抽回去。 可手指刚松半分,脑子里忽然闪过自己昨晚刷到的那句“寸止对身体不好”。 她本来只是想帮忙,要是真把人吊在临界点上再突然停手,反而更不像话。 于是那只已经酸软的手最终还是留在了原处,只是动作因为羞窘而变得更加僵硬。 经过这么一瞬间的思考,琥珀更不好意思了。 她把脸重新、用力地扭向手机屏幕,几乎把整个侧脸都埋进光亮里,假装自己只是在认真对照教程。 屏幕里的剧情恰好进入白热化——女主的套弄越来越快,男主的喘息粗重到变形,紧接着镜头一晃,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淋了女主满手、满脸,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画面色情得直白。 也就在同一时刻,槐诗那边也到了极限。 他本来想提醒。 喉咙里刚挤出一声沙哑的“琥珀——”,精关便已经失守。 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第一股偏高,直接溅到琥珀猝不及防抬起的侧脸上,有几滴甚至挂在了她的睫毛附近。 琥珀反应极快,另一只手下意识挡到马眼前方,却正好成了最直接的靶子——后续几股浓精尽数射在她掌心与指缝之间,量多且稠,瞬间把那只原本还算干净的手糊得一片狼藉。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琥珀愣了整整两秒。 脸上那一点温热的黏腻感后知后觉地传来。 她抬起刚才用来打飞机、如今还沾着残精的那只手,用相对干净的指背胡乱在脸颊上抹了两下,把最显眼的白浊擦掉,随即恶狠狠地抬眼瞪向槐诗。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声音又尖又颤,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槐诗还没从高潮的空白里完全缓过神,呼吸乱得厉害,只能有些心虚地开口: “我……我刚才想说。你打断我了。” 琥珀一僵。 确实有这回事。 她刚才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确实厉声让他别说话。 可眼下哪里还有台阶可下? 她只能继续死死盯着他,眼底除了恼怒,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幽怨,像是被欺负狠了又找不到地方说理的小动物。 两人对视。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最终还是槐诗先败下阵来。他受不了那种眼神,先软了声音: “……对不起。” 说着,他从旁边抽了几张湿纸巾,先握住琥珀那只精液最浓的手,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足够仔细地从掌心开始擦。 浓白的液体被纸巾吸走,留下一片湿亮的水光。 擦完手心,他又去擦指缝、指腹,那些被射得最彻底的地方。 两人一开始都没想太多。 琥珀僵着身体由他擦,耳根红得滴血;槐诗则因为尴尬和紧张,擦得又快又草率,只想尽快把眼前的一片狼藉处理干净。 纸巾一路从她的手背擦到手腕,再下意识地抬起来,去擦她脸颊上残留的那一点白浊—— 直到纸巾擦过鼻尖。 一股浓郁的、属于精液的腥膻味猛地钻进琥珀的鼻腔。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抬手连续打了槐诗两下,力道不重,却满是羞愤。 “痛——你干嘛?” “你先擦手,后擦脸,”琥珀的声音又急又抖,眼睛都红了一点,“不就是把精液均匀地涂到我脸上吗?!你是故意的吧?!” 槐诗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光顾着动作快,完全没意识到顺序的问题。 湿纸巾从她满是残精的手上转移到脸上,等于把没擦干净的东西又抹了回去。 他瞬间有些傻眼,随即露出一个讨饶的、略显贱兮兮的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注意……我重新擦。” 他赶紧抽了新的湿纸巾,这次学乖了,先确认自己的手干净,再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去擦琥珀的脸颊。 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纸巾柔软的触感擦过她发烫的皮肤,擦过嘴角,擦过鼻翼,最后连睫毛附近那一点点痕迹也轻轻沾掉。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琥珀能清楚看见他低垂的眼神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精液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混着两人身上的热意,把这间小小的房间填得更加暧昧。 她本来想再骂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细弱的呼吸声。 擦干净后,槐诗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情事结束后的腥甜。 琥珀的手指还微微发黏,脸上也像被火烧过一样热。 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声、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下次提前说。” “下次?”槐诗下意识重复。 琥珀像被踩了尾巴,猛地瞪他一眼,耳尖却红得更深: “我是说——没有下次了!你自己解决去!” 话音落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把人往门口推。槐诗被推得连连后退,裤腰还没完全拉好,就被连人带门一起关在了外面。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门缝里,隐约传来琥珀用力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的动静,以及一声被枕头闷住的、恼羞成怒的闷哼。 槐诗只好回到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反手扣好锁,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慢吞吞地走去床边。 灯光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而安静。 他没有先去洗澡,只是把外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身体一歪,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床单还带着白天的干燥触感,枕头柔软地托住后脑。 他闭上眼,呼吸刚刚平稳没多久——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几乎没有声响,只有门轴细微的一声轻响,和随后悄无无贴近的脚步。 来的人是罗娴。 这在他预料之中。 罗娴今夜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单马尾随意垂在肩侧,几缕碎发贴在颈窝。 她身上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 她反手把门锁好,确认走廊没有动静后,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直接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身体前倾,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已经算得上熟稔。 