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7天前
诗瓦妮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酸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这是她每天早晨整理仪容的地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世界。 镜中的女人四十岁,依然端丽,容貌庄严、不怒自威。 深褐色杏仁眼即使此刻布满血丝,依然有着深邃的轮廓;高挺笔直的鼻梁是雅利安血统的馈赠;饱满的嘴唇即使失去血色,依然有着优美的弧线。 但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焦虑共同雕刻的痕迹;眼下深重的阴影是连续失眠的证明;皮肤依然是她引以为傲的冷调象牙白,但此刻苍白得像久病床榻之人。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让丝质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裸体的女人有着大骨架的沙漏形身材,极致自律和长期瑜伽塑造出丰腴壮美的躯体——脂包肌的女性健康美堪称完美。 E罩杯的乳房饱满沉重,乳晕是暗粉色大圆,乳头此刻因情绪和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勃起,呈深红色。 腰肢在丰满胸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细,侧腰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臀部丰硕如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陷。 她想起卡特医生——那个同样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诊疗室里却敢发出少女般的呻吟,敢穿着鲜红色高跟鞋、丝袜,像妓女般从儿子身上获取快感并高潮。 高潮是什么感觉? 诗瓦妮从未有过。 “你以为你赢了?” 诗瓦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着数日失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的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能用你那套下流的手段夺走我的罗翰?” “不,谁也夺不走他!” “我是他的母亲,我给了他生命!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我比你更有资格,更懂他!” 她抓起梳妆台上新买的丝袜——肉色,D数极低,近乎透明。 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 “如果这是战争需要的武器…那就武装到牙齿!” 她的手指用力攥紧丝袜,镜中女人眼眶发红,乳房因激动而起伏,这副严格管束四十年的身体,此刻要为了争夺儿子,学习如何将它作为武器展示…… 罗翰的卧室,同一时间。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卡特医生这次送给他的手机,偷偷塞进包里带回来的惊喜。 一部预付费手机,没有合约,无法追踪。 “如果断了联系,用这个找我。”罗翰看着那字条,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目光落回屏幕上,是和卡特医生的加密聊天记录。 艾米丽:安全到家了吗? 罗翰:嗯。妈妈很生气。 艾米丽:给她时间。母亲总是难以接受儿子长大,难以接受其他女人进入儿子的生活。这是正常的嫉妒。 罗翰:她说不会再让我去了。 艾米丽:你会来吗? 罗翰:我不知道。她很坚决,而且她说……她要自己帮我处理。 艾米丽:我理解。无论如何,我在这里。记住,你的身体值得被善待,罗翰。这不是罪恶,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艾米丽:你的睾丸每天制造过量的精液,你需要定期排出,否则会疼痛、会发炎,这是生理事实。 医学需求。 这个词像一道护身符,一道免罪金牌。 罗翰反复默念:医学需求,医学需求…不是欲望,不是背叛,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就像糖尿病患者需要胰岛素,他需要定期射精。 而卡特医生只是提供最有效率的、带来快感而非痛苦的治疗方式。 他放下手机,手滑进睡裤。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因为疼痛,此刻的勃起是因为与艾米丽的香艳回忆。 罗翰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 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硬。 但半小时后除了硬的像铁,他瘫在床上什么也没射出来。 挫败感如潮水涌来,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手机又震动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卡特医生居然还没睡。 艾米丽:如果疼痛复发,随时联系我。我会去接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 艾米丽:别担心费用。