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1天前
瓦内萨正沉浸在疼痛代偿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满足里,眼神恍惚、五官扭曲,爬着爬着,脊柱沟愈发明显的感到一条越来越沉硬的粗长异物缓缓滑动。 她花了点时间确认那绝不是醉意制造的错觉。 那温度烫的厉害,绝对是活物。 她挨着巴掌不动声色忍痛趴着,花了更多时间不得不接受一个荒唐事实——那是男孩大到匪夷所思的阴茎! 可…这…怎么可能这么大?? 那轮廓放置在她凹陷的脊柱沟里,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大脑一片混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么可爱瘦弱的孩子是怎么发育出此等雄伟孽物。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爬,每一动那条阴茎就在背沟里碾一下,滚烫的触感顺着脊椎往她小腹钻,湿意在大腿根部洇开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在环境足够幽暗,爵士乐还在流淌,不绝于耳的巴掌声吸引了大伙全部注意力,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掩护让她勉强没暴露异样。 但先前惹下的债,如今成了现世报。 凯和安娜贝拉的联盟自然形成,两人凑一块嘀咕了几声,不怀好意地笑着凑近。 “哟,这是谁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哟哟哟,一步一个巴掌印,这牛蹄子还挺听使唤——” 然后,二女默契无间的像两个黑人女混混即兴rap,你一言我一语持续呛声嘲讽。 瓦内萨越发不满的同时,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渗漏,渗透了浴衣,在背沟里抹出一道道湿滑的轨迹。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软:“行行行,我是母牛…别干扰了,让我把大冒险做完。” Cosplay二人组更兴奋了,跟在瓦内萨身边吐沫星子几乎溅出来。 安娜贝拉一只手掐着腰说台词,肩膀不动,脑袋婊里婊气地左右晃,凯则抱着手臂在旁边想词,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听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着观众。 伊芙琳在诺拉耳边悄声点评,诺拉时不时点头;伊万卡虽然跟瓦内萨暂时结盟,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有精妙的呛声出现时,大家还会模仿街头的嘻哈动作、手势、喝彩,做足反应。 忽然,凯还在继续吐沫星子飞溅时,安娜贝拉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正盯着骑在瓦内萨腰上的男孩,离得近,又有墙边贴近地面的那条灯柱光照,能看清男孩一侧裤管隆起的轮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内萨屁股的间隙躬腰去遮也根本遮不住,这意味着刚才压在股沟里的感觉绝不是错觉。 大明星走神的同时,瓦内萨被女儿diss得体无完肤,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逼迫她不得不自救,绞尽脑汁想祸水东引:“沃丽丝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让你承认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贝拉回过神:“你是帮凶。” “帮凶!”凯一唱一和。 伊万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后想报仇还得仰仗她,于是主动出头:“你俩结盟了?看看你们俩,就像校园电影里的贱女孩二人组。”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安娜贝拉说着眨眨眼,“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反派。”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打算这辈子跟你妈相处最后一天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眼神闪了闪,换了个角度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便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又嘻嘻一笑,“也许我也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说完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了。”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而烟熏妆确实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倒也没说错。 “淫荡的红皮奶牛,准确说是福瑞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脸蛋失去了过去的饱满透亮,但她骨相好,美人在骨不在肉,年纪大反而有年轻时不具备的熟媚风情。 加之精油锁住水分的水光肌此刻在酒精和情欲的影响下加速血液循环,汗津津的又加持了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真称得上娇艳欲滴——这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欲望蒸的雌肉快熟到糜烂的性感,可不就像个淫荡乳牛。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对吗?刚才还学牛叫挑衅我们,那好啊,想过去你就让你的主人把你的鼻孔拉起来,一路学牛叫爬。” 她说话时浴衣下摆晃荡着露出大腿内侧被精油浸得发亮的皮肤。 安娜贝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目光从瓦内萨仰起的脸一路扫到她跪在地毯上被压出深凹的膝盖,嘴角的笑越发张扬。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沉甸甸摊开的阴囊和还在搏动的粗长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到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只得让男孩往前蹭屁股坐到她肩头,然后她仰起头让男孩两指自上而下拉着她鼻孔。 男孩的指尖抠进她鼻翼两侧的软肉里,往上一提,瓦内萨整张脸被迫仰到极限,下巴尖朝天,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咙口的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在跳。 鼻孔被拉成两个外翻的椭圆,鼻尖往上拱,露出里面淡粉的鼻黏膜,活像一头被鼻环拽着走的牲口。 她不得不把嘴张开才能呼吸,舌尖无意识地顶着上颚,口水在齿间拉出细丝。 “哞——”屈辱的颤声模仿从被拉变形的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身体却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彻底透了,大腿内侧开始往下蔓延黏滑的痕迹…男孩坐在她肩头,两条细腿夹着她的脖子,垂坠的阴囊和粗长阴茎就搭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随着爬行的节奏一下下地碾。 “哞——哞——”她又叫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嗲,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发情的母牛在棚里蹭栏杆。 而每爬一步,男孩两指就往上一提,她的脸就不得不再仰高一分。 鼻孔被拉得生疼,可疼里又混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顺着鼻梁往眼眶里冲,逼得她眼角沁出泪花。 泪珠挂在睫毛上,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跟她此刻淫痴模样叠在一起愈发淫靡不堪……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看呆的伴侣说。 “你可别想只看热闹!” “别想置身事外!” 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互不相让的恨不得顶牛,却默契的异口同声着看向伊芙琳。 