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2天前
“看来我们没有肉体上的缘分呢,小家伙。” 狄安娜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弹了弹那根白嫩的小东西,看着它傻乎乎地晃了晃,便打算重新替他穿好裤子。 她在心里已经默默否定了靠完成那荒唐契约快速融入汉密尔顿家攫取权力、然后更快搜集英国政府更核心情报的计划。 然而,就在她觉得小小的白白嫩嫩倒是很可爱、给男孩提上裤子前忍不住又弹了两下时,那根小玩意儿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了…… 龟头在包皮下缓缓蠕动,像一颗春天被唤醒的种子顶破泥土,探出半截粉嫩的顶端。 狄安娜从小就没有真正的私人生活。 全部精力倾注在知识、技能与国家的培养中。 说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除了学生时代生理卫生课本上的示意图,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官。 “粉粉的倒是很漂亮。” 她眯着眼打量,忍不住伸手环住,可不碰还好,一碰龟头不过几秒后,刚才还绰绰有余的指圈,此刻指尖与指尖之间已经拢不住了。 好快的充血! 狄安娜瞳孔微微收缩。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气囊吗? 这是充血呢还是打气呢?? 狄安娜下意识往下辅助褪包皮,视线中粉嫩龟头几个呼吸便像疯狂打气胀大道足有半个鹅蛋大,耀武扬威的在空气中秀着肌肉,冠状沟在她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血管也一根根从皮下浮凸缠绕在粗壮白嫩的阴茎上。 她下意识用指尖摩挲过冠状沟那道棱,像某种…刻意做成粗糙纹理的器具。 作为受训多年的间谍,狄安娜娴熟掌握各类枪械武器,那些武器都有标准规格参数,目测尺寸早已成为本能。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迅速得出结论:二十五公分长,直径——六公分粗! 最荒诞的是,根部仍旧软若无骨地耷拉着,可以被掰向任意角度,可整根阴茎明明已经硬得像条腕口粗的铁棍——这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为掌心里突突搏动的巨物带去莫名邪异骇人感。 洗手间本就很狭小。 狄安娜下意识松开鸡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 不锈钢的凉意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 她没有离开,反而把后背更用力地贴上去,让那种冰冷的感觉钉住自己,帮大脑冷却。 现在,她完全不怀疑这个男孩有能力让女人怀孕了…… “有趣。”呢喃声是俄语。 短暂震撼后,狄安娜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修长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颌,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几个呼吸后,她忽然举起手机,对准男孩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利落地剥下,接着是衬衫,动作不带任何香艳的挑逗,更像一名战士在卸下盔甲。 解开束胸的瞬间,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被束缚良久的白花花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狄安娜有着顶级超模的配置,修长的鹅颈,笔直的直角肩,四肢颀长显瘦却不是那种孱弱的瘦——肩胛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道性感到令人窒息的细长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肌肉像是深谙人体构造的雕塑大师耗尽心血留下的杰作,雌性的柔美线条与原始的力量感完美共生,每一束肌纤维都在脱衣的动作里微微滑移。 裤子褪至脚踝,利落地踢到一边。 内裤是黑色棉质三角款,样式意外的普通,和她周身那股危险气质反差极大。 最后,她将最后一层遮蔽也褪下,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本能地微微蜷了下又缓缓舒展开。 她深吸一口气,跨过他的腿,面对面站到马桶前。 马桶的高度恰好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正对她的小腹。 她下蹲,单手扶起龟头,抵在自己肚脐下方,透明的先走汁在精悍的腹肌上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痕。 她高举手机开始录像,另一只手搭上男孩的肩,身体缓缓下沉,那根粗硕的肉柱滑进她的腿缝穿过去,龟头从健美的臀后冒出了长长一截。 她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常年训练的肌肉一用力便紧绷隆起,线条像雕刻般纤毫毕现。 可连这样强悍的肌肉群,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硌得发酸,像夹着一根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她噙着一缕玩味的笑,抬起胯,让龟头退回到牝户前。 湿漉漉的冠状沟缓缓刮过她的会阴,粗粝的棱边碾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从未见过天日的嫩粉色黏膜。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触感太过陌生,精准地戳中了她忍耐力的盲区。 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却依然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不扶着根部根本不可能对准的诡异巨根。 龟头抵住入口,她往下沉了些。 穴口那圈嫩肉被压得凹下一个浅浅的窝却进不去。 太粗了。 况且她还没湿润,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口紧紧闭合,像攥紧的拳头。 