槐诗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手臂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睡裙下柔韧的腰线,主动张开嘴迎合。 舌尖交缠的瞬间,罗娴的身体也软软地压下来。 她的娇躯在他怀里轻轻蹭动,不是大幅度的扭,而是细密的、带着寻找更舒服角度的磨蹭。 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亲吻的加深而不断挤压、变形。 那两团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被压得几乎要溢出领口,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起,隔着布料一下下刮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密而清晰的痒意。 吻很深。 罗娴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纠缠、吮吸,偶尔轻轻咬他的下唇,再立刻用舌尖舔过安抚。 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鼻息。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送。 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撩高,光裸的大腿贴着他的腿侧,皮肤相触的地方都在发烫。 槐诗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再往下,掌心贴着她睡裙下的臀线,能感觉到那片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亮了一下才断。 罗娴的眼睛已经染上情欲,眼尾微红,嘴唇被吻得水润。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身体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挪。 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与深深的沟壑,乳尖把布料顶出浅浅的两点弧度。 她的嘴唇经过他的锁骨、胸口、小腹,最终自然地停在他腿间。 一只手拉开他的裤腰。 布料被褪下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下一秒,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浓烈的腥膻味立刻散开。 柱身、冠状沟和囊袋周围还残留着许多白浊。 有的已经半干,结成薄薄的膜;有的仍旧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有的甚至渗进了内裤的布料里,带着一点时间稍久后的发酵气息。 那味道浓郁得过分,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无处可藏,和罗娴身上清淡的沐浴香形成鲜明的对比。 罗娴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有立刻触碰,只是近距离看着那根还带着残精的肉棒,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 随即,她的唇角慢慢弯起一个有些危险的弧度。 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她抬起眼,目光准确落在他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王子殿下,看来真的有偷腥的猫哦。王子殿下怎么能如此纵容呢?” 槐诗头皮一麻。 那一瞬间,困意、余韵、被吻到发热的身体全都被这句话拽得清醒。 他几乎是立刻撑起上身,手肘陷进枕头里,连声开口,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师姐我错了——刚才琥珀突然把我叫过去,说要帮忙解决生理问题。她拿了手机,对着教程……用手帮我做了一次。我没忍住就射了。她把我赶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些残留都是刚才的。我这就去洗澡,不该留这么脏的东西让你口交。” 槐诗迅速简述刚刚的经历。 罗娴听完,脸上那点危险的笑意非但没有加深,反而慢慢柔和下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按住他想要起身的小腹,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重新躺回枕头里。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也落在她因为刚才深吻而微微水润的唇瓣上。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很高兴你愿意诚实地告诉我。”槐诗不知道他差点没逃过小黑屋的结局。 槐诗松了半口气,却还是有些不安:“我还是去洗一下……” “不用。” 罗娴打断他。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小腹往下,若有似有地擦过那根还沾着残精的肉棒根部,声音又低又软: “都是你的东西……师姐自然不嫌弃这些精液。” 话音落下,她俯下身。 黑色单马尾滑落肩侧,几缕发丝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痒。 她先没有急着吞入,而是靠近那根还带着浓烈腥膻的肉棒,呼吸温热地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残留的白浊在灯光下显得狼狈又色情——有的结成薄膜,有的仍旧黏腻,有的甚至在冠状沟里积了一小圈。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了上去。 舌面宽而湿热,带着薄薄的唾液,把干结的精斑一点点浸润、卷起。 腥膻在口腔里化开,她却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满足的鼻音。 她像是在做一件必须认真完成的事,也像是在品尝什么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柱身被她一寸寸舔过,青筋凸起的地方被舌尖特别照顾,每一次刮过,槐诗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嗯……” 他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身下的床单。 罗娴抬眼看他一眼,眼底含着笑,随即把整根柱身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残留的精液被舌面一卷,混着她的唾液,变得更加滑腻。 她的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吸吮,把那些半干的白浊一点点从皮肤上剥离,再吞咽下去。 喉咙轻轻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等整根都变得湿淋淋、只剩下她唾液的水光后,她才慢慢退出来,改用舌尖去清理更细的地方。 阴囊。 她把那两颗已经微微收紧的囊袋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吸吮。 褶皱里残留的精液被她全部清理干净,温热的触感让槐诗的呼吸彻底乱掉。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力道拿捏得极好,痛意与快感交织,逼得他又是一声压抑的低喘。 