与此同时,男孩坐的位置靠前,大家也不勉强他再抽瓦内萨的屁股,因此瓦内萨生理上好受了些。 但心里上,因鼻孔一直被勾着,脸必须完全昂起来,边爬还得屈辱的学牛叫,对精神的刺激更为强烈。 罗翰也彻底恍惚,面前是大明星叉腰站在面前得意的笑,凯在旁边拍手起哄,伊万卡和埃莉诺阿姨看的发怔,小姨则歪着头嘴角噙这意味深长的笑。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当选总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金色长发,端庄微笑,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尊被灯光镀了金的雕像。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爬着被自己骑着,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圆肩。 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被自己的手指拉得变形,鼻孔朝天翻着,嘴里发出牲畜的叫声,撅着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地毯上交替膝行。 罗翰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喷在手背上的热气。 他不敢用力,可一松手,瓦内萨的爬行就停了。 面前监督的安娜贝拉立刻瞪眼:“谁让你松手的!拉好!”他只能重新抠紧,瓦内萨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结束后,瓦内萨跪着定了定神,才缓缓站了起来。 她撑着沙发扶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密地痉挛,那股黏腻感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此时下体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 强烈渴望从阴阜深处一阵阵地往上烧的嗓子眼发干,端起酒杯时手在抖。 她垂着眼睛,一饮而尽,才坐进沙发里,双腿交叠,大腿内侧的湿肉挤压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 她拿起一个靠垫抱在胸前,下巴搁在上面,目光穿过杯沿直勾勾看向男孩,瞳孔里还映着刚才跪爬时残存的亢奋。 伊万卡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结盟,但对安娜贝拉和凯的同仇敌忾彻底绑定了。 这段可以按“体质铺垫→对比小姨→空间压迫→目光收紧→生理暴露恐惧”五层递进组织,节奏从解释性转为感受性,最后落到身体反应上。 试改如下: 与此同时,罗翰的体质异于常人,在ETH的持续侵蚀下,他比旁人适应得更快。 面对小姨时,这份适应让他变得任性——那是作为家人才有的安全感,他知道伊芙琳会兜住他,所以敢放松、敢赖着。 可现在不一样。 游戏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间包厢里随便哪个女人拎出来,都是他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存在——伊万卡、瓦内萨、安娜贝拉、诺拉,她们的名字挂在新闻头条、印在杂志封面的。 先前他还能默不作声当个小透明,现在却感觉到女人们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越收越紧,紧到他连换个坐姿都不敢了。 而腿间那根该死的羞耻秘密随时会暴露的恐惧,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侧过身,凑近伊芙琳耳边,声音压得只剩气音的慌乱:“小姨…我又硬了…一直硬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不想结束。 房间里这团火焰烧的让人着迷,她深陷这种狂欢的氛围不能自拔。但她垂下眼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要结束吗?” 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才怯生生地嗫嚅:“能找机会…再给我一次吗?就一次。” 伊芙琳本就被凿的酸胀的腔子瞬间抽紧,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而且,刚才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爽的受不了狼狈哭出声…… 但她还是点了头,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醉意站起身,语气轻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这都几点了。” 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眼神变得不悦,“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嘴角含着的笑意却是冷的,“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话说得客气,但每个人都能听出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经意的高姿态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害,但压在别人身上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双冰蓝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沉吟了下,坐下安抚罗翰。 游戏照旧。 接下来的几轮真心话大冒险都在尺度边缘来回磨蹭,磨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却始终切不开那道口子。 无聊的题目叠着无聊的惩罚,瓦内萨的眉头越皱越深,连凯都失去了起哄的兴致,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这些题目也太无聊了。”瓦内萨往后一靠,焦躁的抿着唇说。 “同意,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凯难得跟母亲观点一致。 “刺激是指那些?”伊芙琳朝推车扬了扬下巴。 狄安娜心领神会,走过去拉开遮挡的丝绒布。 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车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软鞭、手铐、低温蜡烛等等——推车上层那些东西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连包装都没拆。 “只用夹子也可以换回狂野玩咖级别的题目。”安娜贝拉不经意的看了眼男孩说。 “我觉得可以。”伊万卡擦了擦鬓角的汗,脸烫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题目刺激,底线我们自己掌握。” “我同意。”凯猛地直起腰,刚才那点困意一扫而空。 众女互相说服后,瓦内萨加码提议还有鞭子,没人反对,于是把游戏难度从老少咸宜切换成了狂野玩咖,又在自定义随机惩罚里加上鞭挞。 场面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滑坡…… 凯第一个被罚时,甩鞭子的人没太敢使劲,只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瓦内萨一把夺过软鞭,眉头拧成了八字:“你这叫惩罚?”说着把女儿浴衣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两瓣光溜溜的屁股。 凯是真空,那丛湿成绺的浅棕阴毛从臀缝下方露出来,瓦内萨瞳孔一缩,立刻发现女儿也湿了…但她不假思索告诉自己那是汗,便刻意不再去看那里,“凯,把你的小猫捂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凯红着脸捂住阴部,指缝间漏出几根卷曲的湿毛。 “我给大家看一下什么叫惩罚。”话音刚落,瓦内萨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啪”地落在凯臀尖——鞭痕从臀峰延伸到臀窝,像一道粉红细线。 凯整个人猛地一弹,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鞭贴着前一鞭落下来,肉浪向两边荡开又收拢。 第三鞭落在同一处,像是要加深那道痕迹。 凯的叫声从第一下的闷哼变成尖叫的哭腔,瓦内萨把软鞭丢回茶几上,拍了拍手,声音漫不经心:“学会了?” 安娜贝拉幸灾乐祸地鼓掌:“抽得好!” 凯揉着屁股,眼底全是被被背叛的火星子。 安娜贝拉没有半点愧疚,两人的同盟本就不牢靠,毕竟凯早就得罪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