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战纪

accedq 15天前
“优里。”她开口,声音不再是早朝时那种冷硬的腔调。 优里停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他看着赛琳娜,脸上的线条也没有了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打扰到你处理政务了。”优里开口,语调放得很缓。唯独在赛琳娜面前,他说话态度才会如此缓和。 看到这一幕,菲奥娜习以为常,塞尔玛挑了挑眉,艾露希亚则好奇的看着这两人,好奇他们什么关系。 赛琳娜摇了摇头,从宽大的高背椅上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们面前。 “他们就是圣纹指引找到的人吗?”赛琳娜的目光越过优里的肩膀,看向跟在后面的四个人。 优里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神殿祭司,菲奥娜。”优里看向留着奶黄色长发的女孩。 菲奥娜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神殿礼。 “日安,赛琳娜殿下。”她的语调平稳柔和,视线没有在优里和赛琳娜之间多做停留。 “这位是阿尔维斯大魔法师的弟子,塞尔玛。”优里看向旁边那个裹在宽大法师袍里的人。 塞尔玛没有摘下头上的魔法帽。 她把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懒洋洋地弯了一下腰。 “塞尔玛。”她报出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倦,随后又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优里没有在意她的敷衍,视线移向戴着灰褐色斗篷的人。 “艾露希亚。从精灵之乡来的客人。” 艾露希亚伸出双手,将盖在头顶的兜帽向后推下。 那头翠绿色的长发散落下来。 她没有弯腰,而是将右手按在左胸口,微微颔首。 这是一个属于精灵族的古老礼节。 优里最后看向站在最边上,一直低着头的青年。 “巴尔特。帝国军后勤斥候。”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勇者和摄政公主同时注视,巴尔特猛地挺直了后背。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行一个标准的军礼,但右脚跨得太急,靴子边缘蹭到了地毯。 他身体一歪,为了保持平衡,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了一下,手肘直接撞在了旁边塞尔玛宽大的魔法帽边缘。 “啧。”塞尔玛往旁边挪了半步,伸手按住被撞歪的帽子。 “抱、抱歉!殿下!我不是故意的!”巴尔特僵在原地。 偏殿里安静了几秒钟。 赛琳娜看着那个满头是汗、穿着不合身旧皮甲的后勤兵。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女神选中的人,必有价值。”听不出什么责备的意思。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书桌前。她从桌角的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卷用红蜡封好的羊皮纸。 赛琳娜拿着那卷羊皮纸,走回优里面前,将它递了过去。 “这是教皇和父亲共同签署的出征令。”赛琳娜看着优里接下羊皮纸,“明天上午,在神殿正门举行出征仪式。我会以摄政的身份出席。” 赛琳娜转过身,深红色的外袍下摆拂过地毯。她领着队伍穿过偏殿的长廊,推开两扇厚重的黄铜大门。 候王大厅内部的空间极高,穹顶由两排巨大的白色石柱支撑。 石柱表面雕刻着历代英雄讨伐魔物的浮雕,线条在悬挂的火状魔法灯下显得轮廓分明。 大厅两侧已经站满了人,左侧是穿着华丽礼服的帝国贵族和佩戴勋章的将军,右侧是披着白色或蓝色祭袍的高级祭司。 优里走在大厅中央的红毯上。 两侧投来的视线很多,他没有转头去看。 塞尔玛压低了帽檐,艾露希亚安静地走着,菲奥娜保持着得体的步伐,只有走在最后的巴尔特紧张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大厅尽头的王座上,年迈的国王在两名侍从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他穿着繁复的皇室礼服,手里拿着一份展开的羊皮卷。 “……以艾尔泽之名,承载神圣的加护。”国王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冗长的誓词持续了一段时间。国王念完最后一句,在侍从的帮助下重新坐回王座。 站在台阶下方的教皇卡迪娜走上前。 白色的面纱遮挡了她的面容,她将双手向前平举,掌心向上。 金黄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溢出,化作五道柔和的光柱,分别落在优里和其他四人身上。 优里抬起左手。 手背上的金色圣纹受到牵引,立刻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紧接着,菲奥娜、塞尔玛和艾露希亚手背上的印记也相继亮起。 四道金光交织在一起,将大厅中央照得十分通透。 站在外围的贵族和将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 “这种纯度的光芒,比上一次圣战记录里的还要强。”一名穿着铠甲的将军低声说道。 “不愧是女神亲自选定的唯一勇者。”旁边的贵族点头附和。 巴尔特站在队伍最边缘,他也抬起了右手。 他手背上的圣纹亮了起来,但相比于优里那四道刺目的光柱,他的印记散发出的光芒显得十分微弱,甚至无法完全照亮他那件旧皮甲的边缘。 交谈声的方向很快发生了偏移。 “那是谁?”