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1天前
罗翰强忍着,不知所措的看了小姨一眼。 而小姨回的目光带着罗翰完全理解的鼓励…… 罗翰咽了下口水,嘴唇微微颤抖凑向大明星精致可爱的耳垂,视线近的连耳垂的细洞都清晰可见。 安娜贝拉颤了下,男孩嘴唇的温度比她的耳垂热得多,像一小块炭火。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抱在脑后,指节发白。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男孩含着那一点柔软忍不住开始吮吸,“嗯——”安娜贝拉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了半寸又硬生生拉回来,膝盖在柔软上陷得更深,大腿因为自控不躲而微微颤抖,颤意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于是不得不将双膝分的更开。 浴衣下摆进一步滑向两侧,裆部那块三角布片完全露出,大阴唇的两瓣肉似乎更肥了,撑出一道淫奢饱满的弧度。 “哼…嗯……”她娇喘吁吁,乳头硬的刺痛,牝户内湿意再度洇开,连同先前的滑液让肉膣内愈发黏腻。 “三十秒。”有人报时。 安娜贝拉闭上恍惚的美眸,睫毛颤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试着数呼吸,可男孩的吮吸声就在耳边“啾啾”的,像小鱼嘬食的她头皮。 还有那些目光。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羞耻加剧快感的电流在脊椎缝隙里乱窜,阴蒂膨胀到顶开包皮褶皱,露出的嫩尖摩擦着内裤,快感从脊椎冲顶,头皮犁的发麻,使得她控制不住连连娇哼。 “……十、九、八……” 倒计时的声音响起,安娜贝拉五官变得狰狞,神态煎熬的竭力坚持着。 “三、二、一——” 终于结束。 罗翰松开嘴,退开几厘米。 安娜贝拉眼神恍惚,气息颤抖的长吁一口气,八字跪着支撑的大腿一软,直接瘫坐回小腿上,低声骂了句法克,又低着头整理头发掩饰失态。 “轮到我了是吧?让我想想,惩罚谁好呢?”她拢好头发,再抬起头时眼睛还蒙着水雾,嘴角却慢慢翘起来,“那位尊贵的女士自觉出来吧,过来,给我跪下。” 看完闺蜜热闹的伊万卡知道跑不了自己。 她皱眉:“安娜贝拉,这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我刚才就不过分了?”安娜贝拉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呼出酒气,“不止要跪下,还要像你刚才摔倒那样撅屁股——让小蘑菇打三下。” “等等,让小蘑菇打也太……”伊万卡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视线扫向其他人试图求助。 安娜贝拉跟着凶巴巴的环顾一圈,显然大伙都尊重游戏规则。 于是她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催促:“来吧,战俘,就跪在这里。” 先前的游戏尺度已经那么大了,伊万卡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背对着安娜贝拉,在她指的沙发上跪下。 伊万卡跪下后却动作僵硬,上半身迟迟难以弯下腰。 “跪都跪了,赶紧趴下,把你欠抽的骚屁股撅好!” 安娜贝拉故意显得很刻薄去刺激闺蜜,颐指气使的傲慢模样像极了恶毒主人在训导不听话的仆人。 伊万卡咬紧牙关,双手放松,腰弯得像一个滑梯——滑梯顶端是高耸的屁股。浴衣的下摆向下滑了几分,露出紧绷的大腿后侧和臀线。 因为膝盖几乎顶着自己的胸、身体和大腿折起来,屁股被绷得更紧,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拉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 安娜贝拉嘿嘿一笑,显然没憋好心眼。 果然,下一秒她用膝盖压住伊万卡肩胛骨中间,双手抱住伊万卡高高耸立的大屁股,剥开浴衣下摆将两瓣油润熟焖的浑圆臀峰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是一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沟底隐约可见肛周的纹路和臀瓣的雪白形成诱人色差。 更下方,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也从布料边缘挤出肥腴肉痕。 “你——”伊万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到呆滞两秒后才猛地失声,剧烈挣扎起来。 安娜贝拉努力控制,叫道:“小蘑菇快打!” 罗翰僵在原地,打世界上最尊贵的美国第一千金的屁股? 这…… 罗翰六神无主,又看小姨。