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火锅气候 20天前
“第一,不准跟别的女生单独待在一起。图书馆也不行。食堂也不行。哪里都不行。”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要让人家闻一次。至少一次。脖子这里。”她又隔空点了点我颈侧的位置。 “不闻人家晚上睡不着。” 第三根手指。 “第三……” 她顿住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慢慢收回去,缩进袖子里。 “第三个……以后再说。” 她把脸别开,耳尖又开始泛红。 “……反正你答应了就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犹犹豫豫的、脚步很碎的站法。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秒,然后往我这边迈了一步。 “那现在……可以抱一下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才吵架时完全没有的、小心翼翼的柔软。 “人家刚才……说了好多话。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是实体的。 “而且你说了试试。虽然人家不太满意这个说法。但……至少说明你没有讨厌人家对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整个人就弯下腰来了。 很慢很慢地,像是怕吓到什么东西一样,把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靠过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滑到后背,手臂环过去,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嗯。” 她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 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卫衣底下柔软的身体隔着布料压过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挤在我的胸口,因为没穿内衣而触感格外清晰——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重量。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 最后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形状,还有背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的肌肉。 她吸了一口气。 很深的那种。鼻尖抵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上,鼻翼张开。 “……哈。” 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湿漉漉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皮肤上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果然。这里最浓。” 她又吸了一口。 “人家忍了五十三天的。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热烘烘的,像是一团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棉花。 她的鼻尖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从锁骨上方一路蹭到耳后。 每蹭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吸气,然后是一声满足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轻哼。 “……嗯……这里也有……”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耳后的皮肤。 不是亲,只是在呼吸的时候嘴唇无意间贴上来了。 但那个触感——湿润的、柔软的、带着热度的——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停了一下。 “……起鸡皮疙瘩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音打在耳廓上,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是人家弄的吗。” “……嗯。” “……哦。”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又把鼻尖贴回去了。这次不只是闻——她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耳后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潮湿的热度,喷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说,嘴唇贴着我的皮肤震动,“只是……这里的味道太浓了。忍不住想靠近一点。”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校服的布料被揪起一小块。 “……你生气吗。” “不生气。” “那人家可以继续闻吗。” “……嗯。” 她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又往我身上陷了一点。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紧了,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很快,快得不正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没有退开。 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从耳后滑到颈侧,再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像是在用嗅觉描绘我脖子的地图。 “……五十三天。” 她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每天都想这么做。每天都忍着。”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现在终于……” 她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的皮肤上弯了一下。 是在笑。 整个三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透进来的光、和她埋在我颈窝里的、浅浅的、满足的呼吸。 她就这么趴在我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时间在这个姿势里变得很模糊,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鼻息间一下一下喷在我颈侧的热气。 我的手从她后背慢慢往上移,停在后脑勺的位置。手指插进她潮湿的紫藤色长发里,指腹碰到头皮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嗯。” 又是那个满足的鼻音。她的脑袋往我的掌心里拱了拱,像是在索要更多。 “你说要摸头的。” “……嗯。人家说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被安抚之后才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和刚才吵架时完全是两个人。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碰到发尾打结的地方就绕过去。 她的头发确实没怎么打理,有几处小小的毛结,发丝之间还带着闷了一天的潮气。 但手感意外地柔软,像是天生发质很好,只是主人懒得照顾。 “……你手好舒服。”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稍微抬起来一点,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已经从刚才那种烧到锁骨的程度变成了颧骨上两团淡淡的粉。 “以前没人摸过人家的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小时候也没有吗。” “……小时候的不算。” 她顿了一下。 “人家说的是……这种。” 她没有解释'这种'是哪种。但我懂。 我的手指从她的发顶一路梳到后颈,指腹擦过颈后那片细嫩的皮肤时,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一个没忍住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唔……那里……”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抓紧了一点。 “……有点痒。” “要我停吗。” “……没说要你停。”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只是……告诉你一下。” 我的手指又从那片皮肤上擦过去。 这次她没有缩肩膀,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松下来。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你故意的。” “嗯。” “……你承认得好快。” 