我不会收取你的诊费,事实上……你让我也感到快乐,罗翰。这是相互的。 艾米丽:我的小怪物(爱心) 最后一条消息让罗翰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小怪物”——这个称呼如此亲密,如此占有,如此准确地描述了他对自己的认知:一个身体藏着怪物的男孩。 但在卡特医生那里,这个怪物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而带给她快乐、她口中的“特别礼物”。 卡特医生的公寓,凌晨三点。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锁骨。 浴缸是豪华款,足够容纳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躯舒展。热水让她冷白皮的肤色泛起淡淡的粉红,从胸口蔓延至脖颈。 如此强势地露出獠牙抢夺一个母亲的儿子,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也少见的失眠了。 眼下的疲惫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掩盖,但眼底的亢奋清晰可见。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罗翰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淤痕。 女人想起今天那张价值二十万英镑的支票。 她毫不心疼的撕了。 她觉得快意。 “你能用钱买回儿子吗,诗瓦妮?” 卡特医生喃喃自语,喝了一口酒。 “可惜,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罗翰…他更是无价的。” 她想起罗翰今天的样子:当她用两只脚夹住他巨大的阴茎,像用足部做一个柔软的阴茎环,上下滑动时,他倒抽气的可爱声音。 当她故意发出那种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他骤然变深的呼吸和更加坚硬的勃起。 当他最终射精,精液呈弧线喷射,大部分落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少部分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自慰中的她也当场高潮。 多让人着迷的男孩……十五岁,身体却有着成年男性都没有的巨大阴茎,射精量非人,但性格又如此羞涩、敏感、脆弱。 当他用那双深色眼睛怯生生望向她,睫毛长而密的不安忽闪,她感到母性的保护欲与赤裸情欲的混合,想把他拥入怀中抚慰也想被他彻底占有。 卡特医生来了感觉,放下酒杯,手指滑向私密部位,分开热水浸泡着的大阴唇。 热水让触感变得模糊,但她不需要太多刺激,无需请出那双“纪念丝袜”,今天的记忆已经足够。 她闭上眼睛,背靠着浴缸边缘,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颈动脉在皮肤下搏动。 她回忆罗翰射精时的表情,还有那惊人的精液量,浓稠得像奶油,全射在她的脚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的小腿肚…… 这个记忆让她猛地弓起背,腰部脱离浴缸底部,膝盖抬起,热水哗啦作响。D罩杯肉乳浮出水面,乳尖完全勃起,乳晕扩大。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划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多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何精准刺激——此刻的刺激因回忆成倍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大脑。 她咬住下唇,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泣音:“噢噢…上帝!肏我!罗翰!肏我!”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身体剧烈抽搐,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然后瘫软回热水中,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水面浮动,乳晕颜色更深,乳头硬得如粗长的指节。小腹痉挛。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漫过下巴,她索性整个人滑下去,让水淹没口鼻,在窒息感中延长高潮的余韵…… 水下,金发如海藻般散开,身体漂浮,只有膝盖和乳房顶端露出水面。 一分钟后,她猛地坐起,甩头,水花四溅。 金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上,发丝黏在脸颊。 她睁开眼睛,剧烈喘息的看着雾气朦胧的天花板,水珠从睫毛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在仍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是我的……罗翰·夏尔玛。” 沙哑而饱含情欲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产生轻微回音,声音里有赤裸的欲望,有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扭曲温柔。 “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你该成为的样子——一个懂得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一个懂得如何让女人快乐的男人,一个……属于我的男人。”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自己掐出的红痕——高潮时无意识的动作。 转头,镜中的女人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此刻面容焕发着情欲满足后的光彩,碧眼湿润,嘴唇因为喘息微微翕动。 这副身体——守活寡近十年,以为欲望早已枯竭,却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重新觉醒。 而且觉醒得如此剧烈,如此贪婪…… …… 第二天早餐时,诗瓦妮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依然能看出卧蚕的暗沉。 她似乎一夜未睡,但姿态依然挺拔,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传统长裤。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脖颈修长,优雅如天鹅。 她强撑着为罗翰准备了传统的印度早餐:豆子汤、烤饼、芒果酸奶。 餐桌布置得像往常一样完美——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水晶水杯。 她甚至点燃了一支檀香,让清冷的香气在餐厅弥漫。 “今天有什么计划?”她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昨天车里的崩溃从未发生。 她为罗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印度奶茶,动作流畅优雅,手腕上的金手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微声响。 罗翰小心翼翼,像在观察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母狮。 “做作业,数学和物理,然后……可能复习学生会的东西,下周有预算会议。” “很好。” 诗瓦妮点头,小口啜饮自己的奶茶。 “下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大概四点开始,六点前结束。晚饭前回来。你需要零用钱吗?或者想买什么吗?” 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 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绝不该是这种平淡。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发吗?” 罗翰的喉咙发干:“不,现在不疼……” “但预防性排出总比等到疼痛好。” 诗瓦妮不动声色的平静让人难以捉摸。 “我买了丝袜和高跟鞋,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我昨天穿过,但你当时只在意那个亚裔运动员。”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没人喜欢我。” “那是她们不知道你的优秀。”诗瓦妮模仿卡特尝试鼓励,而不再是挫败教育,“现在说回治疗上,我上午还有很多时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穿上,用你喜欢的方式去治疗,好吗?” 她说着,微微侧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讨好,那表情在她端丽的脸上显得怪异而扭曲。 “不妈妈我…那…我是说那太尴尬了!” 罗翰的声音因窘迫而拔高。 “您是我的母亲,我们……我们不能……而且您上次那么痛苦,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你没得选。” 诗瓦妮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没得商量的坚决。 “要么我帮你,要么你忍着疼痛。但如果你去找卡特医生——” 她停顿,拿起餐巾轻拭嘴角,动作优雅,但罗翰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我就不得不采取更严厉的措施。比如转学,比如搬家,比如向医疗委员会举报她的不当行为,甚至是…那个女人继续纠缠不休的话,我不介意找你祖母出面,你希望这样吗?” 祖母? 和母亲一样…不,甚至让他更抗拒的存在。 罗翰低头吃饭,豆子汤的味道在嘴里变成苦味。 早餐后,诗瓦妮收拾餐桌,哼着一首古老的印度民谣——那是罗翰小时候她常唱的摇篮曲。 她的哼唱轻柔而准确,每个转音都完美,仿佛真的心平气和。 罗翰回房间时,听到她在书房打电话,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是的,下周会议的材料我已经审完了…第三季度财报的注释部分需要调整,折旧方法变更的影响要单独列示……不,没问题,我可以提前到三点,但四点的会议不能推迟……好的,告诉戴维我下午到。” 正常得可怕。 罗翰却总感觉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只是靠惯性在执行预设程序…… 罗翰担忧这种反常,他关好门,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那部预付费手机,里面多存了一个电话——他还记得小姨的私人号码。 