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安娜贝拉立刻尖声催。 “这只是游戏,开心就好!”同时伊芙琳再度鼓励,笑眯眯的眼底透着看不清的精光。 小姨都这么说了,罗翰便凑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晃动的白腻臀瓣上,“啪”的声音很轻,手感像拍在巨大的果冻上。 伊万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屈辱地尖声:“小蘑菇——!” “这算惩罚?”安娜贝拉不满的啧了一声:“你在挠痒痒吗?” 罗翰的手指蜷了蜷。 “用力——”安娜贝拉眯着眼威胁,“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她们打你。”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掌往后撤了几寸落下,“啪!”的脆响在包厢里炸开。 伊万卡闷哼一声,臀瓣上的皮肉像果冻一样震颤着荡出几圈晃眼的肉浪,旋即更用力挣扎。 但肩胛骨被安娜贝拉跪压着,屁股也被她双臂牢牢箍住难以摆脱。 与此同时,众人视线里,那挣扎的白臀上,巴掌印最初一秒微微泛白,然后血液迅速回流,白色变成粉红,清晰的巴掌印肉眼可见浮现。 “还有一下,给我更用力!”安娜贝拉看着那掌印痛快的咯咯笑,兴奋的喘息催促。 罗翰也控制不住更兴奋,这次没再犹豫,跟随心底的虐待冲动,手掌落下时下意识用了腰腹的力量,掌心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啪——” “齁喔——”伊万卡的喉咙里迸发出尖锐的叫声,脖颈绷得青筋浮现,第二个巴掌印比前一个变红得更快、更深,边缘似乎都要沁出胭脂色的汁液。 安娜贝拉满意点头:“这才对嘛,刑满释放~”说着退开,满意的拍拍手。 伊万卡被掌掴散的魂儿勉强拼凑,迅速抬手将浴衣下摆扯下来,遮住那两瓣臀上像两团燃烧火焰的潮红掌印,起身后羞愤的尖叫,“碧池,今晚看谁笑到最后!” “碧池,谁怕谁啊!” 安娜贝拉攻击性也拉满了。 两个女人互相瞪着,梁子结得更深。 伊万卡脸蛋滚烫,走回沙发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显然精神也受了不轻的打击。 坐下时还疼的弹了下。 这下银牙咬的更紧。 安娜贝拉则哼着胜利者的小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让包厢里的爵士乐更大声,萨克斯风慵懒的切分音一下下撩拨着空气中越来越稠密的暧昧。 紧接着,伊芙琳抽到了大冒险。 在男一耳边说一句让对方脸红的话。 罗翰已经回到她怀里,伊芙琳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灌进耳道:“刚才…我的浦西,被你肏得好爽喔。”那个“肏”字从她舌尖弹出来,混着口腔里的酒气和蜜糖般甜腻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尖搔进耳道深处,使得男孩的脊椎瞬间绷直,汗毛齐齐立起来。 伊芙琳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模样,媚眼如丝,嘴角勾着愉悦的笑。 安娜贝拉不知道闺蜜说了什么,但没错过男孩的任何反应。她拍着沙发扶手笑个不停:“小蘑菇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猜。”伊芙琳娇俏地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罗翰发烫的耳廓,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之后凯又抽到一次真心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喝不动了吧。”凯眨眨眼。 只见全场女人除了半隐身的游戏主持狄安娜好一些,个个都被酒精蒸的油光满面,浑身发红,一个个热的香肩半露,领口松垮,肌肤上此前涂得精油好似融化。 偏偏这些浑身酒味的女人在ETH影响下,眼睛一个赛一个的亮,精神高度集中。 凯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母亲身上,声音轻飘飘的:“妈妈,你说谁会第一个被夹子夹呢。”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那玩意落不到你身上吧。”瓦内萨挺直滚烫的腰身,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劲,呼吸间喷吐着潮热的气息,直勾勾的眼底隐见亢奋的血丝。 凯皱了皱鼻子,不甘示弱回呛:“看谁先!” 这下两母女算是彻底对上了。 伊万卡本来就憋着火,想也不想干脆提议:“那下次直接用夹子惩罚。”说着,眼神挑衅地落在安娜贝拉脸上。 “谁怕谁。”安娜贝拉还是这句话。 