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优等生能代拒绝表白后转投了年上学姐吾妻的怀抱?

火锅气候 5天前
热水漫到胸口的高度,浴室里全是蒸腾的白雾和水面微微晃动的声响。 吾妻靠在浴缸另一头,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慵懒的缝。 她的双脚在水下慢悠悠地动着。 沙……沙…… 湿透的黑色连裤袜贴合着她的足弓,布料因为吸饱了热水而变得更薄更贴肉,脚趾的轮廓一颗一颗清晰地凸显出来。 左脚的足心抵住肉棒的底面,右脚从上方覆下来,十根脚趾隔着丝袜缓缓收拢、松开、再收拢,像在揉捏柔软的玩具。 不急。一点都不急。 “呵呵……” 她发出那声标志性的轻笑,眯着眼看我,下巴微微扬起。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小宝宝的这里,被妈妈的脚踩着就这么舒服吗?” 咕啾。 右脚的大拇指顶住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位置,隔着那层湿滑的袜料来回碾磨。 丝袜纤维被水浸透后产生的触感很微妙,既有布料特有的轻微剐蹭,又因为水的润滑而变得滑腻。 “硬得好快哦。明明刚才还软趴趴的……” 她把两只脚并拢,将整根肉棒夹在足弓之间,脚掌的柔软弧度完美地贴合住棍身。 然后很慢、很慢地从根部往上推,一直推到龟头被她的脚趾包裹住,才又缓缓滑回去。 水面跟着她脚的节奏荡出细小的涟漪。 太色情了。 湿透的黑色丝袜紧裹着那双小巧精致的脚,每一次脚趾蜷缩时,足背上的筋络隐约绷起,脚心的弧度更深地扣住肉棒的形状。 她在水下做着这些,水面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慵懒餍足的模样 唔—— 好烫呢。在妈妈脚底下跳来跳去的…… 她忽然用脚心压住龟头,力道不大,但那种'被踩住'的感觉让腰间一阵酥麻。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五根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冠部。 “呵呵~急什么呀。” 琥珀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犬耳尖端微微翘了起来。 妈妈说了,今天要慢慢来……把昨天晚上没能陪小宝宝的份 全~部~补~回~来。 “全部”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楚。 笑容依然温柔无害,脚下的动作却换了花样,左脚托住囊袋轻轻颠弄,右脚的脚趾勾住龟头边缘,用丝袜湿滑的布面反复刮蹭最敏感的那条系带。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看着我因为快感而绷直了腰,眯起眼睛,犬耳往两侧撑开了一点点,这是她心情很好时才有的动作。 “对了,亲爱的” 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带着那种说悄悄话的气音。脚下的节奏没有停,反而拇指更用力地按住了龟头顶端。 “今晚想射在妈妈的脚上,还是丝袜里面?” 不知道… 吾妻笑了。 “哎呀。”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惊讶。犬耳尖端翘着,耳根内侧透出浅浅的粉。 龟头从她两只脚丫并拢的缝隙里探出来,顶端沾着水珠和先走液混合的粘腻,在热水里折射出一点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琥珀色瞳孔里映出那个冒头的东西,然后慢吞吞地用右脚的脚趾把它按回去。 咕叽。 “跑出来了呢……不乖哦。” 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扣住冠部边缘,丝袜湿透后贴着趾腹的弧度,柔韧的布料把龟头最敏感的棱线包裹得严严实实。 拇指和食趾夹住顶端,轻轻一捏。 “……嗯?不知道?” 她歪头看我,那只左脚还稳稳地托着囊袋,足心的软肉被撞上来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脚心往下沉了一点,让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更完整地嵌进她柔软的足弓里。 “妈妈在问小宝宝话呢。不知道的话——” 她的两只脚忽然同时收紧。 左脚的足弓裹住囊袋往上托,右脚的脚掌从顶端向下碾,整根肉棒被她脚底的软肉和湿丝袜夹成一个温热潮湿的通道。 然后缓慢地、用力从上往下挤压了一次。 噗叽。 水被挤出丝袜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那妈妈帮你决定好了~” 她把右脚抬起来一点点,只留脚趾搭在龟头上,五根趾头隔着袜料轻轻拨弄着冠状沟。 左脚没闲着,足跟抵住棍身根部,脚心的肉一下一下地揉按囊袋,像在掂量什么。 “射在丝袜里面吧。把妈妈的袜子弄得脏兮兮的……”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湿漉漉的气音,尾音拖长了消失在水汽里。 “……反正,这双丝袜已经沾了小宝宝一整晚的味道了嘛。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哦?” “一整晚”三个字。 她说得轻描淡写,脸上挂着那抹温温柔柔的笑。 但脚下的动作变了,两只脚并拢夹紧,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到顶端时,脚趾就刻意地收拢一下,把龟头箍在温热的趾缝和袜料之间。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带着…怎么形容…不允许你分心的节奏。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地方。 犬耳贴了下去,耷在湿润的黑发间。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叹息。 “嗯~……” 她自己也在享受。不只是足底传来的肉棒跳动的触感,是'踩住了'这件事本身。是'他在我脚下变得越来越硬'这个事实让她满足。 水面轻轻晃动。 她的左脚忽然换了位置,从囊袋滑到棍身侧面,和右脚一起把肉棒从两侧夹住,然后用两只脚心交替摩擦,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往下滑,形成一个持续的、不间断的刺激。 “呵呵……跳得好厉害。” 琥珀色的眼睛睁开,对上我的视线。 “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呢。妈妈还没怎么动,小宝宝就这么急……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脚下的动作停在龟头位置,十根脚趾隔着丝袜包住冠部,轻轻攥着不放。 “是因为很久没被妈妈的脚伺候过了,所以格外想念吗?” 她没等我回答。脚趾又开始一张一合地揉捏龟头,袜料在趾腹和敏感皮肤之间来回剐蹭,水声和布料摩擦声填满了整间浴室。 “没关系。不用回答。” 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妈妈什么都知道。” 明天想好去哪了吗 “嗯~明天啊……” 她用脚趾夹住龟头晃了晃,像在思考时无意识地转笔,只不过转的是别的东西。 “想去那个新开的甜品店。就是上周你刷到的那个……什么来着。” 咕叽。 我往下滑了几厘米,水面漫过胸口。 这个角度,肉棒和囊袋全部沉入她两只脚掌能覆盖的范围里。 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脚底下多出来的触感让她的犬耳微微一颤,随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哦?” 没有多说。 她的左脚自然地兜住了整个囊袋,足心的软肉贴合着弧度,五根脚趾从下方轻轻托住,像是把什么贵重的东西稳稳地放进了掌心里。 右脚则顺着棍身往下滑了一截,找到新的位置后,用足弓内侧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来回蹭动。 “蒙布朗?不对……那个名字好奇怪……” 她皱着眉头回忆,语气跟平时窝在沙发上讨论周末安排时一模一样。 但脚下的动作精准,左脚的脚趾在囊袋底部找到那条中缝的位置,拇指的趾腹贴上去,隔着丝袜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啊,想起来了。'栗子与秋'。你说那个蒙布朗看起来好好吃来着。” 咕啾、咕啾。 右脚换了个角度,足跟撑在棍身根部,脚心随着节奏一拱一拱地挤压中段。 丝袜已经完全被水泡得贴着皮肤,布料的纹理在每一次摩擦时都清晰地印上肉棒表面。 “不过——” 她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瞥过来。 “去那家店的话,要排队很久吧。亲爱的愿意陪我排吗?” 不等我回答,她的左脚忽然抬高了一些,带着囊袋在水下轻轻颠了颠。像在掂分量。 “最近那边好像有个市集,可以先逛逛……嗯,卖手工饰品那种。之前你不是说想给我买条脚链来着?” 脚链。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右脚的脚趾恰好扣住了龟头的边缘,拇指和食趾形成的夹缝精准地咬住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然后慢慢地——很慢地——往两边撑开。 噗叽。 “买了的话——” 她把身体也往下滑了一点,水面漫过她丰满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伸得更直,脚掌能够更完整地覆盖住所有东西。 她把两只脚重新并拢,将肉棒和囊袋一起裹进湿丝袜和足肉形成的温热口袋里,上下极缓地套弄着。 “妈妈就戴着脚链,给你踩哦~” “呵呵~” 她又闭上眼。 水面轻轻荡着。浴室里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布料和肌肤摩擦的闷响,以及她偶尔溢出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出门前我做便当带着,还是到那边找店吃?” 