短信界面里,短短一天内,就已经躺着无数或语音或文字的对话。 聊天记录从昨天晚上22:47开始。 文字:小姨?我是罗翰。 伊芙琳的语音,点开是明亮欢快的声音,背景有隐约的音乐声:“罗翰?!我的天!你居然能用手机了?你妈妈终于想通了?不对,这不像她的风格。” 罗翰:我妈妈当然不知道(得意表情) 伊芙琳:“哇哦!隐瞒她?这很酷。欢迎来到‘成年人’的秘密通讯世界~” 罗翰:请千万别告诉她。 伊芙琳:“放心,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最近怎么样呀大男孩。” 罗翰:有点学校的事情。还有身体不太舒服。 伊芙琳语音里的声音变得关切:“身体?严重吗?你妈妈那种‘祷告治病’的法子可不行。看医生了吗?需要我推荐吗?伦敦我有信得过的全科医生,不会乱开药的那种。”最后的语气透着轻松的玩笑感。 罗翰:看了。有医生在帮忙。但很复杂。是关于…发育的问题。 伊芙琳的语音轻松中透着理解:“哦?我大概能猜到一点。青春期男孩的烦恼?放轻松,罗翰,绝大多数男孩都会经历各种尴尬,你不是一个人。那位医生怎么样,值得信任吗?” 罗翰:……嗯。 伊芙琳:“‘……’看上去有些不太妙,我有点担心你了,如果需要第二意见,或者你妈妈那边有压力,记得call我。 晚上23:02—— 文字:小姨,如果有人在学校找你麻烦,你会怎么办? 文字:你被霸凌了? 我刚好飞回伦敦演出,停留至少半个月(愤怒表情)开玩笑的,但我是认真的。 如果是我当然直接告诉老师、校长身边的家人寻求帮助了。 文字:我告诉了一位老师,好了一些。还有一个高年级的学姐也帮了我。 文字:干得漂亮!学会寻求帮助是第一步。记住,面对恶霸,沉默和害怕只会让他们更嚣张。你有权利保护自己,用任何合理的方式。 文字:如果需要法律建议或者……嗯,一些不那么“合规”的吓唬人的点子,小姨这里也有(坏笑表情) 罗翰:谢谢小姨。跟你聊感觉完全不一样。 伊芙琳:当然不一样!我和你妈妈是两个星球的生物。听着,罗翰,生活不该只有经文和压抑。 你才十五岁,应该去体验,去犯错,去感受心跳加速,哪怕是为了一个女孩或者一场愚蠢的冒险。 对了,我这周末在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有场音乐会,就是后天,你要不要来看?我给你留最好的票。 罗翰:真的吗?!我想去!但是我妈妈…你懂的。 伊芙琳:(翻白眼)又是诗瓦妮。好吧,邀请一直有效。如果你想挑战一下“家庭传统”,随时告诉我。 我们可以策划一次“秘密行动”,就像间谍电影一样。不过,前提是保证安全,好吗? 罗翰:好。我会考虑。 伊芙琳:随时等你,还有随时找我聊任何事。保重,我的小男子汉。 …… 看完这些记录,罗翰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眼角酸涩。 小姨像艾米丽,又不同,他跟小姨的关系是纯洁坦然的。 小姨同样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男人”来交谈,会开玩笑,会提供“不合规”的建议,会邀请他进入那个光彩夺目的艺术世界。 这和他与母亲之间压抑的交流截然不同,也不同于与卡特医生之间那种粘稠而隐秘、被“治疗”捆绑的欲望。 他多么想告诉小姨一切——不仅仅是霸凌,还有那难以启齿的生理疾病,母亲极端而痛苦的处理方式,以及卡特医生那混乱又让他上瘾的“治疗”。 但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无法打出那些字。 这庞大恶心的秘密,会玷污小姨带给他的这丝轻松的阳光,也可能吓跑这个刚刚重建联系的亲人。 他不能冒险。 于是,像溺水的人抓住近处唯一的浮木,他退出了和小姨的聊天界面,转而点开了那个他既渴望又不安的对话窗口。 罗翰:妈妈要自己给我处理,她说买了丝袜和高跟鞋。 消息秒回,卡特医生似乎一直守着手机。 艾米丽:你想让她试试吗? 罗翰:当然不,那太尴尬了!而且上次她累成那样,我觉得她在勉强自己。我不想像个负担。 艾米丽:你随时可以打车来我这里,我为你付车费。或者我可以去接你,如果你能溜出来的话。我的车停在三个街区外她不会发现。 罗翰:我不能……我妈妈一定会发现,然后她会疯掉。她说如果你再介入,她就举报你。 艾米丽:放心,她疯了才会那么做。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哦。 罗翰:谢谢。 艾米丽:对了,我买了新的丝袜,新的高跟鞋,你想看吗? 罗翰盯着这条消息,下腹一阵熟悉的悸动。 他吞咽口水,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想吗?当然想。 但承认想,就像承认自己背叛母亲、沉迷欲望,母亲昨晚的崩溃让他愧疚急了,他不能。 但说不又是撒谎。 他最终没有回复,锁上屏幕,刚打算把手机重新藏好。 手机振动。 三条信息发来。 “我又在手淫,想着你,是我更需要你,我想让你知道。”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需要,不信你看。” 附图是艾米丽躺在床上,下半身打光,可见只有一条透肉黑丝连裤袜,裤袜裆部内没穿内裤,她膝盖弯曲,张开腿心,一双美脚的脚心完全对着镜头,脚趾可爱弯曲,露出丝袜下脚心性感的褶皱。 灯光下,丝袜薄如蝉翼,足底皮肤粉嫩,裤袜下湿透的牝户纤毫毕现,阴唇饱满,爱液浸透丝袜形成深色水痕,她中指从上面勾起一丝黏连不断的晶莹黏液,拉丝长达十厘米。 细看,大腿内侧竟用暗红色口红写着——罗翰专属,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裤袜下纤毫毕现的拉丝牝户。 又一条信息:“你想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