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

还我河山 8天前
静室不大,一方石榻,一张蒲团,墙角一盏油灯未点。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被木格切成碎块,洒在石榻上。 空气里有股陈年的檀香味,混着从药庐飘来的药气,和两个人身上越来越浓的体温。 楚清漪先进去,背对着他站在石榻边,手按在榻沿上。 她以为自己在平复呼吸,可呼吸每平一次就乱一次。 身后脚步声响,叶尘跟进来,静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月光被截断,室内骤然暗下来,只剩窗格漏进的那点银白。 “师姐。”他在她身后喊她,声音离得不远不近。 楚清漪没回头。 她盯着自己按在榻沿上的手,指节发白,指尖泛粉。 她想说点什么,立规矩,划界限,把方才在药庐里丢掉的架子重新端起来。 可张嘴时最先冒出来的却是关于湿意的话。 “……你方才说,我湿了。” 身后呼吸乱了一拍。 “嗯。”叶尘答得坦荡。 楚清漪闭上眼。 湿透的亵裤贴着她的腿间,凉意已经被体温捂成温热,黏腻地裹着那处最敏感的皮肉,每动一下都是折磨。 她站直身体,转过身,面对着叶尘。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前勾出一道轮廓,面目藏在暗处。叶尘只能看见她抬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素绸滑落。 整个人像被月光凿出来的一样。 肩头的弧线,锁骨的浅窝,胸前那两团倒扣的玉碗,腰上他掐出的红痕还没消,再往下,肚脐浅浅的一个圆,小腹平坦,收进胯骨里。 素白的长裙还系在腰上,但上身已经没有一寸布料。 楚清漪听见自己说:“过来。” 叶尘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时,她抬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心跳快而沉,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 她想起方才在药庐,这心跳还没这么快。 “你心脏跳成这样,怎么运功?”她问。 “运不了。”叶尘老老实实答。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 掌心贴着细嫩的皮肤往两侧滑,滑过肩头,顺着上臂往下,停在手肘内侧。 然后往回,一寸一寸地摸过她的胳膊,再落到肋骨两侧。 拇指沿着肋骨下缘滑进腰窝,卡住。 楚清漪轻轻抖了一下。 “你身上好烫。”叶尘说,手从腰窝往上走,掌心覆上她右侧的胸。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不像话,又弹,一收一放都是肉感。 乳尖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一粒。 他拇指蹭过去,楚清漪的呼吸就断了半拍,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 “嗯——” “师姐,你这里立起来了。”叶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楚清漪咬牙切齿的认真,“是冷的吗?” “你——”楚清漪话没说完,叶尘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她整个人麻了。 少年的口腔滚烫潮湿,舌头笨拙地裹住乳头,像含一颗糖一样吸了一下。 楚清漪“啊”地叫出声,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五指插进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叶尘吸了一下又松开,舌头来回拨弄那颗硬粒,拨一下,楚清漪就抖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自己更深地塞进他嘴里。 “轻点……”她的声音碎了,“你轻点……” 叶尘不听。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同样吸。 这边这颗更硬,他含进去时舌尖抵着乳尖往内压,压一下,楚清漪的腰就弓一下。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收紧了,指缝里绞着少年不算柔软的发丝。 他的手同时往下走。从她后腰滑进裙腰,指尖碰到尾椎的凸起,再往下,整只手掌覆上她的臀。 隔着素绸,臀肉又软又弹,他五指收拢,抓了一把。 楚清漪闷哼出声,臀肉在他掌心里夹紧,把他的手夹在臀缝里。 他拇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尾骨下方那处更软的地方,隔着湿透的布料,指腹陷进去。 楚清漪的腿软了。 她往后倒在石榻上,背脊撞上冰凉的榻面,激得她弓起腰。 叶尘跟着压下来,膝盖跪在她腿两侧,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刚才被他含得红肿的乳头抵在他胸肌上,随着呼吸相互磨蹭。 他低头看她。 月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 楚清漪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一片粉色,平时那双冷得拒人千里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微微张着喘气。 额角有汗,鬓发贴在脸上。 叶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胀了一下。 “师姐,”他声音很哑,“你平时不这样。” 楚清漪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过了两息,她转回来,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发抖:“别废话。你那儿……胀了多久了?” 叶尘浑身一僵。 “从药庐开始。” “一直没消?” “消不了。” 楚清漪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指尖点着他一节一节的脊椎,滑到尾椎。 然后绕过他的腰,从侧面探进裤腰。 手背贴着腹肌往下,指尖触到那根硬挺的侧面。 叶尘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肩上。 楚清漪的手停住了。 她指尖贴着那根柱身,滚烫、硬实、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在跳。 她试着往下量——很长。 再往下,根部被裤腰勒着,她手指碰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鼓胀得不像话。 她指尖缩了一下,又落回去,轻轻托了托。 “别——”叶尘的声音绷得像弦。 “你要炸了。”楚清漪说,声音里那点冷意已经全没了,只剩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心疼的哑。 “嗯。”叶尘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应,“师姐,我难受。” 楚清漪的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叶尘撑起身,看着她。 她躺着,胸口起伏,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手指碰到那个结时抖了一下,解了两下没解开,她咬住唇,用力一扯,活结变死结,勒得更紧。 “笨。”叶尘低声说,嗓音里带着笑。 楚清漪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尾还红着,水光潋滟。叶尘自己伸手把裤腰扯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楚清漪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 柱身粗长,顶端泛着暗红,铃口渗出一小汪透明的液体,蹭在她小腹白嫩的皮肤上,拉出一道水痕。 两侧的筋络微微贲起,整根因为憋得太久,硬得发紫。 她盯着看了三息,喉结滚了一下。 “你……平时怎么解决的?” “用手。”叶尘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子时阳气最盛的时候,有时一晚上两次。” 楚清漪闭了闭眼。 她自己的手已经探下去了,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顶端,叶尘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往前挺。 