最后是龟头。 罗娴的舌尖精准地抵上冠状沟,沿着那道最敏感的棱来回扫动。 那里残精最多,也被她舔得最仔细——舌尖钻进沟壑里打转,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走,再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 新鲜的前液已经重新渗出,混着被她清理干净的柱身,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清理干净了。”她抬起头,唇瓣水润,声音沙哑而满足,“现在……换师姐好好吃一顿了。”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下头,把已经重新完全硬起的肉棒整根含到底。 这一次不再是清理,而是真正的口交。 她的技巧熟稔得过分。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再顺着系带往下压;喉肉收缩着挤压最敏感的前端,同时用手轻轻托住下方,指腹揉弄着刚刚被她舔干净的囊袋。 水声黏腻而连续,混着她压抑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数倍。 槐诗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却不敢用力,只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发抖。 “师姐……太深了……”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被肉棒堵得变了形,随即真的又往下吞了几分。 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微微渗出生理性的泪光,却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快感堆积得很快。 刚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她这般又吸又舔地侍奉,临界点来得又急又猛。槐诗刚想开口提醒,腰眼已经一阵发麻—— “师姐,我——” 精液猛地射出。 罗娴没有退开。 她把顶端死死含在嘴里,接住第一股最浓的白浊。 可量比预想中更多,后续几股连续涌出,很快就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重新把刚刚清理干净的肉棒弄得一片狼藉。 白浊挂在她的唇边、下巴,也糊回他的小腹与根部,画面色情得近乎残忍。 她先是喉结滚动,把口中满满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 吞咽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 等嘴里清空后,她才微微退开一点,看着那根再次被自己弄脏的肉棒,舌尖伸出来,把溢在柱身上、冠状沟里、甚至小腹皮肤上的残精一点点舔干净。 每一道白浊被卷走时,槐诗都还能感觉到高潮余韵里的细密颤栗。 直到整根重新只剩下她唾液的水光,罗娴才抬起头。 她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把最后一点白浊也抹进嘴里,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又干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未平复的呼吸。 她爬上来,重新趴回他胸口,丰满的胸部软软地压着他,唇瓣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腥甜,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吹气: “下次若是再有这回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师姐。偷吃可以,藏着掖着不行哦。” 槐诗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收紧,应了一声有些沙哑的“嗯”。 “但是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过去哦,刚刚师姐展示对槐诗的爱,槐诗也应该展示对师姐的爱哦” 槐诗一下就懂了师姐的意思。 他翻身把罗娴压到身下,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去解那件早已凌乱的白色睡裙。 布料被推到腰际以上,罗娴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情动时留下的细密水光,小穴微微张开,粉嫩的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师姐,”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小腹,声音压得很低,“如果可以,请尽量忍耐。琥珀就在对面,被她发现就麻烦了。” 罗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弹了槐诗一下,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 “哼……好。” 得到允许后,槐诗才真正低下头。 他先没有直接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而是用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点点吻过去。 皮肤细腻而发热,每吻一下,罗娴的腿根就会轻轻颤一次。 等他终于贴近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时,温热的呼吸喷上去,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外阴。 罗娴立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槐诗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 他用舌面把那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分开,顺着缝隙由下往上舔,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卷进嘴里。 味道微咸,带着情欲特有的腥甜。 他找到那颗已经硬起的阴蒂,用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若有似无地刮过。 “嗯……哈……” 罗娴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一点,又被他按回去。 她一只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更大的声音都堵在掌心。 只有细碎的、带着颤音的鼻息不断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槐诗加了两根手指。 指腹沾满她的淫水,缓慢而坚定地探进紧致的内壁。 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绞紧了他。 他一边用舌头继续伺候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寻找那块更敏感的软肉。 每按到一次,罗娴的大腿就会猛地夹紧他的头,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嗯……那里……轻、轻点……”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全是情动后的软。 