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派怀里求生,弹幕磕疯了

goldcat 8天前
与此同时,造船厂废弃的主大厅内。 季砚舟面目狰狞,一脚狠狠踩在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托马斯头上,手里死死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折簧刀。 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那具原本埋伏在吊车顶部的狙击手尸体被一脚从天而降直接扔了进来,咽喉正中央插着一柄漆黑森寒的军用匕首! 季砚舟眼皮剧烈一跳,猛地抬头。 裴珩迈着修长的长腿缓步走入,黑色风衣的下摆随风狂乱摆动,修长的指节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虎口处沾染的血迹。 他眸光深冷,甚至没将四周环伺的十几个持械枪手放在眼里。 “人,我带走。”裴珩嗓音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带走?” 季砚舟面孔彻底扭曲变形,丹凤眼里爆出可怖血丝,病态地狂笑起来:“裴珩,你以为你今晚赢了吗?你每次都这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死样,凭什么这世界的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尽?凭什么姜杳杳也要瞎了眼倒贴你?!” 他一把揪起昏死过去的托马斯,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老子今晚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座鬼门关!” 话音未落,季砚舟从怀里猛地掏出一枚冰冷的金属遥控器! “滴——!” 造船厂四周所有的承重立柱上,数排高爆炸药的红色倒计时屏幕瞬间疯狂闪烁,数字从“00:30”飞速倒计时! 季砚舟面目狰狞,发出狂乱至极的狂笑: “既然老子当不成天命之子,那就让这里所有人给老子统统陪葬!” “陪葬?你也配。” 裴珩森冷的眼底杀意暴涨,身形犹如黑夜中暴起捕猎的修罗。 他矫健的长腿裹挟着撕裂空气的狂风,精准无比地一脚扫向侧方倾斜的废弃钢架。 数十斤重的精钢横梁被他生生踢得脱榫飞出,带着呼啸的恶风,雷霆万钧般直直砸向季砚舟的右臂! “咔嚓——!” 沉闷刺骨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整座废弃大厅。 季砚舟握着遥控器的右手连同整条手臂被砸得粉碎、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鲜血狂喷。 “啊——我的手!!” 季砚舟哀嚎着瘫软如泥地砸进厚重的废铁堆里。 他面容扭曲、满嘴血沫,像条彻底绝望的疯狗般拼命挣扎着往远处的逃生暗道爬去,歇斯底里地狂嚎:“倒计时根本停不下来了!你们这群贱人全都得化成灰陪葬!” 造船厂上方几根粗壮的承重柱引信装置同时发出刺耳至极的蜂鸣长鸣。 猩红的倒计时数字以每秒十下的恐怖速度疯狂倒退:【00:58】、【00:57】…… 生死一线之际,姜杳杳一把撕开身上那件碍事的防风外套,红裙高高撩到腰际,踩着细高跟鞋鞋履生风,不退反进地直接冲进了狼藉危险的厂房中心。 “杳杳,给老子退出去!” 裴珩把刚拎上越野车后座的托马斯狠狠一甩,转身毫不犹豫地折返回来。 他双臂强硬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猩红着双眼就想把她强行往门外抛。 “闭上你的臭嘴,老实把我抱紧过去!” 姜杳杳双腿极其大胆地猛地一分,修长圆润的双腿直接霸道地环住男人的窄腰,后背死死贴着他滚烫如火的战术背心,纤细冰凉的指尖精准抵住主控电箱:“来不及跑了!方圆两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联动引线,现在硬闯出去大家全得碎成肉泥!” 裴珩喉骨剧烈滚动,强健的大掌托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肉往怀里死死一按,迈开修长的大腿,几个大步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闪烁着催命红光的中央电箱前。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织撞击,单薄的布料在极度紧密的贴合中摩擦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滚烫声响。 【急死爹了!炸弹倒计时还有不到三十秒!】 【大家快看主控面板!这是老式的苏制多重串联回路引信!】 【我是防暴大队退役老兵!剪蓝线!千万别犹豫,剪第三根带白纹的细蓝线!绝对别碰红线,红线是双向闭合死回路!】 【对!就是那根蓝线!第三根!主播快动手啊啊啊!】 虚空中的金字铺天盖地,数万条精准的指引在视野中央汇聚成一道刺目至极的十字光标,死死锁定了电箱右侧那根极细的导线。 【00:15】! 【00:14】! 姜杳杳伏在裴珩宽阔滚烫的颈侧,反手从大腿内侧那道黑色蕾丝性感绑带里极其利落地抽出一把极其小巧锋利的折叠钢刃。 “裴珩,信不信我?” 她仰起绝美的小脸,红唇恶狠狠地咬了一下男人线条紧绷的下巴,尖锐的齿印渗着温热的湿气。 “老子的命,本来就是你的。” 裴珩扣在她大腿内侧的指掌猛地收紧到极致,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轻颤。 男人的薄唇死死压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沙哑粗重的低低吐息震颤人心:“要死,也得死在老子怀里。” 【00:05】! 【00:03】! 姜杳杳狭长的眼眸瞬间一敛,纤细的指尖爆发出惊人的稳定力,锋利的刀刃对着那根致命的蓝白导线精准切落! “啪嗒!” 细微而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死寂中传出。 电箱上方原本猩红欲滴的计时器数字剧烈闪烁了两下,在全场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硬生生彻底停滞—— 【00:01】! 主线路的警报灯瞬间彻底熄灭! 【停了!卧槽居然真的停住了!!】 【0.01秒极限拆弹!主播直接封神!】 【刚才发弹幕的专家牛逼!主播这手也太稳了吧!!】 瘫倒在暗道口的季砚舟死死瞪着那盏熄灭的红灯,眼球暴突,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懂这种变态的改装线路……这绝不可能!” 姜杳杳从裴珩滚烫的怀里侧过头,红唇吐出冰冷彻骨的嘲讽:“下辈子投胎做人,记得多读点书。” 然而,未等两人紧绷的神经放松半秒,四周原本被恐怖高温烘烤得变形的承重水泥梁终于彻底承受不住自身重力,爆发出刺耳惊悚的碎裂声! “咔嚓——轰隆隆!!” 数吨重的断裂钢混巨石从数十米高的天花板顶层轰然砸落,夹杂着数十根尖锐的钢筋,直奔姜杳杳的头顶呼啸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