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雌堕录

吾爱 27天前
杨过握着那个纸包,在古墓门口站了很久。 晨光已经全亮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纸包是素白的,印着一朵小小的合欢花……那是李莫愁给他的迷神散。 方才在溪边的事,他还记得。 记得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记得自己喊了女主人,记得那股甜香钻进鼻子之后,脑子就糊成了一片。 后来是怎么走回古墓的,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路跌跌撞撞,裙摆上沾满了晨露。 他站在门口,发了很久的呆,才把那事想成另一件事。 那是被香迷了。他对自己说,师叔说过,那香能压阴气。压过头了,人就会糊涂。 他想起李莫愁最后那句等你把阴元养足,阳气聚拢,就能变回男人了,心口那点乱,才慢慢被压下去。 他要变回男人。他得变回男人。 他想起李莫愁的话:你师父是纯阴之体,你跟她合修,阴阳相济,你体内的阳气,就能彻底回来了。 他又想起自己那个早晨,看着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恐慌。 只要取她的气……他对自己说,我就能变回男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纸包塞进袖中,抬脚,走进古墓。 午时,孙婆婆炖了一锅银耳莲子羹。 杨过端着那碗羹,站在龙师父的静室门前,手心里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龙师父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运功。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他手里那碗羹上。 午时了。她说,放下吧。 杨过端着碗,走近几步,把那碗羹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 师父,他小声说,今日的羹,婆婆多放了些冰糖,甜。 龙师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端起碗,轻轻呷了一口。 杨过站在一旁,心跳得像擂鼓。 他看着龙师父一口一口地喝完那碗羹,看着她放下碗,看着她重新闭上眼,运起功来。 他等着药性发作。 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 龙师父忽然睁开眼,眉头微蹙。 过儿,她说,今日的羹……你放了什么? 杨过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师、师父,我…… 我头有点晕。龙师父撑着蒲团,想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这羹里…… 师父!杨过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您是不是练功太累了? 龙师父被他扶住,抬眼看他。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过儿……她喃喃地说,你……你做什么…… 师父,杨过扶着她,声音又细又软,弟子……弟子想跟您合修。 合修?龙师父的眼神更加涣散,玉女穿梭……那是两个人……一阴一阳……你……你一个男弟子……练的是阴功……怎么合…… 弟子已经练成了女体。杨过说,弟子如今,也是女子了。跟师父合修,阴阴相济,才能引动阳气,变回男人。 龙师父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练成了女体?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你……你什么时候…… 七日。杨过说,这七日,弟子一直在溪边,跟一位师叔练功。她教弟子用金针,用阴元丹,把这身男体,彻底炼成了女体。 师叔……龙师父喃喃地重复,哪个师叔…… 李莫愁。杨过说,她说她叫李莫愁,江湖上叫赤练仙子。她说她是师父的师妹,当年也是男儿身,练玉女心经练成了女体。 龙师父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李莫愁……她猛地抓住杨过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她骗你的……过儿……她不是……她不是古墓派的人…… 她是。 杨过说,她说她跟师父一起,在洗心室里受过洗心教育。 她说师父是洗得最干净的圣母,她是洗不干净的魔女。 她说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为了什么?龙师父盯着他。 为了……杨过低下头,为了把师父也带走。 龙师父浑身一震。 她看着杨过,看着这个自己养了三个月的弟子,看着他束着抹胸的胸口,看着他挽成髻的长发,看着他唇上那点没擦干净的口脂红……忽然,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李莫愁的局。 李莫愁要的不是杨过。 李莫愁要的,是她。 她养了三个月的弟子,被李莫愁做成了一把刀,一把捅进古墓派心脏的刀。 过儿……龙师父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快走……你身上有迷神散的药性……你离开这里……我还能…… 师父,杨过看着她,眼神直愣愣的,弟子不想走。 弟子想变回男人。 弟子跟师叔说好了,只要跟师父合修,取了师父的气,弟子就能变回男人了。 他说着,竟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龙师父看着他,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 合修。杨过说,师叔说,合修的第一步,是要肌肤相亲。师父,弟子得罪了。 他扑上前,一把扯开龙师父的衣领。 龙师父被他扑倒在地,素白的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浑身软绵绵的,那点力气,连推他都推不动。 过儿……不要……她的声音发着抖,我是你师父……我教你武功……我待你不薄……你不能…… 师父,杨过骑在她身上,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替我梳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要把我养成一个女子? 