刚才说话的贵族皱起眉,看向巴尔特,“没有穿骑士服,连正规的军装都不是。” “后勤营的普通士兵。”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去核实过了,没有任何加护记录。连魔力感应都是零。” “一个没有加护的平民?女神的指引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巴尔特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把抬起的右手往下压了压,试图用袖子遮住那点暗淡的光。 他看了看旁边的优里,又看了看自己磨损的靴尖,没有出声。 “别乱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贵族堆里响起,“女神选人,不是我们能质疑的。特蕾莎大人当年,不仅有最高阶的‘圣裁’加护,最后还不是……” “咳、咳咳!”旁边的一个祭司突然大声咳嗽了两下,打断了那人的话。 那个苍老的声音立刻停住了。大厅右侧的祭司方阵里,有几个人转过头,视线在那名老贵族身上停顿了几秒。 讨论特蕾莎旧事的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那些关于巴尔特的非议也随着卡迪娜收回手掌而逐渐平息。 卡迪娜放下双手,金色的光芒消散。 “愿女神的恩泽与你们同在。”卡迪娜的声音平和。 赛琳娜站在王座的侧下方。她看着完成册封的五个人,视线在巴尔特局促的肩膀上稍微停留了一瞬,随后转向优里。 “册封仪式结束。”赛琳娜开口,结束了这场集会。 仪式结束后,众人回到皇室和教廷准备的房间。 巴尔特走进分配给自己的那间房。 门在他身后合上。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床边,两只手按在被面上,顺势扑了上去。 整个上半身扎进了柔软的被铺里。 床垫没有任何嘎吱作响的声音。 他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才翻了个面,仰面躺在床上。 他把右手举到眼前。 金色的圣纹在他的手背上安静地停在手背上。 他用左手搓了搓那道纹路的边缘,触感和旁边的皮肤没有任何区别。 几小时前,他还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后勤营房里,满脑子都是第二天的生计。 现在他躺在皇宫的客房里,顶着传说中勇者小队成员的头衔。 这一切转折得过快,他盯着那只手,眼睛一眨不眨。 隔壁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塞尔玛站在相通的露台上。 她把宽大的魔法帽摘下来,夹在胳膊下面,另一只手拉着露台边缘的石栏杆,探出半个身子看向隔壁的窗户。 她看到了躺在床上举着手发呆的巴尔特。 “别臭美了。”塞尔玛看着他,“现在还没到打硬仗的时候呢。” 巴尔特迅速把右手放了下来,藏到了身侧的床单下面。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窗外的露台。 塞尔玛没有继续看他,她把石栏杆松开,退回了自己的房间,顺手拉上了露台的门。 玻璃门闭合,挡住了外面吹进来的夜风。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菲奥娜在她的房间里,把那件白底蓝边的祭司袍脱下,搭在椅背上。 艾露希亚的房间没有点灯,她坐在窗台上,绿色的长发垂在膝盖边,看着皇都下方的街道。 优里在那间最靠里的客房中,深蓝色的旧外套放在床尾。 他坐在床铺边缘,擦拭着那柄没有装饰的长剑。 明天,他们要在神殿正门集合。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北上的路程和魔族的四大干部。 半夜,巴尔特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四周都是化不开的浓稠黑暗。 巴尔特在一片泥泞中拼命地向前爬行。 沉重的喘息刮擦着干涩的喉管,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腔剧烈的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如同附骨之疽,不紧不慢,却始终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跑快点呀,小老鼠。再慢一点,主人的恩赐可就要把你彻底淹没了哦。” 甜腻得令人骨髓发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巴尔特的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滑腻的地面上。 还未等他挣扎着爬起,一只冰冷而柔软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只脚没有穿鞋,紫罗兰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妖异的光泽,脚趾顺着他粗糙的脊背一路向上滑动。 巴尔特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魅魔女王维瑟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 她高挑妖娆的胴体仅仅覆盖着几缕黑色丝线,那两团丰满坚挺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纯黑色的无瞳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残忍而饥渴的媚笑。 “既然跑不动了,那就乖乖变成公狗,用你的肉棒来侍奉主人吧。” 她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撕开了巴尔特的裤子,一把攥住他胯下早已因恐惧和莫名兴奋而半勃的性器。 