槐诗没有减速。 他知道师姐在忍,也知道这种被迫压抑的快感会来得更猛。 于是他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带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罗娴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小腹不断起伏,像是在极力克制即将到来的高潮。 她终于还是没能完全忍住。 在一次被他又吸又按的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上。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声音都闷成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懈下来。 槐诗抬起头,下巴还沾着她的水光,声音哑得厉害: “师姐……还要继续吗?” 罗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却还是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把人重新拽回自己身上。 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软的小穴蹭着他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未散的余韵: “当然,只有这样可不足以证明你对我的爱哦。” “师姐……还要继续吗?” 罗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却还是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把人重新拽回自己身上。 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软的小穴蹭着他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未散的余韵: “当然,只有这样可不足以证明你对我的爱哦。” 槐诗低低应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顶端在她已经湿透的缝隙前轻轻蹭着。 龟头分开微微红肿的阴唇,一下下擦过敏感的阴蒂,再顺着缝隙滑到入口,却始终只在外面打转。 淫水很快把他的前端沾得亮晶晶的,每蹭一次,罗娴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确认她足够湿润之后,他才缓缓顶了进去。 第一感觉是温暖,紧致。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罗娴的内壁依旧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层层软肉被他一点点挤开,又立刻紧密地包裹住柱身。 那份吸附感极好,估计也离不开她常年锻炼留下的紧实与弹性。 槐诗进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进,好让两个人都适应这份被填满与被包裹的感觉。 当他终于顶着阻力,抵上最深处的花心时,罗娴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光,喉咙里只漏出几声极轻的、断续的鼻音。 槐诗停了两秒,感受着自己被完全吞没的深度,随即腰身向后撤—— 却被挽留了。 那些刚刚被挤开的软肉立刻重新贴合,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像是不舍得他离开。抽离时带来的阻力大得惊人,让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词—— 来拒去迎。 他重新顶入。 阻力再次出现,内壁却在被撑开的瞬间热情地缠上来。 确认过这份奇妙的触感后,槐诗开始加速。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直抵上花心,像是要把自己对她的爱意全部顶进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压抑中显得格外清晰,混着黏腻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罗娴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她把所有更大的声音都堵在掌心,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几声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哦……齁……好……” 槐诗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指腹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尖,轻轻揉捏、搓弄。 双重刺激让罗娴的背猛地弓起,内壁瞬间绞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滚烫的淫水冲击着他的龟头,浇得他又涨大一圈。 可他没有射。 今晚已经释放过两次,临界点被拉得很远。 反倒是刚刚高潮过的罗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他撞上花心,都像是有细密的电流从尾椎直冲上天灵盖。 她的压抑终于出现裂痕,细碎的淫叫变得多而连续,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哦……好……” 槐诗感觉自己也快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克制: “师姐……要射进去吗?” 罗娴已经没什么力气回答完整的句子,只是连连点头,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却明确的气音: “射……射进来……” 得到允许后,槐诗做最后的冲刺。 速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顶着那处刚刚高潮后微微张开的花心。 罗娴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之后,他抵着最柔软的那一点,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浊灌进去,把本就泥泞的内壁涂得更加湿滑。 罗娴在他身下细细发抖,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又轻轻高潮了一次,更多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好一会儿,两人才彻底瘫软下来。 槐诗没有急着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平复。罗娴的手软软地搭在他的背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抚。 “师姐……这样能否证明我对你的爱?” 罗娴轻笑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却字字清晰: “自然。但可惜……我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坏女人。王子殿下的爱,对我来说,怎样都不够。” 