她掌心贴上去,裹住顶端。 少年的性器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铃口又渗出一股液体,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 她开始动。 手指环着柱身上上下下,动作生疏,力道时轻时重。 叶尘撑在她上方,手臂在抖,额头的汗滴在她脸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净的手指裹着暗红的柱身,指缝间露出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顶端在她每次往下时从指圈里冒出来,泛着水光。 “快一点……”他喘着。 楚清漪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腕发酸,但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跳得越来越急,叶尘的呼吸也越来越碎。 她忽然停下,拇指按在铃口上,堵住了。 叶尘猛地抬头。 “师姐——” “你想射在我手里?”楚清漪看着他,眼睛里恢复了一点冷意,但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还是……你想进来?” 叶尘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他看着她——楚清漪躺在石榻上,月光从侧面照着她,上身赤裸,胸口那两颗乳头还肿着,小腹上残留着他方才蹭上的水痕,腰上还系着素白长裙,裙摆堆在膝弯。 她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性器,拇指堵在铃口,眼睛里是冷和欲搅在一起的光,像冰里裹着火。 “想清楚。”她说,声音低下去,“进来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叶尘没听懂。 他当时没听懂。 他只是把她的手拿开,俯身压下去。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这次不再笨拙了——他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磨了两下,趁她吃痛松口时把舌头探进去,搅住她的舌。 楚清漪“呜”了一声,手抵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开,就放弃了,两只手绕到他背后,十指扣进他背肌里。 他的腰往下沉。 顶端抵上那处湿透的柔软。 隔着亵裤,他蹭了两下没找准位置,楚清漪被他蹭得腰肢乱扭,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伸手下去,扯住亵裤的腰边,往下拉。 叶尘配合地退开一点,看着她把湿透的亵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另一只脚踝上。 素白长裙还堆在腰间,腿间那处彻底暴露在月光里。 毛发稀疏,浅色的,服帖地覆在耻骨上。 往下是一条浅粉色的缝,因为方才的刺激微微张着,缝口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肿出来,在空气里轻轻颤。 再往下,缝底端汇聚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 叶尘盯着看了很久。 楚清漪被他看得受不住,抬脚踹在他肩上。“看什么——” 脚踝被他抓住了。 叶尘攥着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下拖了拖。 她另一条腿还挂着亵裤,被拖拽时绷直了,脚背弯出一道弧。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那道缝。 楚清漪猛地吸气。 “慢点——”她声音变了调,“你听我说,你慢——” 叶尘没听。他腰一沉,顶端挤开那道缝,撑开紧窄的入口,往里顶。 然后他碰到了一层东西。 很薄,但挡在那里,有韧性,不像内壁的软肉。他的顶端抵着它停住了。楚清漪在他身下绷得像一张弓,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你……”她喘着气,脸上那层冷意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被逼到绝处的红。 她偏过头去,闭着眼,把牙关咬紧了,没再往下说。 叶尘低头看她。 月光照着她侧过去的脸——睫毛在颤,嘴唇被咬得发白,耳尖红透了。 他忽然懂了。 他停在那里没动,把自己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又使了点劲,把她罩在身下。 “师姐。”他贴着耳朵喊她。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逼出来,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颤,“你继续。第一次都得疼。” 他往下沉。 那层东西被顶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几乎要破出来的叫被她咬碎在齿关里,只漏出半截残音。 她抓着他小臂的手收得更紧,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印。 叶尘埋在最深处停住,没动。 她里面又紧又涩,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着,收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月光照不到那处,但他退出半寸的时候,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光,看见柱身根部沾了一层极淡的红,混着透明的润液,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浅色的晕。 她里面出血了。 “师姐——”他停住,没敢再动。 楚清漪缓了几息,把咬着下唇的牙松开。她睁开眼看他,眼眶里那点水光还没散,但眼神里的冷往回拢了一层。 “继续。”她说,“第一次都这样。过了这阵就好了。” 他慢慢动起来。 退出半寸再往里送,慢慢地磨,每磨一下她里面就多润一分。 起初那几下她还是紧的,咬着小臂没吭声,后来那层涩劲慢慢磨开了,内壁开始出滑意,她的呼吸也慢慢从屏着的气变成一吸一吐的短促。 她的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脚踝在他后腰扣紧。 叶尘动得比方才顺了些。她里面越来越滑,越来越热,那声被咬碎在喉咙里的叫慢慢重新冒出来,变成气,一截一截漏在喘气里。 她去了之后,整个人软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榻面上,胸口起伏得毫无章法。 叶尘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处——柱身上那层浅红比方才更淡了,混着她的润液,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水光,看不出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手把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她“哼”了一声,膝盖并了并,偏过头去。 “别弄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他躺到她旁边。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手臂弯里。过了好久,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你方才……看见了。” “嗯。” “不许说出去。” “跟谁说。” 她没接话。 榻窄,两个人侧躺时肩膀贴着肩膀。 她一截后颈露在月光里,上面有一层薄汗,泛着浅色。 叶尘伸手把她散在背上的长发拨到另一边肩上,指尖掠过她后颈。 她肩膀动了一下,没回头。 过了很久,叶尘闷闷地开口:“师姐,你方才说的……‘进来之后就是你的人了’,是什么意思?” 楚清漪的手在他发间顿住。 她没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腿间的湿意还在往外渗,但她暂时不想动。 窗外,药圃深处的夜雀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