那只手带着惊人的热度,指甲在他的睾丸上轻轻刮擦。 巴尔特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喉咙里。 维瑟琳丰润的臀部直接跨坐了上来,将那根粗糙的肉棒强行塞入她湿滑泥泞的淫屄之中。 “啊……!” 极致的快感与难以名状的恐惧同时炸开。 那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他的柱身。 维瑟琳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位置潺潺流出,瞬间打湿了巴尔特的大腿。 “真是下贱的公狗,被主人这样肏着,居然爽得发抖呢。”维瑟琳居高临下地嘲弄着,紫色的长舌舔过艳红的嘴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黑暗中回荡。 巴尔特的双眼开始翻白,脸颊不可抑制地染满酡红。 他想要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涌来的极乐。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魅魔纤细的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胯部。 “这就对了,下贱的公狗,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 维瑟琳俯下身子,那头如同活蛇般的黑发垂落在巴尔特的脸颊上。她冰冷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他脆弱的耳垂。 “我要把你榨干……” “不……不要……” 那一瞬间,几乎要让灵魂暴毙的高潮轰然降临。 巴尔特的身躯不正常地抽搐痉挛,双眼瞪大。 大股滚烫白浊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悉数灌入魅魔贪婪的花心之中。 “呼——哈!” 巴尔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木板床上弹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 他大口大口地吸着冷空气,眼神失去焦距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掌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冷汗。 后背贴在里衣上,冰凉刺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那里没有任何液体,一切都只是梦。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种几乎要被吸干的绝望和颤栗。 巴尔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床板随着他平复呼吸的动作偶尔发出极轻的微响。他用双手搓了搓脸,知道自己今天是绝对睡不着了。 他翻身下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在肩膀上。他踩着靴子,沿着走廊走向客房外面的中庭。 中庭铺着平整的白石板。夜风吹散了白天的暑气,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空地上,把周围的树影拉得很长。 巴尔特刚走出回廊的阴影,脚步就顿住了。 他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 优里没有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他独自坐在第三级台阶上,手腕搭在膝盖边缘。 长剑平放在他身侧的石板上。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远处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巴尔特下意识地想往回退一步,重新躲进阴影里。但他刚挪动脚跟,靴底擦过石板边缘,发出了一点细微的沙沙声。 坐在台阶上的人停下了动作,微微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很平静,视线准确地落在了巴尔特身上。 已经被发现了。 巴尔特僵了一下,只好把迈出去的那半条腿收回来。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台阶旁边,伸手抓了抓自己那头乱糟糟的棕发。 “勇者大人……”巴尔特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他干笑了一声,“这么晚了,您也没睡啊。” 优里没有在意他有些结巴的语气。他看了看巴尔特额头上还没完全干透的冷汗,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来坐吧。” 优里收回视线,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那半块台阶。 巴尔特犹豫了一下。 他走到优里旁边,隔着大概半个人的距离,在冰凉的石板上坐了下来。 中庭里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巴尔特坐在那里,双手攥在一起,不知道该找点什么话题。 那股从梦境里带出来的恐惧感被这里的夜风吹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面对这位帝国寄予厚望的勇者时的局促。 就在巴尔特考虑要不要找个借口回去的时候,优里先开了口。 “我也不是天生的勇者。” 声音很平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巴尔特转过头,看着优里的侧脸。 