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槐诗心头一紧。 他大概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看来今晚的战斗不会轻易结束。 以罗娴常年锻炼、体能近乎怪物的身体素质,结局大概是她一次次要、一次次缠,直到把槐诗狠狠榨干啊,或者一直战斗到天色破晓。 为此,他必须想对策,夺回主动权,否则精尽而亡啊。 中场休息。 两人从床头各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冰凉的瓶身贴上手心时,槐诗忽然明白为什么床头总会放两瓶满的——早有预谋。 水刚咽下两口,第二场便开始了。 槐诗把罗娴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 经典的后入姿势。 黑色单马尾垂落一侧,白皙的脊背在昏黄灯光下勾出漂亮的曲线,腰窝深深,臀肉因为姿势而绷得又圆又紧。 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微微张开,混着精液与淫水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先扶住那截劲瘦却有力的腰,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拇指正好按在腰窝里。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嗯……!” 罗娴立刻把脸埋进枕头,把更大的声音闷住,只漏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内壁还残留着上一轮的敏感与肿胀,被再次撑开时收缩得特别紧,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吸吮、挽留,把柱身包裹得严丝合缝。 槐诗开始动。 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侧,每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后入进得极深,每一次都能精准顶上花心。 罗娴的身体被撞得轻轻前耸,又被他拉回来,臀肉在撞击下荡起细小的波浪,乳肉也跟着晃动。 “嗯……哈……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全是细碎的气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压低音量。 槐诗一边抽插,一边把一只手从腰侧滑到前方,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硬硬地顶在掌心,被他来回搓弄、拉扯。 另一只手始终扣着她的腰,固定着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嗯……乳头……别……嗯啊……” 罗娴的腰软了一下,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内壁随着他的揉捏一下下绞紧,淫水被搅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滴,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槐诗换了只手去揉另一边,动作越来越重。 抽插的速度也跟着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柔软的那一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快速适应这个姿势,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啊……那里……好深……嗯……哈……” 她把枕头咬得更紧,肩胛骨因为忍住声音而微微颤抖。可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一次次痉挛着吸吮,腰肢主动往后送,臀肉主动迎合撞击。 槐诗忽然发现,这个姿势似乎能更好地刺激她。 后入时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下都能精准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罗娴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压抑的呻吟越来越碎,身体抖得也更厉害。 他咬着牙,双手同时覆上两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柔软捏出各种形状,同时腰身不断往前顶。 “嗯啊……别捏……会……会叫……哈……啊……” 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 “哦……齁……深……好……嗯……啊……那里……再……再深点……” 快感迅速堆积。 罗娴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腰完全软了下去,只靠他扣着的手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停地收缩、吸吮,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淫水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终于,在一次又深又重的撞击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嗯……啊……去……去了……哈……” 内壁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冲击着他的龟头,浇得他又涨大一圈。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把所有更大的声音都闷成模糊的呜咽,身体却还在细细发抖,小穴一下下绞紧,像是要把他夹断。 槐诗没有停。 他知道她刚高潮过的身体会更敏感,也知道这个姿势还能玩得更过。 他一边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罗娴还在余韵里发软,只能由着他动作。 他让她面对落地窗,双手扶住冰凉的玻璃,自己则从后面再次顶进去。 “嗯……!”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她腿一软,几乎站不稳。槐诗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远处的灯火稀疏地亮着,近处的树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玻璃很凉,罗娴的乳房和已经硬起的乳头被直接贴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把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死死绞在他的肉棒上。 “凉……玻璃……嗯……哈……” 她的声音又碎又软,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透明的表面上呵出一小片白雾。 乳头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更加挺立,乳肉被压得扁平成柔和的弧度,随着后面一次次的撞击而在玻璃上轻轻摩擦。 槐诗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重新覆上那两团被玻璃压扁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挤得更紧地贴在冰凉的表面上。 