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种:没有男人的村子,却要我每月找男人

月城玄 19天前
触肢的动作骤然改变。 原本狂乱的节奏转为深入而精准,分明在女祭司体内搜寻某个位置。 弥久感觉那些源自身体的黑色肢体正沿女祭司最深处缓慢探索。 每次顶入都伴随奇特吸力,从肉体快感之下抽取更本质的能量。 一股温热、带着年岁痕迹的气息,正透过触肢一点点流进她腹底。 女祭司的表情扭曲了。 【不……那是……】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不能……动那里……】 她似乎明白触肢正在夺取什么。恐惧随之沉得更深,双腿剧烈挣扎,反令体内的侵入缠得更紧。 就在触肢前端触及某个隐密位置的瞬间,女祭司全身僵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小腹炸开。 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肢体。 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大,却已经失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几乎把她整个人从木架上抛起,又被触肢死死按回原位。 弥久自己也闷哼一声。 被吸取的力量正沿触肢回流,汇入她腹部最深处。 月种如同饱餐后般轻颤,躁动明显减弱。 与此同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闪过……古老祭坛、不同女人、相同木架……未等她看清便已消散。 触肢缓慢退出。 女祭司仍在细细抽搐。乳头被吸得红肿,下身混合著爱液与失禁痕迹。最后一根黑色肢体抽出后,她彻底失力,从固定中滑落木台。 石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弥久站在原地,视线仍然涣散。她能感觉到月种正在重新沉回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胀痛感逐渐退去。 石室重归寂静,弥久已失去时间感。 那些黑色触肢停在半空。 其中一根仍缠着女祭司的手腕,其余几根慢慢垂落。暴怒般的力量已经消退,湿亮表面只余细微颤动。 强烈的虚弱感骤然攫住弥久,全身力气仿佛在数秒内被抽空。 【……停下。】 她扶住木架。 这句命令指向她体内的月种。 【够了。】 触肢轻轻动了。 弥久闭上眼。 【回去。】 黑色肢体停住了。 数息后,最外侧的一根收缩回去,第二根、第三根也跟着没入她的身体。 腰腹深处传来令人发麻的牵扯,直至最后一道黑影消失,石室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 黑色月纹也由胸口、锁骨与肩膀一寸寸缩回手臂。 弥久垂眼望着自己的手,指尖正在发抖。 她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记忆却残缺得像隔着一层水。 怒火、尖叫、逃向石阶的老人,以及女祭司一再求她停下,全都断断续续。 唯独触肢侵入的那一段模糊不清。 弥久转过身。 女祭司倒在木台旁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吓人。胸口极轻的起伏证明她仍活着。 弥久走近一步。 【喂。】 没有反应。 【你醒醒。】 仍然没有回应。 弥久停住脚步。 女祭司左侧腰腹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很淡的黑色细纹。 只有几公分长。 和她刚被种下月种时几乎一模一样。 弥久怔怔地盯着那道痕迹。 【怎么会……】 急促脚步声从石阶上方传来。 很急。 弥久转头。 一个人影冲下来。 【弥久!】 是美子。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中还握着第一晚用过的那把短刀。 美子冲进石室,脚步顿住。 满地碎裂的祭具。 断掉的绳索。 裂成两半的镇石。 倒在木柱旁的女人。 还有躺在祭坛边缘的女祭司。 她的脸色一下白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弥久张了张嘴。 【我……】 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子快步走上木台。 【你受伤了吗?】 她伸手想碰弥久,动作到一半又停住。 那一瞬间,两人都想起了前几天弥久对身体接触的反应。 美子把手收了回去。 【月纹呢?】 弥久拉起手臂。 黑纹只剩下很淡的一截。 甚至比今天早上还要短。 美子愣住。 【怎么可能……】 她蹲下来仔细确认。 【刚才明明……】 【你知道?】 弥久的声音立刻变了。 美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些老人跑出去以后来找我。】 【她们把我抓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去找村长。】 【为什么?】 美子迟迟不肯作答。 弥久已经听够了这种沉默。 【又不能说?】 【不是。】 美子深吸一口气。 【我原本想阻止验种。】 弥久笑了。 那笑意很冷。 【你连她们会抓我都知道?】 【我知道她们可能会发现月纹变淡。】 【你知道,却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美子嘴唇动了。 【我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动手。】 【你每次都没想到。】 这句话让美子彻底安静下来。 弥久没有再追问。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吵架。 美子转向倒在地上的女祭司,伸手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摸向颈侧。 【还活着。】 【她腰上多了一道纹。】 美子顺着弥久的目光低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 那道黑色细纹仍在。 美子伸手靠近,又很快停住。 【返纹……】 弥久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返纹?】 美子盯着那道返纹,神情比看见弥久初次出现月种时更加难看。 地上的女祭司动了。 美子立刻俯身。 【你听得到吗?】 女人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的呼吸很弱,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看到弥久的瞬间,她瞳孔明显缩了缩。 【她……】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美子低下头。 【你说什么?】 女祭司一把抓住她的袖口。 力气不大,指尖却一直发抖。 【她不是……宿主……】 美子的表情变了。 弥久站在旁边。 【什么意思?】 女祭司没有理她。 她死死抓着美子的衣服,仿佛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话说完。 【月种……没有在吃她……】 美子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你看到了什么?】 女祭司的嘴唇轻轻颤了颤。 【是她……】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弥久身上。 恐惧比刚才被束缚时更加清楚。 【她在吃月种。】 手指松开。 女祭司再次失去意识。 地下石室安静下来。 弥久站在原地,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真正代表什么。 美子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焦急。 只剩下一种弥久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们得离开这里。】 【去哪?】 【先离开雾取村。】 弥久皱起眉。 【你昨天还说我不能走。】 美子不再解释,只重新握紧手里的短刀。 【情况变了。】 石室深处响起一声极轻的铃声。 两人同时转头。 黑镜还躺在地上。 镜面里,弥久站在祭坛中央。 她身后空无一物。 就在美子弯腰准备捡起镜子的那一刻,镜面深处骤然睁开一只眼睛。 美子的手停在半空。 那只眼睛只出现了一瞬。 随后消失,未留下半点痕迹。 弥久没有看见。她低头摸向小腹,那里沉寂得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