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派怀里求生,弹幕磕疯了

goldcat 8天前
“是么?” 姜杳杳红唇微勾,脚尖挑衅地踩在他发烂的皮鞋上,冷冷笑道:“可惜,你这种废物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 天际尽头的重重浓雾被蛮横地撕扯粉碎! 数十架武装直升机遮天蔽日般从四面八方的海平线压境而来,巨大的螺旋桨掀起狂暴的气流,将悬崖上的杂草与碎石瞬间卷上半空! 直升机舱门大开,数挺转管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直指崖顶的季砚舟! 季砚舟被狂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他惊骇欲绝地抬头,整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得到这里?!” 主悬停直升机距离崖顶尚有二十米高度。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甚至没有等待绳索彻底抛稳,单手抓住滑降扣,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破空坠下! “砰!” 坚硬的军靴重重踏碎崖顶的岩石,生生将地面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裴珩单膝卸力,缓缓直起身躯。 狂风掀动他敞开的风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男人狭长的眼眸覆着万丈寒冰,一步一步朝着季砚舟碾压而去,宛如从修罗血海中踏出的杀神。 “放开她。” 裴珩嗓音沙哑森冷,骨节捏得爆响:“老子留你个全尸。” “你只要再往前走半步,老子今天直接打碎她的脑袋!” 季砚舟仅存的那只左手死死扣着一把哑光手枪,黑洞洞的冰冷枪管紧紧贴着姜杳杳细嫩的太阳穴。 他的骨节因极度的疯狂而用力泛青,残破的身形晃晃悠悠地立在断崖边缘的碎石上,双眼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姜杳杳身上的重工抹胸婚纱在狂风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大口子,单薄的薄纱紧紧贴着诱人的腰线,大片雪白丰盈的皮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凛冽的空气中,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狂风里绷得笔直。 裴珩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丝毫迟疑,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漆黑的视线穿过呼啸的狂风,死死锁定在姜杳杳发红的面颊上,薄唇微启:“放了她。老子换她当人质。” “换你?” 季砚舟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刺耳狂笑,残破的身躯在万丈深渊边摇摇欲坠:“裴珩,你特么也有今天!你给老子跪下求饶啊!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这女人一条生路!” 姜杳杳的视线前方,金色的光幕骤然亮起,弹幕文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刷新: 【主播看准时机!季砚舟的手在抖,手枪保险根本没开全!】 【弹道预测完美完成!三秒后低头!右移十厘米!】 【三!】 【二!】 姜杳杳修长的双腿向侧方猛然一错,整个人借着风势瞬间压低腰肢,雪白曼妙的身段如游鱼般极速下沉! “砰!” 枪声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响! 裴珩藏在袖口里的消音手枪在同一微秒精准开火,冰冷的子弹瞬间洞穿了季砚舟握枪的手腕! “啊——!” 季砚舟凄厉地惨叫哀嚎,断裂的手腕处喷射出大股鲜血,那把手枪打着旋直直坠入下方翻滚的黑色海浪中。 姜杳杳顺势反手扣住季砚舟仅存的小臂,修长圆润的右腿挟着全身的力道横扫而出,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尖重重踢在对方残存的膝盖软骨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季砚舟整个人惨叫着仰面栽倒在悬崖边沿。 裴珩大步流星地上前,坚硬沉重的军靴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季砚舟溃烂的胸膛上,直接将他踩得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输了。”裴珩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的丧家之犬。 后方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扑上前,冰冷的手铐死死锁住季砚舟的双手双脚,像拖死狗一样将面如死灰的原书男主架起,粗暴地拖向直升机。 季砚舟被拖走时,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胡言乱语,眼底的光彩彻底碎裂成渣,余生等待他的只有暗无天日的终身监禁。 狂风呼啸的崖顶,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珩猛地转过身,粗粝的长指一把捞过姜杳杳纤细盈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提抱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婚纱残破的布料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躯干间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宽厚的大掌顺着大腿开裂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覆在温热细腻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胆子真大,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弹道?”裴珩嗓音沙哑得可怕,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狠狠撞击着她前胸饱满的起伏。 姜杳杳娇媚地勾住他的脖颈,仰起下巴放肆地咬在他结实的肩头,媚眼如丝:“有裴总在后面给我兜底,我有什么好怕的?” 裴珩眼底瞬间腾起滔天的暗火,大掌托住她的翘臀,将她整个人重重抵在直升机舱门冰凉的外壳上。 “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男人覆身彻底堵住她的唇,长舌蛮横地探入肆意索取,狂野粗重的呼吸彻底融化在咸涩汹涌的海风里。 “手往哪儿摸呢?前面可还坐着驾驶员呢。” 姜杳杳一把按住那只不知羞耻、直接钻进残破婚纱底端的热烫大掌,微喘着羞恼地瞪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升降隔板早就锁死了,谁敢回头看?” 裴珩手臂骤然收紧,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大半个身子抱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低头狠狠咬住她微敞的领口处那抹泛红的细嫩软肉。 修长的手指直接穿过残破的白纱,一路放肆地攀爬至细腻的腰窝,激得女人浑身轻颤,下意识弓起了迷人的脊背。 “回庄园之前,老子得先在车里收足利息。” 男人沙哑着嗓子,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堵住那两瓣娇艳欲滴的唇。 直升机在层层云层中呼啸穿行,机舱内的粗重喘息与布料疯狂摩擦的声音,直至落地停稳才堪堪止住。 …… 三日后,南法私人海岛古堡。 整座岛屿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裴氏全资买断,数万朵从厄瓜多尔空运而来的冷香白玫瑰铺满了整片无垠的草坪。 红毯两侧,全球各大顶级财阀掌舵人与名门贵胄齐聚一堂,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神色肃穆,早早入席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