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里吃过早饭,詹泱扔掉垃圾,发动车子,离开馄饨摊。
白许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光瞟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时间刚好是8点10分。
又看向詹泱,见詹泱不紧不慢的开车,问:“你今天不上班?”
“嗯,周六日不上。”
白许言咂了咂嘴:“那……接下来去哪啊?”
她那会儿迷迷糊糊听詹泱说要带她逛逛。
“到了就知道了,还困吗?困就继续睡,还有一段路。”
白许言摇头:“瞌睡虫过去了。”
车子绕开绕去,开了一段时间,最后停下来。
白许言抬眼看向车窗外:“银行?你带我来银行干什么?”
詹泱没有回答她,而是给她调整好座椅,让她躺着养神。
“再睡会儿,等我一下,乖,爱你。”
詹泱说完话,就关上车门,去了银行。
差不多半小时,詹泱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从银行里出来,进到车里,
白许言起身,看着詹泱把箱子递过来。
有些迷茫:“你这是……”
“我爸妈那边两人都有退休金,花不到我多少钱,这些年我自己一个人也攒了一些,不算多,但……这是我全部了。”
詹泱眼神很真挚,看着白许言说:“哦,还有市区的房子一套,我都会过户到你名下……”
“我名下?不是,你等等!”白许言打断詹泱,眨巴着大眼睛,道:“你……这是要给我啊?”
“嗯!”
“为……什么啊?”
詹泱抿了抿唇,想了想,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我昨天晚上,对你……把你开苞了。”
白许言顺着詹泱的话,往下想。
一边点头一边“哦”了一句,最后恍然道:“所以……这是嫖资?”
一句话说出去,白许言就就看到詹泱一张脸抽抽,都要抽烂了。
几秒过后,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拍到她屁股上。
“你再给我胡说!”
白许言嗷了一嗓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不怕死的说:
“这不是吗?你给我开苞,然后又给我钱,这就是嫖资啊,难道……不是?”
詹泱没再说话,启动车子。
开了一段路程,停下。
接着,打开储物箱,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白许言。
“我从高中时期就对你产生了那种感情,后来有段时间挺钻死牛角尖,发誓这辈子不结婚,不留子嗣。
还立了遗嘱,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你。”
白许言看着手中的遗嘱,嘴角抽抽:“詹泱,你高中时期……你这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啦?”
詹泱抿唇,郑重的纠正:“是情根深种!”
白许言挑了挑眉,把手中的资料一合,眨巴着媚眼看着詹泱。
笑眯眯的说:“情根不情根,先放一边,我主要想要……泱哥哥的肉根!大肉根!”
“白许言!”
白许言嘴角挂着一抹笑,很刺眼。
詹泱看着白许言,下一秒,开门下车。
把人拖到后排座上,直接欺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