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6天前
莎拉盯着罗翰闭眼的样子,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 那股雄性信息素太浓了,像野兽圈占领地时留下的标记,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恍惚了一瞬,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焦渴地翕动起来。 她低下头,表情凝重。 那表情里带着恐惧,前天被这玩意搞晕了的记忆像刻在脑子里,那种窒息、喉咙被暴力撑满、几乎要被撕裂嘴角的种种痛苦——一切清晰的好像一分钟前刚发生。 她看着眼前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缓缓张开嘴。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太大了。 太踏马的大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撑胀感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艰难。 她努力把口腔打开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嘴唇还是被撑得满满的,像塞进了一个儿童拳头;两片唇瓣被迫绷成圆形,唇周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纹都被撑平了。 舌头被死死压着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舌面贴着那东西滚烫的茎身,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像心跳,但更快更有力。 口腔内壁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还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她嘴里蠕动。 她告诉自己:这玩意现在没攻击性,罗翰不敢再像前天那样搞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继续努力包裹更多。 嘴唇往前移动,龟头逐渐顶在她的喉咙,每跳一下都顶在会厌上,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试着往下吞。 对,那天她完成了深喉,虽然是被迫的但确实完成了。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但同时…… 她下意识逃避潜意识中微弱的“跃跃欲试”——那种试图在清晰思维中自我介绍的企图。 她不愿意承认,那天的经历除了恐惧,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只吞进去一点点,喉咙就开始痉挛,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无数只手想把龟头推开。 但她忍着,继续往里吞。 可无论如何努力,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模糊成一片,龟头也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挤进喉咙。 与此同时,会厌被塞的严丝合缝,空气进不去出不来,胸腔里的氧气在迅速消耗,肺部开始灼烧。 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让那东西退出一点,才能从鼻腔吸进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肺里,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口腔被迫变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半个鹅蛋大的龟头,包裹着那圈粗粝的冠状沟。 她试着套弄,那东西拉扯着她的嘴唇进进出出,拔出时像有人拿着马桶搋子真空吸她的嘴唇,两片唇瓣被吸得往外翻,发出“滋嘶”轻响,拔出到只含住小半颗龟头时,舌头终于能活动一点。 她在嘴里转动舌头,舔过像被开水烫过的鹅卵石的龟头表面,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刮出细密的刺痛,甚至有种舌头上那些细小味蕾都被磨平的错觉,舌面火辣辣的刺痛让泪腺分泌更多泪花,顺着脸颊流下来。 龟头上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先走汁,先走汁的味道咸腥刺鼻,浓得她鼻腔里似乎都往外涌出那股气味——那味道钻进每一个嗅觉细胞,钻进大脑深处,在那里扎根。 莎拉理所当然地大口吞咽着,晕陶陶的也懒得想为什么自己毫不嫌弃。 总之,她只是吞吐着,一次又一次,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 随时间推移,味道在口鼻间酝酿,变得更浓郁,让她的腿间更湿,眩晕感更强烈——像喝醉了酒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十分钟过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几乎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下半张脸都在发麻,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而且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她吃男孩的先走汁都快吃饱了,发狠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头前后摆动快到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额头汗流如注,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发抖的双手。 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挂着黏稠泡沫,她颤抖着开口:“真是怪胎……”说话间,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拉出蛛网般的粘丝。 “菇滋菇滋菇滋——”男孩痛苦沉默的样子让她一手重新撸着那东西,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fuck……” 她无语地站起来,扶着墙缓了缓,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蹲的太久几乎没知觉的麻痹双腿。 然后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打了个哆嗦,后知后觉居然湿的这么厉害…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傲慢的像女王看着奴隶。 “你难道想肏我?你配吗?”她嗤笑一声,“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可我……我很难受……”罗翰的声音带着绝望。 莎拉他的脸惨白,额头上全是大颗大颗往下滚的汗珠,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 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莎拉想起昨天那笔还清信用卡的钱,进而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催债电话、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感觉。 “你这么难搞,我很难帮你……别忘了,一次你只给我五十镑。”莎拉语气软化了一丝,“信不信我发一条‘舔我脚只要五十镑’的推文,学校里那些像你一样的书呆子明天就会排队送钱?” :“那…抵消剩余的次数不行吗?” 莎拉眯起眼,“几次?” “全部?” 莎拉认为罗翰想快点摆脱自己,这念头让她莫名不舒服。 “哈,正合我意,你那畸形的玩意特别恶心,我碰都不想碰。” 她声音很大,很刻薄。 “不止全部,我要你现在再掏出一百镑……不,两百镑。”莎拉观察罗翰的表情,说话间提高价位,不知道她是想罗翰能立刻掏出来,还是怕他真掏出来。 罗翰的表情变了,先是为难,最后是愤怒。 他确定莎拉故意出了个他拿不出来的价位。 莎拉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旋即她一脸高傲,态度极为恶劣地讥讽:“喔?我们的小商人看上去兜里空了。” “明天,二百镑给你,现在帮我。”罗翰愤怒的表情忽然隐去,声音平静,“而且,以后你再缺钱,我有需求,都按这个价格,怎么样?” 莎拉觉得明明她才是掌控局面的人,她有录音,有把柄,她应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但现在这个刚才还跪在她面前的男孩用这种平静到让人讨厌的眼神看她,居然还敢和她讨价还价。 莫名的愤怒涌上来。 她一手揪着罗翰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力道很重,男孩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她俯下身,脸凑到他面前,被巨根摩擦得充血肿胀的性感唇瓣张开,压低声音冷声道:“我说过什么?你什么时候觉得这是公平交易了?按我说的你服从,这才是我们的规则。” 她轻微喘息着,豪绰傲人的D罩杯上下起伏,带着汗的肉味和香水味;而唇瓣开合间,那股刚吃完鸡巴的腥臊味自上而下直往男孩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