她用额头顶了一下我的肩膀,力度很轻。 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她散落在我肩上的发丝吹起几缕,蹭过我的耳朵。 那股属于她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浓得几乎有了实体——汗味、体温、头发的油脂气息、还有一种从她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带着酸甜的味道。 不难闻。 甚至有点上瘾。 “……你在闻人家。”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 “你刚才吸气了。人家感觉到了。” “……被发现了。” “当然被发现了。人家的鼻子就贴在你脖子上。你一吸气肌肉会动。” 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脸,近距离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得意的光。 “所以你也喜欢闻人家的味道。”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看。你也不正常。” 她的嘴角弯起来,这次是真正的、不加掩饰的笑。眼尾弯弯的,露出一点小虎牙。平时藏在刘海和帽兜后面根本看不到的表情,此刻近在咫尺。 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从我的表情里读到了什么,笑容收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试探的神色。 “……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笑起来好看。” “…………” 她的耳尖又红了。视线飘开,落在我肩膀上的某个点上,嘴唇抿了一下。 “……你这个人。” “嗯?” “说'试试'的时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又说这种话。” 她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力度很轻。 “到底是哪个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喜欢。” 她的声音变小了,指尖还戳在我胸口上没收回去,隔着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人家都说了。你为什么不说。” 她抬起眼看我,刘海被汗黏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右眼。深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种很认真的、不肯退让的东西。 “……人家不要'试试'。” 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到校服的衣领上,指尖捏着领口的布料,轻轻拽了一下。 “人家要你说。” “就三个字。” “很难吗。” 她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之间都留了一点空隙,像是在给我填空的时间。 指尖捏着我衣领的力度收紧了一点。 “……人家等着呢。” 她的呼吸浅浅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快得不像话,和她表面上的平静完全不匹配。 “说完人家就……继续闻你。” 她补了一句,声音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 “闻到五点。” “然后明天继续来。” “后天也来。” “每天都来。”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你快说。” “人家真的……心跳好快。快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衣领滑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覆着。指尖微凉,和掌心的温度形成微妙的反差。 整个三楼安静得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尾音。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栅。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动。 她在等。 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灌进肺里——闷了一天的汗味、头发的气息、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味道。 五十三天来每次坐在她旁边都会闻到的味道。 原来我也在数。 “……喜欢你。” 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喉咙有点发紧。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猛地收紧了一下。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然后我感觉到她的额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来,她在看我。 我没有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开始的时候带着一点颤。 “……再说一遍。”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喜欢你。” “…………”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力度大得椅子往后滑了一截,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埋在我胸口的脸在发烫,隔着校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温度。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臂环着我的腰收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忍着什么。 “……人家没有哭。” “我没说你在哭。” “……眼睛只是有点酸。因为刚才一直没眨眼。盯着你看太久了。” “嗯。” “……真的没有哭。” “嗯嗯。” 她在我胸口蹭了蹭,把脸换了个方向埋着。我能感觉到一小片湿意透过校服的布料渗到皮肤上。 没有拆穿。 我的手重新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 她的肩膀渐渐不抖了,呼吸也从刚才那种急促变成了平稳的、深深的节奏。 “……五十三天。” 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 “人家等了五十三天。” “嗯。我知道了。” “……你要补偿人家。” “怎么补偿。” 她从我胸口抬起脸。 眼眶确实有点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鼻尖也红红的,像是被捏过一样。 整张脸又狼狈又好看,带着一种哭过之后特有的、脆弱又明亮的光。 “每天都要说。” 她伸出手,食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那三个字。每天至少一次。” “……这是第三个条件?” “嗯。之前没说完的那个。就是这个。” 她把食指收回去,缩进袖子里,整个人重新靠在我身上。 这次不是扑上来的那种力度,是慢慢地、把重量一点一点交付过来的靠法。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耳朵正好压在心脏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 “嗯。” “比人家还快。” “……可能吧。” “骗子。刚才装得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她用食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 “原来你也紧张。”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紧张的。” “你摘帽兜的时候。” “……那么早?” “嗯。” 她安静了几秒,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没动。 “……人家好开心。”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真的好开心。” 她把脸往我胸口上蹭了蹭,手臂环着我的腰又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着角度,百叶窗的光栅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偏移。 桌上那杯冰美式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上的水珠汇成一条细流,顺着杯身滑落到桌面上。 那本《悲惨世界》安静地合在一旁,书页因为潮气微微翘起。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人家不想走。” “五点还早。” “嗯……还有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带着一种快要睡着的慵懒。 “你不许动……就这样让人家靠着……” “好。”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