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哭丧着脸的骑士 21天前
“老少咸宜听起来就无聊!”凯终于烦躁地叫出声,“不要不要,就要狂野玩咖!” “凯!”瓦内萨脸色一沉,低声呵斥,“你今晚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凯缩了缩脖子,嘴角随即撇下来,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也许因为你不让我碰的东西,自己倒跟小蘑菇玩得挺开心。” 瓦内萨的娇靥腾地涨红,拔高嗓门:“给我闭嘴,还不是你——” “你明明很享受,现在乳头还翘着!”凯毫不客气地指向母亲浴衣一侧的微微凸起,不甘示弱的呛声:“你里面还裹着层浴巾也顶得那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瓦内萨下意识看向罗翰。 四目一碰,她像被烫了似的弹开,转头瞪着女儿,嘴唇哆嗦了两下后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她窘迫的抬手捂住胸口,不小心压到乳尖又触电般挪开。 安娜贝拉划了一下屏幕,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狂野就是尺度大点的派对游戏嘛,我们都这年纪了,还能疯到哪去?”她环顾一圈笑了笑,“对吧?” “就狂野玩咖!”有人支持的凯立刻振奋的把平板举起来。 “狂野玩咖。”安娜贝拉点头确认。 “我不同意。”瓦内萨往前坐了坐,严肃的坚持,“万一有太过分的游戏怎么办?”ETH软化警觉但终究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思维变得简单直给,却抹不掉此前那场极度羞耻的高潮。 “可以用喝酒替代啦!”凯指着屏幕上那行字,语气愈发不耐烦。 “或者,我们先问问看。”瓦内萨寸步不让。 母女俩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凯先泄了气,没好气重重拍下服务铃。 女管家几乎立刻推门进来,瓦内萨把顾虑说了。 “请稍等。”女管家看了眼平板电脑,欠了欠身,“将有专人为你们主持游戏服务,你们可以看过道具后再做决定。” 瓦内萨松了口气,靠回沙发。 她觉得自己处理得很理智,却完全没意识到,换作平时她根本不会让女儿在众人面前这样顶撞自己,凯更不会当众心直口快地提起乳头的事…… 管家找到狄安娜时,狄安娜已经完成了易容。 一套崭新的兔女郎制服静静躺在面前的盒子里——黑色缎面高开叉连体衣,白色法式袖口和领结,半透明黑丝裤袜叠得四四方方,一双十几厘米的细跟防水台的鞋底还贴着全新的尺码标签。 假发则是酒红色大波浪,旁边一个精巧的金属盒里躺着一对绿色美瞳。 她拿起那对美瞳,在指间转了转。 “你可给我的工作添了大麻烦。” 管家的声音是地道的俄语,狄安娜能从员工通道进来便是联系上了这位潜伏在比弗利俱乐部的同事。 比弗利山庄本就是美国上流社会的标志性区域,没有暗线才叫奇怪。 “抱歉,我喜欢冒点风险。” 狄安娜把美瞳按进眼眶,眨了两下,绿色便在虹膜上晕染开。 拿起桌上的小镜子检查了下效果,又耸了耸肩,“如果我成功了,这将是俄罗斯情报史上最成功的时刻之一。” 管家身体靠上门框,双臂交叉,不置可否的“嗯哼”一声。 “ETH缓释剂在持续释放,平板电脑的饵她们也咬了。” “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狄安娜说完脱光衣服,将垫在牝户上的十来层纸巾扒下来,一股混着血腥味的腥臊刺鼻的味道弥漫,一旁管家闻到精液的味道,微微蹙眉但什么也没说。 狄安娜清理干净下体后穿上黑丝裤袜,让女人帮忙拉上高开叉连体衣的拉链,又对着镜子调整,胸前那道沟被兜得更加妥帖。 最后,把黑色兔耳头饰别在假发上。 一切就绪,她端详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米八的净身高踩上防水台后海拔逼近两米。 她接过同事默默递来的东西,放进嘴里,压在舌根下。 那是不被神经缓释剂影响的抑制剂,她需要保持清晰的思维,才好把今晚的计划执行到位。 虽然暂时还用不上。 但今晚,很长。 ……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高挑得不像话。 黑色缎面兔女郎制服裹住她修长的躯干,领口深挖,胸型挺拔的放眼全场只输瓦内萨。 束腰勒出一把惊人的细腰,防水台细高跟撑起一双比例夸张的黑丝长腿。 她推着一辆盖了红丝绒布的小车在中央停稳,微微鞠了一躬,兔耳朵晃了晃,“晚上好,我是今晚的游戏引导员,安娜,全程为各位尊贵的客人服务,为诸位确保绝对的私密性和良好的游戏体验。”身前的小车上布面微微隆起,底下显然藏着不少东西。 “给我们看看狂野玩咖有什么道具。”瓦内萨道。 安娜点头,掀开。 包厢安静了大约两秒。 推车上,包装完好的情趣玩具码得整整齐齐,透明塑封在灯光下反射冷光。 这些东西本身说不上多不堪,随便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橱窗都能看到类似的陈列,但此刻在六个刚洗过澡、浴衣下几乎真空、挤在圆形大沙发上的女人面前,这些玩意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句粗鲁的玩笑。 “这是…狂野玩咖级别的道具?”伊万卡指着一根软鞭,语气震惊。 “我提议降级——”这回不用瓦内萨开口,诺拉立刻站起来,“老少咸宜吧。” 没人反对。 连凯都噤声了,显然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太太超标了…但没有人意识到,就算女人们还醉着,但当一个身材火辣到近乎色情的兔女郎推着一车情趣道具走进来时,这个游戏就该被叫停了。 狄安娜干脆利落地把丝绒布盖回去,所有道具消失在黑色布料下面。 接着,她上前将平板卡进小支架,屏幕上弹出简约的界面:“真心话大冒险”。 “好了,别管那些了。”安娜贝拉脸还有点热,拿起遥控器关掉包厢主灯,只留沙发区周围的射灯,这才觉得安心了些,“开始吧,全年龄…老少咸宜的真心话大冒险。”她刻意强调了一遍。 “等等,要先登记男女,好像按性别分队。”凯指着平板上的第一个界面,向安娜投去询问的目光。 狄安娜点头。 “可男的只有罗翰。”伊万卡迟疑。 凯伸手一指诺拉,随意道:“你是T,我们算你是男生就行。” 伊芙琳也因那些道具口干舌燥,正端着酒润喉,凯这句心直口快立刻让她猝不及防呛的咳起来。 诺拉也是一愣,下意识看向伊芙琳,后者无奈耸肩。 诺拉好笑的摇摇头,顺从道:“我都行。” 一旁瓦内萨也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反对不了,当女的可能会跟罗翰有尴尬互动…… 于是她说:“正因为是同性恋,才更应该以女性身份避嫌吧,我来加入男队吧。” 凯的心思正好相反,表示自己要加入女队。 众人商量了下,伊万卡最后也被分到男队。 “男的还差一个人,人数不均等…游戏就开不了。”凯看着屏幕微微蹙眉,觉得这条件有点苛刻但没往深处想。 她灵机一动,指向引导员“安娜”。 “你能参加吗?” 狄安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笑容纹丝不动。 “这本就是我职责的一部分,很荣幸与各位尊贵的客人一同游玩。” 凯便把安娜加进去,操作着说:“我选老少咸宜咯。”然后抬头对瓦内萨补了一句,“规则说了,惩罚可以用喝酒替代,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瓦内萨翻了个白眼没理女儿。 凯目的达成也不恼,在屏幕上排好罗翰、瓦内萨、伊万卡、安娜依次登记为男一到男四,安娜贝拉、诺拉、伊芙琳、凯为女一到女四。 平板传出游戏开始的提示音。 安娜走回推车旁,语气礼貌而平稳:“我建议,如果喝不下了,各位可以随时用道具替代。”她从丝绒布下拿出几个橡胶夹子,“夹鼻子和耳朵会很有意思。” “这个好!”凯搓搓手,看了母亲和罗翰一眼,心底坏笑着,打定主意要报复,大声宣布:“游戏终于开始啦!” 狄安娜念出第一个游戏:“女四,用三个词形容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凯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后,更没想到如此无聊。 但她还是站起来,叉着腰形容了一圈,最后走到母亲面前时,沉吟道:“母亲、严厉、老古董。” 瓦内萨又瞪了她一眼,心底对女儿愈发不满。 凯又依次形容完,最后一个是罗翰,凯还特意蹲下来,眼睛眯起:“嗯…漂亮、呆萌、好欺负。” 罗翰正要抗议,凯已经不耐烦地坐回茶几边上:“赶紧下一轮。” 诺拉抽到真心话。 狄安娜念道:“如果给你一天完全的自由,你会做什么?” 诺拉想了几秒:“关掉手机,阅读或者写点什么。”诺拉本身也是个聚焦女性议题的作者。 接着伊芙琳抽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抿了抿嘴唇说上周,面对诺拉关心的眼神也没解释原因,而且还撒了谎——实际不止上周被肏哭了,刚才在浴池里也爽哭了。 伊万卡抽到即兴演讲:讲一段“为什么要保护秃鹫”。 她站起来讲了整整三分钟,手势和语气完全是竞选集会级别。 这是她的舒适区,做擅长的事时整个人在发光。 几轮下来,氛围像解冻的河在所有人之间缓缓流淌,然后瓦内萨转到了真心话: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想了想,松开手里的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轻而清楚:“我有时候,觉得太安静了。”窗外是洛杉矶的璀璨夜景铺在身后,她丰腴壮美的胴体轮廓被城市的灯光勾了一圈模糊的边。 而每个人也都知道这感性绝对是放下心防才会说出口的真心话。 气氛变得更柔更软了。 伊万卡给瓦内萨添了半杯酒,瓦内萨端起来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没人注意到加湿器又被狄安娜调高了一档…空气里的缓释剂浓度更高了,混着包厢里的植物精油香味,均匀地融进每一次呼吸。 瓦内萨更放松的把浴衣袖口往上推了一寸,伊万卡侧卧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伊芙琳的手指则开始绕着男孩耳边的碎发打转。 接着,安娜贝拉抽到真心话:“你在床上有什么独特的习惯?” “睡着后会说梦话,而且是对白。”她转向伊芙琳,“你可以作证。” “确实,有一次她半夜大喊‘谁在那’,吓得我以为有人入室抢劫或者盗窃。”