她微微抬臀,伸手摸向腿间,指尖陷进两瓣阴唇之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是男孩多得离谱的前列腺液,黏稠得像融化的胶水,在指间拉出细长的丝。 她把那些黏液涂抹在宽大的龟头上,仔细抹开,涂满整道冠状沟,又从马眼揩了许多抹在自己的穴口及浅处黏膜里。 重新对准,下沉。 “滋——” 龟头顶开阴唇。 两瓣肥厚嫩肉被粗鲁地挤向两侧,像蚌壳被开壳器强硬地撬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 疼,还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至极限的胀满感。 狄安娜从不怕疼,她系统性地接受过反拷问训练。 浑身肌肉紧绷,稳定的继续下沉。 穴口那圈肌肉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球,既不肯松口也不肯放行,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的像在静坐吐纳。 那层处女膜在鹅蛋大的龟头下绷到了极限,然后撕裂,龟头终于完全没入。狄安娜咬肌绷紧了一瞬,表情却没有丝毫煎熬,反而浮起更浓兴味。 只是疼痛而已…噢,疼痛,在这漫长枯燥、毫无真实感的虚假人生里,这种生理上无法作伪的实感,反而意外能带来一丝鲜活真实的感觉呢。 趣味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狄安娜像只被阳光晃了眼的猫,眯起眼,眼底闪着难以捉摸的光,垂眸看了眼。 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粗硕白嫩的肉柱上暴凸的血管蜿蜒而下,画出一条刺目的血线。 象征贞洁的血没让强悍的女战士产生任何心力波动,那双强健有力的大腿扎着马步,稳定的姿势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她甚至把大半注意力转向了手中的镜头,调整角度切换前后摄像头,让画面的构图更有张力。 同时,她刻意放慢下沉的速度,让处女血流得更缓更有质感,就这样,巨物在“摄影师”的镜头里一寸寸肉眼可见地没入她的身体。 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正在被有条不紊地开拓,黏膜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本能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然除了生殖器本能的收缩不能控制,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保持着绝对自主。 对于这具被锻造成兵器的身体而言,自控就像呼吸一样轻松。 接近全部没入时,触觉上过激的感觉总算她停滞了一下。 龟头挤过前穹窿,牢牢抵在后穹窿的宫颈口。 她的感受非常敏锐,阴道最深处和中段不同、和浅处一样触感神经密集,能清晰捕捉到龟头泵血的每一次生命律动。 “嗬呃…你这小家伙…身上可藏着相当了不得的凶器呢……” 狄安娜的屄芯子可一点不吃劲,嘴角牵了下,睫毛颤了颤,低头眯着眼看,不敢相信顶的这么瓷实了竟还未全埋进体内。 她的阴阜被塞得满满当当,鼓地比平时更肥厚,下腹细腻的肚皮下竟有隐约的管状微凸,像一条蛇吞下了过于庞大的猎物的轮廓,紧绷蠕动的腹肌则像在努力尝试消化。 她抿唇,眼神从小腹目测的那个夸张深度挪开,深吸了口气后,欺霜赛雪的健美大腚完全沉到底,眼皮直跳时耻骨终于紧紧相贴,阴毛压在男孩光滑无毛的耻骨上。 饶是感觉宫颈都位移了,她扎的马步仍稳得像钉在桩子上。 她只给了自己几十秒,然后眯着眼抿着唇,一上来就没有丝毫畏惧的大开大合——屁股抬得很高,只剩冠状沟勾住那圈淫肉把皮拽长,甚至拉出一小圈嫩粉色的黏膜,然后猛地坐下去! “菇滋——”耻骨狠狠撞上耻骨,又短又亮的脆响像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肉体碰撞的闷沉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被四壁弹回来激荡,像用沉重的石臼捣着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阴蒂被压扁的狄安娜,眼皮更明显的跳了跳,但疼痛还是没能撬开她的表情,但脸色的苍白和蜷缩如爪的脚趾做不了假…… 就在罗翰远离大陆,在大洋的万米上空被迷奸的同时,伦敦东区,一间逼仄的公寓里。 莎拉·门德萨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段刚剪辑好的擦边视频,视频里那个衣着过于清凉的女孩笑容灿烂,高难度杂技动作干净利落。 但莎拉知道那个笑容是假的。 真他妈可悲。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棕色的长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九点四十三分。 她昨天晚上就剪完段视频,今天起床又重新编辑。 倒不是剪辑技术不行,毕竟剪个擦边视频能多难…是因为她每次点开预览都会想起罗翰的脸。 前天中午她落荒而逃。 她说“我们只是交易”的时候,那个小崽子居然没有反驳。 他问“我们昨天那样,连朋友也不算?” 那双该死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她差点就绷不住了。 差点就扑上去说“算算算当然算你他妈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情感的挫折还不算,她那个该死的母亲上周在酒吧把一个摸她屁股的混蛋打断了鼻梁,丢了工作不说,保释金加赔偿刷了五千英镑信用卡。 本来,罗翰那笔钱已经让她好起来了。 她的粉丝量也一直在涨。 之前发的那条啦啦队训练日常,播放量破了五万,评论区全是舔狗的彩虹屁。 当然,也有下头男‘建议’她开OnlyFans,她当时在表情包里选了个大大的白眼回复,一个字不用说自有舔狗帮她骂。 现在那个表情包还躺在她的素材库里。 她盯着表情看了三秒,觉得它正在嘲笑自己。 操。 她猛地把鼠标一推,然后呆坐到电脑屏幕暗下去,又烦躁的挠着头打开手机,点进求职网站的后台但暂时没有消息。 退出求职网站,想了想又在搜索栏里搜索“女生如何快速赚到钱”。 这种问题早就有人问,她直接点开,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最高赞的回答只有一句话,“长得好看的话来钱最快的永远是卖自己”点赞数比她的视频播放量最高的那条还多。 莎拉盯着那行字没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