同时腰身开始重新加速,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深……玻璃好凉……乳头……被压着……哈……啊……” 罗娴的手指在玻璃上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却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被胸口冰凉的触感、被小穴里那根不断进出的硬热填满。 “好紧啊师姐……师姐看着外面……里面就夹成这样……” 槐诗低喘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双手却没有停,持续揉捏着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指腹反复捻动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嗯……别说……会被人……看到……哈……啊……深……再深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全是无意义的气音和单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一次次痉挛着吸吮,腰肢主动往后送,把臀肉送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槐诗咬着牙,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更快的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上花心,把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一次次撑开又绞紧。 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罗娴的乳房在冰凉的表面上不断摩擦,乳头被压得又红又肿,乳肉被挤出浅浅的印子。 她的腿在发抖,几乎全靠他扣着腰的手才站稳。 小穴被操得又热又软,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不断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哦……齁……好深……顶到了……嗯啊……玻璃……凉……乳头……要被磨破了……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全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却还在不停地迎合,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把柱身吸得更紧。 槐诗俯下身,胸口紧贴着她汗湿的背,双手从乳房滑到她的手背,与她十指交扣,一起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腰身却没有停,继续又深又重地进出。 “师姐……夹这么紧……是喜欢被看着操吗……” “嗯……不……不是……哈……啊……深……再……再深点……嗯啊……” 玻璃上的水雾越来越浓。 罗娴的乳房被压得扁平,乳头在冰凉的表面上反复摩擦,已经红肿发烫。 小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内壁都会剧烈收缩一次,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 槐诗忽然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 师姐一直追求的那种“活着的感觉”,原来就是这种——被看、被发现的危险,被羞耻与快感同时淹没的刺激。 窗外的夜景、冰凉的玻璃、压抑的呻吟,全都被她的身体诚实地放大成更紧的绞缠。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腰身没有停,声音却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送进去: “等会儿琥珀睡着了……我带你去她房间做,怎么样?” 罗娴的身体瞬间僵住。 “到时候……一定会很刺激吧。” 她猛地颤抖起来,手指在玻璃上用力到发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 “不……不要……嗯……别……” 槐诗看着她的反应,知道有效。他没有放过,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心思的试探: “如果琥珀看到……敬爱的师姐变成一个喜欢暴露的变态的话……” 话还没说完。 罗娴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击着他的龟头。 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腿一软,几乎要滑到地上。 槐诗早有准备,双手立刻扣紧她的腰,把人稳稳地托住,避免她摔下去。 他把她从玻璃前抱起来,一步步退回床边,自己先坐下去,再让她整个人软软地倒在自己怀里。 罗娴的呼吸乱得厉害,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嘴里只剩下极轻的、含糊的喃喃: “不准……骗人……” 槐诗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慢慢抚下去,等她从高潮的空白里一点点回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 过了好一会儿,罗娴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她稍微抬起一点力气,转身面对他,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也能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更好的支撑。 丰满的胸部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乳尖还带着被玻璃磨过的微微刺痛感。 槐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低声问: “休息好了吗?” 罗娴“嗯”了一声,恢复了一些体力,至少说话的力气是有了。 她本以为槐诗会抱着她回床上好好休息,身体也下意识地放松下来。 可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整个抱了起来。 槐诗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脚步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罗娴瞬间急了。 “别……那是开玩笑的对吧?”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慌张,“真的别……琥珀还在里面……” 槐诗低头看她一眼,脸上坏笑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师姐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欲望,“我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尽兴啊。” 确实如此。 自从上一次射精之后,槐诗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 呼吸平稳了不少,腰肢也重新有了力气。 反观罗娴,连续几次高潮下来,原本经验丰富的身体反而有些跟不上了。 