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的同时,狄安娜再次按下电子骰子。 大冒险终于来了,狄安娜念道:“戴眼罩,通过触摸在场某一人的手,猜出对方是谁,限时九十秒。” 戏剧性的又随机到女四,凯。 “这个好!”凯接过狄安娜递来的黑色丝绒眼罩,在脸上比了比。 她利索地绑好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像一尊蒙着眼睛的小狮子。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这才后知后觉手上带着装饰的戒指,揉着太阳穴轻轻摇头,奇怪自己怎么会傻到把戴戒指的手伸过去。 “这太简单了,重来一次。”这话是凯自己说的。 安娜贝拉迅速把罗翰推过去,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翰把手伸过去。 凯两手一合,像捧住一只小鸟似的拢住他的手掌。 她翻过小手的手背,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低声嘀咕,“手好小,皮肤好嫩——是小蘑菇。”她确认后不满地喊了声:“已经让你们一次啦,你们是在放水吗,认真一点好不好啊。” 安娜贝拉打趣:“你今晚不是总想缠着他吗?这是在帮你呀,我告诉偷偷告诉你啊——你刚才捏得他可享受了。”最后一句压低嗓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谁享受了?”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 凯一把扯下那条挂在她蓬松头发上的眼罩,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哼哼:“他老躲我怎么可能享受…我才不信。”但口是心非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不信?”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半杯酒在手里晃着,“你看他耳朵红的。” 凯扭头去看,男孩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哦——”凯拖长了尾音,眯起眼睛,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你真在享受!” “真没有——”天地良心,罗翰那是泡澡泡的加上酒精还没退。 “没有你脸红什么?”凯抢过话。 “热…”罗翰有气无力,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 “空调开得挺低的呀~”凯故意歪着头,凑近了一点,声音轻下来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还是说,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 罗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靠背,凯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沙发上,几乎把他圈在沙发上。 “凯……”瓦内萨的声音切过来,带着浓浓的无奈。 “我就是问问嘛。”凯扭头冲母亲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来又紧巴巴盯着罗翰,语不惊人死不休道,“那你喜欢谁摸你,该不会是我妈吧?”说着皱皱眉,酸溜溜地补了句,“难怪刚才叼住我妈奶头不松。” 羞恼立刻爬上瓦内萨熟媚的脸蛋,“够了!”她立刻坐直身子,声音压低发出最后警告:“再有下次就给我回房!”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下,像是想抬手给女儿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凯撇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后眼睛还是黏在罗翰身上,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着,大冒险抽到女三伊芙琳:与男一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倚靠在一起的罗翰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伊芙琳美眸瞪大了一瞬提醒,罗翰反应过来,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心朝上,伊芙琳自然地把手放上去。 手指交叉。 倒计时开始。 两个人刚在池子里偷偷交媾过,心里都有鬼。 尤其是伊芙琳,小腹酸胀,屄里还黏糊糊的渗着精液。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着陆的地方。 她看见男孩眼里的自己瞳孔的扩张、呼吸从鼻翼到胸口逐渐急促,像是某种无声的浪潮在皮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