优里没有看他。他的视线依然停在远处没有点灯的宫殿建筑上。 “十年前,我只是一个普通村庄里的男孩。”优里靠着后面的台阶边缘,“村子毁了。家人死了。什么都没剩下。” 巴尔特没有出声。那些关于勇者身世的传闻,在帝国军营里早就被传过很多遍,但他还没听勇者大人自述。 “是女神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优里的手指绞在一起,“她救了我的命,给了我这股力量。然后她告诉我,这是我的使命。” 优里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夜风把他的黑发吹得有些凌乱。 “我从来不是什么天选的英雄。”优里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背上那道没有发光的圣纹,“我只是想为那些人复仇,保护我爱的那些人。”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中庭洒满月光的地面。 “替那些死在火里的人讨个公道。”他声音放得很轻,“保护现在还在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巴尔特坐在石阶上,双手依然攥在一起。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地砖缝隙里的几颗杂草。那番话里的重量让他觉得有些无从接起。 优里转过头,视线从远处的建筑移回到巴尔特身上。 “我知道你没有加护。”优里看着他那件旧皮甲的领口,“只是个普通的侦察兵,本来不应该被卷进这种决定人类未来的事情里。” 巴尔特抬起头,迎上优里的目光。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轻视,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忙。”优里的语气很平稳,但眼中充满了未曾有过的诚恳与请求,“你也是被女神选中的人。我相信女神的选择。而且,只有彻底消灭魔族……” 优里停顿了一下,左手手指搭在石阶冰凉的边缘。 “普通人才不会再经历那些失去家园的事。” 中庭里再次安静下来。风吹过树梢,树叶摩擦的声音显得很清晰。 巴尔特坐在那里,盯着优里看了很久。他松开了攥在一起的双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其实吧……”巴尔特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棕发,“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志向,也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就想每个月领点军饷,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他放下手,看着自己右手的手背。那里现在没有任何光芒,只有皮肤原本的颜色。 “不过……”巴尔特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女神非得挑中我,那大概说明,我这人还是有点价值的吧。” 他看向优里,腰背稍稍挺直了一些。 “那就试试吧。” 优里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双手按着膝盖,从石阶上站了起来。他站在台阶下方,转过身面向巴尔特,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下来,落在他左手手背上。那道金色的圣纹在皮肤下泛起一层非常微弱的光晕。 巴尔特坐在台阶上,看着那只伸在半空的手。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牙齿。 脸上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自然地拉扯开来,把刚才那种局促和防备彻底挤掉了。 这是他从下午被找到开始,到现在为止,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外衣下摆蹭到的灰尘。 他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优里的手。 两人的手背上都没有再爆发出那种刺目的金光,只是安静地维持着一个简单的握手姿势。 第二天清晨。 神殿正门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勇者小队的五个人站在石阶顶端,等待着仪式开始。 巴尔特站在队伍最左边。 他把那件旧皮甲的系带重新整理过,绑得很紧。 腰间的短剑和手弩也都挂在最顺手的位置。 他站直了身体,视线平视着前方的人群,脸上没有昨天那种随时准备逃跑的僵硬。 塞尔玛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把宽大的魔法帽往上推了一点。 她斜过眼睛,看了一眼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的巴尔特,然后又看向站在队伍最中间的优里。 艾露希亚站在队伍右侧,她整理着弓弦,也注意到了巴尔特的变化。 她和塞尔玛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两人都没有说话,塞尔玛重新压低了帽檐,艾露希亚则继续低头检查箭袋。 不用明说,任谁都看得出来,有人给巴尔特做了心理疏导。 出征仪式的流程不算繁琐。 国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到场,赛琳娜公主穿着正装,和卡迪娜大祭司一起站在神殿的石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