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发抖,小穴敏感得过分,连被抱着走路时轻微的颠簸都能引起一阵细密的收缩。 经验丰富的师姐,此刻竟像变成了杂鱼。 转眼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琥珀的房间门口。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里面安静得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罗娴的脸已经红得彻底,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水光,慌张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她想再开口求一次,却被槐诗忽然低头堵住了嘴唇。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安抚与不容拒绝的意味。 吻分开时,他已经调整了姿势。 他把罗娴的双腿分开,托在自己手臂上,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悬空,像是在给小孩把尿一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打开,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他腰身一顶—— 整根重新没入。 “嗯……!” 罗娴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即将溢出的声音死死堵回去。 内壁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敏感的软肉层层缠上来,既抗拒又饥渴。 她被迫面对着琥珀紧闭的房门,呼吸全喷在自己的手背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槐诗开始动。 他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每一次都借着重力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能抵到最里面。 罗娴的身体被顶得轻轻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刺痛。 “哈……慢……慢点……会被听见……嗯……” 她的声音全被压在掌心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柱身绞得更紧。 门板近在咫尺,里面的琥珀只要稍微翻个身,或者突然醒过来推门出来,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来。 罗娴的腿在他臂弯里发抖,脚趾蜷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要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把更大的呻吟压回去。 槐诗却没有放慢。 他低头看着她满是红韵与慌张的侧脸,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肉棒在湿软的通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楚。 “师姐夹得好紧……是怕被发现,还是其实很兴奋?” “不……不是……嗯……别说了……哈……啊……” 罗娴摇着头,眼泪都要被顶出来了。 可身体却很诚实——内壁一次次痉挛着吸吮,腰肢下意识地往下坐,像是要把他吃得更深。 门板就在眼前,那份随时可能被拆穿的恐惧,让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只能死死捂着嘴巴,承受着槐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槐诗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送进去: “如果琥珀像之前一样没有睡觉,而是偷偷看小电影……那要是听到门口有奇怪的声音,会不会打开门来呢?” 罗娴没有回答。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呼吸乱得厉害。那份刺激对她来说有些过了。 以前她主动去追、去要的那种“活着的感觉”,此刻忽然开始害怕。明明平时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怎么会做出这种近乎雌小鬼的行径? 可惜罗娴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快感把所有理性都冲得稀碎,她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槐诗却没有停嘴。 他一边继续缓慢而用力地往上顶,一边把更过分的画面送进她耳里: “如果师姐高潮的时候,我把这扇门打开……那时,会不会正好对上琥珀的双眼呢?” 罗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想象一下。当你在深夜关着灯看小电影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走廊的灯光映进来,看见的是我抱着师姐你,就在门口做爱。你的双腿被完全打开,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面前……被操成脚都着不了地的雌悬浮。会怎么样呢?” 罗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幕——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的门缝、琥珀震惊的眼睛,以及自己被高高抱起、双腿大张、小穴被一次次贯穿的狼狈模样。 羞耻像电流一样从头皮直冲到脚尖。 她浑身猛地一绷。 “嗯……!”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琥珀房门口的地板上,很快就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软得几乎挂不住。 也就在同一时刻,槐诗低喘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最深处。 龟头顶着微微张开的宫口,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热得她小腹都在发烫。 罗娴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注进来的感觉——温热、饱胀,把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一点一点填满。 她的腿在他臂弯里彻底没了力气,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乱得厉害。高潮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最后一点清醒也吞没了。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只来得及感觉到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一些,以及小腹里那片还在缓缓扩散的热意。 然后,她在槐诗怀里沉沉昏了过去。 结束后,槐诗将罗娴带去浴室擦洗了一番,然后再擦洗了自己,抱着罗娴回房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