之后的几轮,夹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女人之间轮转。 不少人鼻子耳垂被夹子夹过,疼痛反而点燃了战意。 女人们个个红了眼,彼此之间的对视开始变得赤裸裸的,对峙感紧绷到空气仿佛凝滞。 又是一轮,电子骰子停在了安娜贝拉。 真心话:在场你最想亲的人是谁? 安娜贝拉愣了半秒后,下意识指了指罗翰。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男孩正缩在沙发角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烫得往后缩了下。 “你该不会真想被他后入吧?”伊万卡恶意满满地揣测,故意羞她,“你可想清楚,那可是犯罪。” 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试试亲小男孩的感觉——瓦内萨刚才吃葡萄时候很享受的样子。”她大大咧咧逮着机会就逗弄罗翰,“你们不觉得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像只小兔子,很好玩嘛?” “哦?我看看。” 靠垫被伊芙琳从男孩怀里抽走,连她也开始逗他。 男孩脸上的窘迫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贝拉托着下巴吃吃笑:“你们看,我就说最好玩吧。” 下一轮轮到伊万卡。 大冒险:模仿在场任意一位,让大家猜是谁。 她选了凯。 站起来,把睡袍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叉着腰,用一种夸张的声调喊了一句:“这不公平!”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抗议。 然后,真正的肉戏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大冒险:男队中年龄最大的当马,被男队年龄最小的骑在背上绕着墙边爬一圈,边爬要被拍屁股。 “年龄最大?”凯伸长脖子,愣愣地看向瓦内萨。 瓦内萨的眉心跳了一下。 凯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次我提议——惩罚是夹乳头!”她迫不及待地加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直直指向母亲。 瓦内萨刚才两边耳垂和鼻子都被夹过,内心本就对女儿火大。 好胜心被这一指彻底点炸了。 她也不废话,放下酒杯,起身拉起罗翰走到场地中央,转身背对跪下,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凯,妈妈会跟你玩到底。”瓦内萨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幽幽。 凯则揪着抱枕,脸上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介于“错失惩罚机会的遗憾”和“我妈妈太疯了”之间。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险是否成功要大伙投票!” “当然没问题,罗翰,坐上来。”瓦内萨说着,喉咙隐约滚动了下。 罗翰呆呆的,目光从她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滑——腰窝、臀线、臀峰,像一颗倒置的大肉心。 他脑子彻底宕机,不知道自己跨上去的,回过神已经虚坐在宽腴美背上,也不敢把重心压下去。 “坐实。”瓦内萨的声音严厉起来,“因为你让我失败的话,阿姨会生气。” 罗翰只能小心翼翼把重心往下放,阴囊压下去。 浴衣薄薄一层,体温根本挡不住,隔着布料互相蒸,烫得他大腿内侧抖了下的同时,瓦内萨也肉紧了下,暗自咋舌好大的睾丸。 “打我屁股。” 罗翰像个声控机器,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 “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近乎喊出来,“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啪”一声沉闷脆响在掌下的脂肪上激烈荡开,一股猛烈回弹的肉感把手又反震出去。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膝行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后不甘心,咬牙再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句,但没停下来,催促男孩继续扇巴掌,她便继续驮着男孩贴着墙边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