龙师父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你教我自称人家,教我束抹胸,教我练乳根穴,教我女子出剑……杨过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养成一个女子了? 龙师父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骗我说,武功大成,雌化自然解除。 杨过说,可古墓派历代,没有一个男弟子练成过玉女心经。 你拿这个话哄我,只是想让我乖乖留在古墓里,当你的女弟子。 他说着,低头,咬住龙师父的衣领,把那身素白的衣裳,往下扯。 师父,他说,你骗了我。今日,弟子也骗了你。咱们扯平了。 龙师父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她是古墓派洗得最干净的圣母,是历代传人里最完美的模子。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这种又慌、又怕、又羞、又乱的、属于人的情绪。 可今天,她有了。 她养了三个月的弟子,正骑在她身上,扯她的衣裳,要跟她合修。 而她自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过儿……她哑着嗓子,求求你……别这样…… 师父,杨过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说,弟子也不想的。 可弟子想变回男人。 只要取了师父的气,弟子就能变回男人了。 师父,您帮帮弟子,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束着的抹胸。 素白的抹胸滑落,露出他胸口那两处……它们已经不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软软的、鼓鼓的,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龙师父看着他胸口那两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真的…… 练成了。杨过说,师叔说,弟子的女体,已经彻底炼成了。只要跟师父合修,取了师父的阴元,弟子的阳气,就能回来了。 他说着,低下头,含住了龙师父的乳尖。 龙师父浑身一颤。 嗯……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又猛地咬住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师父,杨过含着她,含糊地说,您叫出来嘛。师叔说,合修的时候,气随声走,您叫得越大声,阴元泄得越快,弟子的阳气,回来得就越快。 龙师父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杨过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乳尖,那股酥麻,顺着胸口往下涌,她咬得再紧,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呜咽。 唔……嗯…… 师父,杨过抬起头,看着她,您别忍着。您忍着,阴元泄不出来,弟子的阳气,就回不来了。 龙师父看着他,看着他唇上那点口脂红,看着他空空的眼神,喉咙里像梗了一块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个孩子,是被她亲手养成这样的。 她把他养成一个女子,他却反过来,要取她的阴元,变回男人。 这是报应吗? 过儿……她声音发颤,你……你放开我……我……我教你……合修的正道……不是这样…… 可师叔说,杨过说,合修的正道,就是要肌肤相亲,阴阳相济。师父,您别躲了。弟子求您了。 他说着,低下头,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胸口,吻过她的腰腹,最后,停在她的腿间。 龙师父的脊背绷直了。 你……你要做什么…… 取气。杨过说,师叔说,阴元,都聚在女子最私密的地方。弟子要用嘴,把师父的阴元,吸出来。 他说着,伸手,分开龙师父的双腿。 龙师父想合拢,可浑身软绵绵的,那双修长的腿,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师父,杨过轻声说,弟子得罪了。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腿间。 龙师父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啊…!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她是古墓派的圣母,是洗得最干净的模子,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 可今日,她的弟子,正埋在她腿间,用舌尖,舔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股酥麻,又陌生,又强烈,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往上冲,冲得她浑身发软,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儿……不要……啊……你……你放开…… 可杨过没有放开。 他含着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尖又软又热,把她舔得一阵一阵地发抖。 师父,他含糊地说,您泄了……弟子就能变回男人了…… 龙师父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那阵酥麻越来越强烈,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腰,竟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像是要迎合他。 啊……嗯……不……过儿……我……我…… 师父,杨过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您是不是,快要泄了? 龙师父看着他,眼里全是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啊…… 她泄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洇湿了她身下的蒲团。 她瘫在地上,喘着气,眼神涣散。 师父,杨过直起身,看着她,轻声说,您泄了。现在,该轮到弟子,取您的气了。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条素白的裤子滑落,露出他腿间……那根东西,竟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 又胀,又硬,像一根被重新点燃的火把。 