她的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垃圾有没有分类。 脚下却又加了一点力道。 唔…我没意见… 她的脚趾在囊袋上轻轻捏了一下。 “没意见~” 她学着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黏。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微微翘起,带着水珠的耳尖往前倾,是得逞时才有的角度。 “亲爱的现在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吧?” 她没等我开口,左脚整个足心贴平了囊袋的弧面,五根脚趾从两侧拢住,以一种揉面团似的力道一圈一圈地打转。 丝袜泡软后足底的纹路几乎消失了,只剩下温热柔韧的肉感直接压上来。 “那妈妈决定了哦。做便当。” 咕叽。 右脚沿着棍身不疾不徐地上滑,足弓内侧的弧线完美贴合着充血后鼓胀的轮廓。 滑到顶端时,脚趾张开,把龟头兜住,然后收拢。 张开。 收拢。 张开 “小宝宝喜欢玉子烧还是照烧鸡?” 收拢。 “唔…不说话就当你两个都要了。” 她把头往浴缸边缘靠了靠,后脑勺搁在瓷面上,露出白皙绵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处积着的一洼浅浅热水。 眼睛半阖,长长的黑发散在水面上漂着,像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样子。 好悠闲。 她看起来好悠闲。 “嗯~那就玉子烧加照烧鸡加小番茄……再做几个饭团捏成三角形……” 嘴里念叨着菜单,脚下的节奏却变了。 两只脚重新并拢,将肉棒从两侧包裹住,足弓之间形成一条湿滑温热的窄缝。 她开始以一种极其从容的频率上下套弄——从根部推到顶端要花整整三四秒,途中每一寸丝袜布料都紧贴着皮肤碾过去,袜料的细微纤维在涨得发硬的表面上留下若有若无的刮蹭感。 咕啾……咕啾……咕啾…… 推到最顶端时脚趾会合拢,箍住龟头停留一秒,拇趾的趾腹在顶端画个小圈。然后松开,再慢慢滑回根部。 周而复始。 “对了,还有水果。草莓洗几颗放进去……嗯,或者葡萄?” 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睁开,越过水面看向我。 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呵呵。” 犬耳往两侧撑开了。 “小宝宝的表情好色哦。被妈妈的脚伺候得那么舒服吗?嗯?连明天吃什么都想不动了?” 她用脚心蹭了蹭棍身中段,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动物。 那就—— 全~部~交~给~妈妈来决定好了。 左脚的脚趾勾住囊袋底部的皮肤,隔着袜料轻轻一拽。 “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还有这根肉棒什么时候可以射。”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很轻。 “都听妈妈的,好不好?” 脚下的频率没变。 还是那个极慢的、不允许你挣脱也不让你到达终点的节奏。 她的脚心温温热热地贴着,丝袜湿滑地裹着,脚趾一张一合地揉着,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水面平静地荡着。 她又闭上了眼,嘴角的弧度柔和而满足。犬耳贴回黑发间,只有耳尖偶尔抖动一下,心满意足的情绪。 “……如果乖的话,” 她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 “明天逛完街回来……妈妈换一双新的给你踩。上周到的那双,十但尼的。” 左脚忽然把囊袋往上托了一下,让它更完整地陷进足心的软肉凹陷里。 “薄到一碰就会破的那种。” 呼呼… 她的脚趾在那一下顶弄中感受到了什么。 “哦?” 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弹起来,竖了两秒,又慢慢倒下去。她没睁眼 “流出来了呢。” 她的右脚没有挪开。 拇趾的趾腹还压在马眼的位置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一小股温热的粘腻渗出来、洇进袜料的纤维里。 她用趾腹轻轻一抹,把那点液体在龟头顶端涂开。 咕叽。 “嗯~好黏……” 声音低低的,含在喉咙里,像自言自语。 她的左脚同时在动。 五根脚趾把囊袋从下方完整地兜住,足心的软肉贴着弧面,以一种揉搓衣物的手法,从外侧向内侧、再从内侧向外侧,慢慢翻弄。 像在从一颗果实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出汁液。 “宝宝刚才腰动了哦。” 她睁开一只眼,琥珀色的瞳孔从水雾后面透出来,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亮。 “妈妈说了要慢慢来的。不许自己动。” 右脚的脚趾张开,离开了龟头顶端。 我以为她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