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6天前
过了很久,罗翰闻着小姨身上的橙花香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成熟女人的馥郁肉香,晕陶陶的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眼泪慢慢流干,才从她肩头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个兔子,眼睑肿起一小片,但表情平静了。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岁男孩的腼腆在这种时刻全涌上来——因为刚哭过而羞涩,因为把眼泪蹭在小姨睡袍上而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给她看而尴尬。 他想移开视线,又不知道看哪里。 “小可爱~” 伊芙琳学着他眨眼,那双美眸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光。 不点而赤的绛唇微微嘟起,下唇比上唇略厚,嘟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清晰地传达出:不要这样可爱,不要让我心都化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不要故意做这种表情,你想让我把你当小甜点一口吃掉吗?” 罗翰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他从小就特别亲伊芙琳,父亲去世后,见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两次来汉密尔顿庄园;面对着巨大却人丁稀少的庄园,要说有什么期待,那就是眼前的小姨还有维奥莱特祖母。 但维奥莱特总是很忙,见得少,自然不如小姨亲。 现在…… 他发现自己更亲小姨了。 她身上有母亲没有的理解,有卡特医生没有的坦荡,有祖母永远不会有的鲜活——此刻还有别的什么;一股惊人的魅力攫住了他,罗翰呆呆看着小姨。 “噢——” 伊芙琳看罗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双手掐住他的脸颊。 那点婴儿肥被她指腹揉来揉去,像在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她给这个动作配上音,声音夹的奶声奶气:“我是个惊讶表情也很可爱的小萌物…快来喜欢我…快来喜欢呀~” 她掐着他的脸晃来晃去,把他的脑袋晃得东倒西歪。 伊芙琳是舞台全能。 歌剧的表演功底让她哪怕如此随意,也能准确而精彩地通过表情、声音演绎出张力十足的情绪——此刻她就是被玩偶迷住的少女,眼睛瞪大,嘴角咧开,每个表情都夸张得恰到好处,让看的人忍不住跟着笑。 罗翰被她掐着脸,嘴巴被挤得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别掐了……” “什么?我的小玩偶居然会说话?” 伊芙琳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夸张,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不行,这更要好好检查——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机关?” 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侧,五指张开,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怕痒的软肉。 “还是这里?” 指尖轻轻一挠。 罗翰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整个人从她肩头弹开,蜷缩成一团。 “别——哈哈哈哈——” 笑声从他嘴里炸开,完全不受控制。 他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腰侧和胳肢窝,一碰就像被点了笑穴,根本停不下来。 伊芙琳哪会放过他。 她扑过去,膝盖压在床沿上,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手指灵活得像弹钢琴,在他腰侧、胳肢窝、肋骨间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点,让罗翰笑得更大声、更失控。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罗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扔进煎锅的活鱼,身体扭来扭去,四肢乱挥,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样在他身上跳跃,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笑浪。 “求我什么?” 伊芙琳装傻,手指继续进攻。 “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你得说清楚啊——” “停——哈哈哈——停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 她的手指停下来,但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按在他腰侧,等着他喘气。 罗翰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泪痕又添了新的;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伊芙琳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就着这个姿势侧躺下来,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腮看他。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压迫感,只是单纯地、温暖地落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负人。” “嗯。”她大方承认,“欺负的就是你。” 罗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欺负”,甚至很喜欢…… 伊芙琳体能极好,深呼吸几次气息就平稳下来,但罗翰不行,还在剧烈喘息,久久难以平复。 “刚才硌了我好几下。” 伊芙琳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若幽兰,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 “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美眸在昏暗中闪着狡黠。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乳房跟着轻轻晃荡。 枕头砸在床头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舒适贴肤的旧睡袍随着动作飘荡,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像个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名媛。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后面还有复古中线。我今天穿了七八个小时——赞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人。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触感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芭蕾舞者的肌肉弹性惊人,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发力。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便是如此。 伊芙琳被推着,咯咯娇笑着也不反抗,就顺着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咯?” “out!”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伊芙琳的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左右看了看无人,便对着门板提高嗓门:“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掩着嘴又笑了笑,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嗫嚅,满脸宠溺。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半路却若有所思低头看了一眼——裸色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生殖魅力。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性取向指向的同性还要有魅力。 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蜷了蜷腿,白晃眼嫩出水的大腿根微微挤在一起,控制自己压下了那丝涟漪…… 另一边,罗翰睡裤下整根鸡巴完全勃起垂荡。 “fuck……”他小声骂了一句,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艾米丽最后那条信息。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上床关了灯。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发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发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可能能完全释怀的伤疤。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忍不住开始自慰。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速度,大量先走汁渗出来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更疼。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发光、布满细茧、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美脚。 然后梦变了。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她抬头看他,眼神温柔宠溺,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然后她张开嘴…… …… 罗翰猛地醒来。 下体硬得发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摸了摸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完全被小姨吞进嘴里,然后…然后取代小姨成为了她?? 罗翰感觉梦太诡异了,想知道梦境的寓意。 睡不着,罗翰索性拿过手机查阅,搜索结果指向《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完全听懂。 罗翰继续看了下去。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