龙师父看着那根东西,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不是说……你练成了女体…… 女体是练成了。 杨过说,可师叔说,合修的时候,阴阳相济,弟子的阳气,会暂时被激发出来。 只要弟子把这根东西,送进师父的身体里,把弟子的阳气,渡给师父,再取师父的阴元,弟子就能彻底,变回男人了。 他说着,分开龙师父的双腿,把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 师父,他说,弟子进去了。 龙师父闭上眼。 过儿……她的声音抖着,你……你这是在毁了自己…… 师父,杨过说,弟子想变回男人。弟子不怕。 他说着,腰一沉,把那根东西,送进了龙师父的身体里。 龙师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啊… 一股极冷极寒的气息,顺着那根东西,从龙师父的身体里,猛地涌进杨过的经脉里。 杨过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那股寒流冲进他的丹田,冲得他浑身一激灵。 师、师父……他喘着气,你……你的身体……好冷…… 玉女心经……龙师父的声音发着抖,纯阴之体……你……你泄进去的阳气……会被……会被冻住…… 不、不会的……杨过咬着牙,开始抽动,师叔说……阴阳相济……阳气会……会回来的…… 他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把自己那点阳气,往龙师父的身体里送。 可每一次送进去,他都觉得,自己体内那股阳气,像被人咬了一口,又少了一分。 师、师父……他喘着气,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阳气……在……在往外跑…… 因为你体内的阴元……龙师父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已经被李莫愁……炼成了……阴元……你泄进去的……不是阳气……是阴元…… 什么……杨过的动作,停住了。 你被骗了……龙师父看着他,眼里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李莫愁骗了你……她炼化你的阳气……让你以为自己能变回男人……可你一旦把阴元泄进纯阴之体……阴元就会开闸……一泻千里…… 不……不会的……杨过猛地想抽出来,我不射……我不射就能…… 可他体内的那股寒流,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它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拖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往龙师父的身体深处撞。 杨过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抽走。 他拼命想停下来,可他的腰,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啊……不……不要……他哭着摇头,我……我不想……我不要再射了…… 可他停不下来。 那股寒流裹着他的身体,把他最后那点阳气,一点一点地,往龙师父的身体里拖。 啊……! 他猛地弓起身子,射了。 射出来的,不是浓稠的阳精,而是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真气。 那真气顺着他的经脉,从他腿间,疯狂地外泄。 啊……!不……! 他浑身抽搐着,瘫在龙师父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练了三个月的真气,那些他还想着练成武功变回男人的真气,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身体里,疯狂地涌出去。 他射完了,可那真气还在泄。 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彻底掏空。 师、师父……他哭着说,我……我的真气……我的真气在往外跑……我……我止不住…… 龙师父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眼里的泪,已经流干了。 止不住了。她轻声说,过儿,你的真气,已经泄出来了。这一泻,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不……杨过摇着头,师叔说……师叔说只要合修……就能变回男人…… 她骗你的。 龙师父说,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她骗你练女功,骗你吃阴元丹,骗你扎金针,骗你相信自己能变回男人……就是为了今天,让你把真气,泄进我的身体里。 为什么……杨过哭着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恨我。龙师父说,她恨我洗得干净,恨我做成了圣母,恨自己洗不干净。她要毁了我,要毁掉古墓派,要让我……跟我一起烂。 杨过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他体内那股真气,还在泄。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掏空。 他忽然想起,自己三个月前,还是全真教那个敢骂狗道士的杨过。 他忽然想起,自己一个月前,还想着练成武功,出去把全真教那帮孙子打得满地找牙。 可如今,他趴在师父身上,体内真气疯狂外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师父……他哭着说,我……我是不是……再也……变不回男人了…… 龙师父看着他,没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动作,跟三个月前,她替他梳头时,分毫不差。 过儿,她轻声说,睡吧。睡一觉,就都过去了。 杨过趴在她身上,哭着,睡了过去。 他体内那些真气,已经泄得一干二净。 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凝集阳气,再也无法,变回男人。 他只知道,他在梦里,又看见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 龙师父在他身后,替他挽起长发,一下,一下。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眉眼含春。 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