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佚名 24天前
她的阴蒂已经压在莫逾谦的阴茎上,酥痒感在磨蹭中正逐渐攀升,却被他陡然控住,强制她停下来。 快感攀升的折线被拦腰截断,欲望像脱笼的小兔在她体内来回冲撞。 “打球会热…”莘澜还在喘,眼睛氤氲着雾气。 她扭着腰,试图将延续快感,却被男人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莫逾谦…让我动…”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倾身想去咬他的唇,却被男人捏住下巴。 莫逾谦原本平静的目光已然变得凌厉,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她脸上来回扫视。 “你多大了,还学不会自爱?”再开口,男人的语气已经压低了几分。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明明并没有很用力,莘澜却觉得整个下巴都在发酸发疼,疼得她眼睛都跟着发胀发热。 明明不是多严厉的语气,她却像是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有几年了。 莫逾谦已经有几年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 莘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心情落到最低谷时总会来一个反转,她忽然发出一声嗤笑:“你不是早知道吗?我没男人活不了。” 她语气里满满的嘲弄,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 “到底是为什么?你明明可以重新开始,非要让自己越陷越深。”莫逾谦皱眉,目光里是痛心是不解。 莘澜的眼神一瞬间变了,她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眼神里带着受伤后的凶狠。 “我的记忆是没有了,可我的身体还记得。身体是受神经控制,而不是记忆。我的神经已经被人刻入印记,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 她声音沙哑,完全变了个人,赤红着眼睛,目光狠戾的瞪着他。 像一头受伤之后,开始目露凶光,龇牙咧嘴想要吓退对方的狐狸。 莘澜的十八岁,就是一个禁忌。 不只是对她而言,也包括身边的所有人。 虽然失去了那年的记忆,可从周围人的一些反应,以及身体的变化来看,其实她多多少少能推测出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被人囚禁了不短的时间,当然也包括失身,甚至很可能她经常梦到的那个恐怖的、淫靡的梦,就是她记忆的一部分。 她必然是被人狠狠调教过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们把她调教成了一个被欲望驱使的人,为性上瘾,极度渴望被精液灌入体内… 他们把她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所有人都告诉她没关系,你已经忘掉了那些,你可以重新开始。 但他们不会明白,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对她感同身受。 他们不会理解,她在渴望什么,她在害怕什么。 莫逾谦当然也不会懂,像他这样一个出身优越,一直处在顶端的上位者,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一个曾经被污泥侵染过的人的心情。 莫逾谦的表情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目光里逐渐多了几分心疼。 “你非要这样对自己?”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奈。 无论多少次,莫逾谦终究拿她没有办法。 “当然也可以不这样。”莘澜红唇勾出一道妩媚的弧度,配上那双赤红的眼睛,妖艳惑人, 她靠到男人耳边,舌头挑过他的耳垂,声音娇到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知道,我最想要你了…” 1500 珠有加更 不谈情,只做爱 不谈情,只做爱 莫逾谦什么都能给她,也都愿意给她,唯有他自己除外。 可莘澜就是那么恶劣。 她就喜欢去挑战他的底线。 他越不想给,她就越想要,他越要藏,她就越渴望。 男人盯着她,神色淡然:“我是你的舅舅。” “又不是亲的。”这话他说了几百遍,但莘澜也依旧是满不在意。 这种借口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她妈只是莫家的养女,跟他又没有血缘关系。 别说不是亲的,莫逾谦就算真是她的亲舅舅,她也完全下得去嘴。 男人默了片刻突然开口:“你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似乎比平常沉了几分,嗓音里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微微发磁,望着她的眼眸深处灼灼有光。 “喜欢啊,我最喜欢你了。” 莘澜没有任何犹豫,接口接得很快,快到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根本不用过脑。 莫逾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睫在那一刹那颤动,漆黑的瞳孔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莘澜睨着他,嘴角笑意上扬,纤细的手指在他领口处勾刮那一圈颈肉,红唇开启,媚到惑人:“我那么喜欢你,你喂我好不好?好痒啊…莫逾谦…” 她又想磨他,男人却像醍醐灌顶,刚刚那沁透着各种情绪的复杂眼神瞬间褪去,只剩冷冽。 他的声音也冷的像冰渣:“下去。” 莘澜的动作僵在原地,不懂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翻脸。 “怎么了?”她撅着嘴,倾身上去想要吻他。 男人却抵着她的脑袋将人推出去,他脸色很难看,一字一顿:“我说,从我身上下去。” 莘澜知道莫逾谦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 但她不懂,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翻脸。 “莫逾谦,你为什么生气?我不是说喜欢你吗?”莘澜是真的很疑惑。 男人没再说话,勾着她的膝盖将人提到半空,径直丢到了旁边的座椅上。 莘澜还有些发懵,男人已经打门下了车。正待关门,他想到什么,弯腰重新探身进来,一抬眸恰好就撞上女孩的眼睛。 她提着他的外套冲他晃了晃,眼睛里满是狡黠。 莫逾谦动作微顿,他撑着车门似乎打算放弃那件外套,莘澜却先一步滑过来扯住他的衬衫。 男人垂眸看着那几根勾进他衬衫扣缝里的细白手指,语气很淡却极有压迫感:“放开。” “不放。”莘澜的反骨又在作祟。 “我让你放开。”他声音里的冰渣足够把人瞬间冻僵。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比固执莘澜还没怕过谁。 莫逾谦这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极少有这样生气的时候,莘澜真的很好奇,她刚刚是干了什么惹恼的他。 男人不说话,只是冷着脸看她。 莘澜自顾自的分析:“是因为我坐在你腿上吗?可我以前也坐过啊。那是因为我要亲你?我们以前还舌吻过你也没意见啊。那是因为我说喜欢你?” 莫逾谦的眼睫微颤,很轻的动作,莘澜却发现了。 “因为我说喜欢你?”她盯着他看。 男人没动,但呼吸似乎有一瞬间凝滞。 莘澜立刻了然,她笑得绚烂,自觉亡羊补牢:“那我不喜欢你了,好吧?” 见莫逾谦没反应,她凑过去,又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我们不谈情,只做爱。” 她话音才落,扯着他的手已经被莫逾谦重重甩开,车门猛的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宾利车在原地晃了晃,差点儿被这一下撞得散架。 莘澜脑袋嗡嗡,带起的风都把她的脸吹得麻麻的,等她从车窗探头看出去时,莫逾谦早已不见踪影。 “别看了,他上车走了。” 殷红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手掌撑着将莘澜的脑袋塞回车里,自己打开驾驶座上了车。 “你刚刚干什么了?把他气成那样。”殷红把车开出去,顺道八卦。 毕竟莫逾谦那样的人,难得看到他情绪出现在脸上,显然是被气狠了。 “我说喜欢他。”莘澜随口一说,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她后来说不喜欢他时,莫逾谦似乎更生气了。 “哦,那确实值得生气。”殷红专注的打着方向盘,接口道。 “为什么?” 莘澜眼睛一亮,倾身向前,从后座探头过去,一双大眼睛灼灼盯着殷红,俨然一副虚心讨教的乖巧模样。 “你的喜欢多廉价啊,哪个正常人想要?”殷红这也不算胡说:“更何况莫逾谦,他缺人喜欢吗?” 她是太了解莘澜,她的喜欢从来都是只走肾,不走心。 莘澜支着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