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詹泱直接打了个电话,上班去了。
白许言在家,收拾餐桌。
收拾完,没一会儿,门就响了。
她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冷淡范儿的女人推着她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一脸贱笑的男人。
两人看上去年纪和詹泱差不多。
“我尼玛,这老詹呵……说没人,让放门卫,铃儿,知道老詹什么人了不?心里能藏事,屋里能藏人,绝对的!”
花衬衫的男人不等白许言开口,直接就掐上旁边女人的肩膀,一顿嘀咕。
声音不大,但白许言听到了。
她嘴角抽抽,有些尴尬的开口:“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詹泱的朋友,他让我们帮忙把酒店的行李送过来。”
女人轻笑一下,把手中的行李箱推了推。
白许言接过行李箱,微笑着道谢:“嗯,谢谢,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都是朋友!那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用高跟鞋鞋尖踢了踢旁边的花衬衫男人。
花衬衫的男人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小声嘀咕:“不是……就这么走了?”
女人没理他,转身离开。
白许言看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的背影,客气的说了一句:“慢走啊!”
白许言把行礼箱拎到门内,关上门。
这边,进了电梯的男人有些不解:“不是,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白大褂的女人挑眉。
“怎么着也得问问俩人怎么回事啊?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以后还指望他能说出来怎么回事?”
白大褂的女人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斜睨旁边男人:“着什么急啊?我不是晚上才有时间吗?”
“你是说……”
“叫上吴和周他们,晚上再来,灌他!”
因为住不了几天,也没什么贵重物品,白许言把行李箱直接就扔到玄关处。
中午自己简单做了些吃的,到了晚上六点钟的时候,詹泱下班回来。
手里拎着一些食材。
一边换拖鞋一边扫一眼玄关角落里的行李箱。
“物业保安送上来的?”
白许言从客厅沙发上起身,扭头看了一眼,走过去,“不是啊,你的两个朋友送上来的?”
“朋友?”
詹泱皱眉:“他们两个上来了?”
“嗯,是啊,怎么了?”
詹泱没有回应,只是又问一句:“他们又说什么吗?”
白许言摇摇头,“没,哦,说了,说你是那种心里能藏事,屋里能藏人的,就那个看着挺不靠谱的男的说的。
他什么意思,你藏谁了?”
詹泱嘴角抽抽,换了拖鞋,看了一眼女孩子:“什么藏谁?能藏谁?藏你!”
三连炮弹,看似听怼人。
但白许言莫名的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有点傲娇,还有点……宠!
不过也没有多想,跟着进到了厨房。
詹泱已经在开始往冰箱里放鸡蛋了,她上前帮忙递鸡蛋。
这时候,门铃响了。
“你去开门吧,我把这几个放好,哦,还得留几个,一会儿做饭用!”
白许言让詹泱开门,自己整理食材。
詹泱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出了厨房,往门口去。
门刚刚打开一条缝,詹泱还没反应过来,十几个人就跟流氓一样冲进,几个往卧室去,几个人往厨房。
詹泱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跟流氓一样,蹙眉:“干什么你们?疯了?”
“干什么?老詹,你丫太特么不是人了,告诉我家里没人让放门卫处,得亏我智商高,没被糊弄过去,说,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天那个‘我宝’?”
小马和几个人没过去,而是来到詹泱面前,挤眉弄眼的问。
詹泱嘴角抽抽:“胡说什么?赶紧走!”
“呵呵,这意思就是了呗,哎呀,小嫂子,我老詹他……”
小马说着,直接咋咋呼呼的要去往厨房去。
但詹泱几乎一秒伸手把人扯住,冷着脸说:
“别闹,那是我妹!”
小马被扯住,回头看了一眼詹泱,几秒后挑眉一脸不屑:“妹?你丫还玩骨科?”
一句话,詹泱脸色瞬间变了。
阴沉到极致。
现场气氛随着詹泱的表情,一下子冷凝下来。
几个人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僵住。
被扯着的小马也是僵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