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7天前
第31章 逼疯母亲 罗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翻身,诗瓦妮正踮脚蹲着,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身,猝不及防被这股决绝的力量推开,重重跌到一旁床垫上。 她僵坐着,瞳孔在昏暗中涣散了。 ——她被拒绝了,被自己的骨肉,用蛮力。 她双腿弯曲张开,乌黑的阴毛浓密得惊人,从牝户周围一直蔓延到上方的整片阴阜,茂密丛林在滑液中纠结成一绺一绺。 大阴唇呈诱人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皮形成触目惊心的色情反差——此刻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充血鼓胀,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小阴唇探出些许,像含羞张开的海葵触须。 连肛门都是诱人的褐色的,周围细密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 然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凄厉哀嚎:“罗翰!你不要妈妈了!你推开我啊啊啊——我算什么啊!我坚持的信仰!我守了半生的贞洁被你如此厌弃!” 哀嚎变成恸哭,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硕大的乳房在手臂挤压下完全变形,乳肉从肘弯两侧挤溢而出。 强烈的背叛感之下,惊恐发作的女人体温快速下降,汗水变凉,皮肤泛起一层青白,浑身唯独脸颊还烧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将颧骨映成胭脂色。 罗翰看着她,一个血淋淋的残酷事实如冰水灌入胸腔…母亲疯了! 而他比谁都清楚,是他选择了卡特医生,是他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他亲手将母亲推到了悬崖边…… 罗翰跌撞着滚下床——十五岁的身体瘦小得可怜,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骼纤细,肩膀窄溜,旧T恤下摆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苍白细瘦的腿。 这具稚嫩青涩的少年躯体,与床上那具丰腴壮美雌熟女体形成残忍的对照:一个青涩如青果,一个糜熟如烂桃。 “妈妈,我…我去找小姨帮忙,你需要帮助!” 罗翰的惊恐声音惊动了诗瓦妮,她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他高足足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着压倒性的存在感。 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掌,指节凸起泛白,仿佛要把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罗翰惊恐尖叫,爆发全部力量挣开母亲,赤脚冲出房间,用一切能看见的抵住门。 门持续被疯狂撞击、捶打,混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我们好好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我一个人对着她!” “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是血!开门啊啊啊——!” 罗翰脸上惨白,泪如雨下,死死捂住耳朵。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担心母亲是否昏死,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是母亲的真丝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团,汗水、唾液、爱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色。 整件睡袍像刚从池里捞出来,如果拿起来一扔,湿重得绝对会发出“噗”的闷声坠地声。 罗翰展开这吸足了体液的睡袍,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罗翰立刻丢下睡裙,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打给谁?卡特医生? 不,那只会是火上浇油,母亲会彻底焚毁! 警察? 救护车? 不行!母亲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他忽然想起了母亲崩溃前两次用来威胁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贵族,下议院议员,经常上电视的左派政客。 她对母亲的宗教保守主义嗤之以鼻,曾在父亲葬礼后试图争夺抚养权,因母亲激烈抵抗作罢,此后这五年每年只见面一两次。 可那是个比母亲更令人窒息的存在。 小姨此前没联系上,罗翰决定再次尝试联系,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罗翰的心无限下坠,最后时刻终于被接起。 一个带着刚醒慵懒感的女声:“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言语里透着担忧。 “伊芙琳小姨!” 罗翰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 “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 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与三十四岁的女儿伊芙琳·温特,在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社区,停在诗瓦妮的联排别墅前。 塞西莉亚率先下车。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穿着午夜蓝定制套装,裙摆窄瘦刚好过膝,包裹着紧实修长的双腿,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微微凸起,踩着稳健优雅的粗跟高跟鞋。 伊芙琳今夜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和修身牛仔裤,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颊边。 罗翰开门时,塞西莉亚只扫了他一眼。 凤眸里锐利的光芒瞬间捕捉所有细节,男孩惨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颈间新鲜的淤痕,以及下摆和前襟沾着大片可疑湿渍的皱巴巴T恤。 罗翰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他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戴着黑色羊皮手套推开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冷硬节奏。 身后揽着男孩肩膀同行的伊芙琳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塞西莉亚没回头,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罗翰噤若寒蝉,完全不敢抬头:“楼…楼上。” 塞西莉亚与伊芙琳交换眼神。 塞西莉亚已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与女儿一起利落的清理了抵住门的家具物件,却打不开门。 塞西莉亚抬手敲门,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塞西莉亚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儿子多年前给的备用钥匙,她一直留着。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推开了一尺,门后似乎抵着什么东西。 探眼瞧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翻倒的梳妆凳,视线抬高,母亲身后的伊芙琳倒抽一口冷气。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衣柜门洞开,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 梳妆台瓶罐倾覆,粉饼碎裂,口红断成数截。 穿衣镜一道放射状裂痕,像是被重物猛击过。 诗瓦妮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因坐姿乳坡饱满地隆起,乳量沉甸甸地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胸壁形成的夹角蓄满熟女的肥腻膏脂。 乳晕直径足有四厘米,边缘是晕开的浅褐色涟漪,像年轮记录着哺乳的过往。 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黏结成绺,凌乱地贴伏在阴阜和阴唇上,肉褐色大阴唇被里面充血的小阴唇垫高外翻,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 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用正红色口红写满歪扭梵文,又用指甲疯狂刮擦,将字迹撕扯成一片混乱涂鸦。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这位艺术家见过舞台上的疯狂——奥菲莉亚的溺水,美狄亚的杀子,都是精心设计的、美的疯狂。 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骇人。 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她用力推开门,踢开杂物,走到诗瓦妮面前蹲下——这个动作对裹腿窄裙子有些吃力,必须得双腿并拢,但她大腿极其有力,后侧肌肉因屈膝而绷紧,皮肤像肌肉一样保养极好,如三十岁少妇般紧实。 然后,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诗瓦妮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认出眼前那头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那双冰蓝色的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 她哑声说: “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诗瓦妮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如梦初醒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诗瓦妮恢复些许理性,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指甲嵌进手中衣物的纤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刻得明显。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口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精、汗液、女性体液、檀香。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做了什么? 她再次蹲下。 这次蹲得更低,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诗瓦妮,看着我。” 诗瓦妮颤抖着抬头,眼神躲闪,睫毛震颤的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个男孩——”塞西莉亚一字一顿,“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宛如即将干呕,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塞西莉亚听不出情绪。 诗瓦妮默默流泪,恍惚的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 客厅里,罗翰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真的太小了,整个人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塞西莉亚没出声,而是先观察。 他脸上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抱臂的姿势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这绝不仅仅是目睹母亲崩溃该有的反应。 “过来,罗翰,你需要清理一下。” 罗翰颤了下,佝偻着起身,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他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罗翰怪异别扭的姿势,没多想,上前自然地接替母亲:“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着诗瓦妮,她还在浴室。” 塞西莉亚自然知道罗翰需要谁的安慰,便利落转身上楼了。 她并未立刻进入诗瓦妮的房间,而是停在走廊阴影里,侧耳倾听。 楼下还能听到伊芙琳轻柔的低语抚慰。 门内则传来断续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