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余霖铃回神过来,赶忙笑着圆场:“来来来,大家今天啤酒烤串,快快快,动起来动起来。”
说着话,就从詹泱手中扯过小马的手臂,扯着往露台去。
随后,快步往厨房去。
厨房已经闹开了,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句:“呕吼……在厨房,泼一嗷漂亮!”
“泼一嗷漂亮——”
接着,很多人都跟着学“泼一嗷漂亮”。
场面跟电视上小混混围堵良家少女的一样。
余霖铃到了厨房门口,直接抬脚高跟鞋就踢了上去,吆喝道:“都特么别懒着,干活,不干活,一会儿把你们都肢解烤了。”
“哎呀,铃姐,我们这还没看到小嫂……”
一个被揣着屁股的年轻人嗷嗷叫着转身,正要说什么,就看到余霖铃朝着他使眼色。
那人直接领会到什么意思,扒了一下旁边的人,然后一个拽一个。
都在余霖铃的震慑下离开了厨房。
白许言正在放冰箱里放鸡蛋,突然就有几个人冲到厨房,吓得她手中的鸡蛋都掉了。
一地的鸡蛋液。
余霖铃上前笑着说:“吓到你了吧,我们跟詹泱都是大学同学,老朋友了,闹习惯了,别介意啊!来,我……我帮你把这收拾了。”
说着话,余霖铃就要弯身去帮忙收拾掉在地上的鸡蛋。
白许言干巴巴一笑,赶忙也弯下腰。
接下来,两个女孩子忙碌,露台上也有一帮人在搭炉子烤串。
詹泱接了个局里的电话,就去厨房帮忙,余霖铃借口出去了。
洗手间里小马和一个男人在抽烟。
最后小马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脸上情绪复杂:“你说,老詹他他他……”
另一个男人穿着相对素净一些,夹克衫牛仔裤。
他叫赵阳。
是詹泱的高中加大学同学。
赵阳抽了一口烟,转脸,看向小马:“这些年出来,你见老詹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过母的?”
马冬冬沉默了:“……”
见马冬冬不说话,赵阳又开口:“你记得我当时说老詹要报考生物学吧?这之前,还有一件事,那时候高三吧,他死追着生物老师问,不出五扶生孩子畸形几率多大?”
马冬冬脸逐渐扭曲:“……”
“你觉得正常情况下,谁会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所以,是了。”
赵阳最后给出答案:“就是你说的,心里藏事,那种不可言说的事。”
马冬冬由震惊转为平静,想了想说:“不是……那……那不是……那,那最后老詹……怎么着了?怎么没考?”
“考?詹家什么家族?怎么可能任由詹泱的意愿,最后听说是他爷爷给他改的志愿。
不过,你看他这么多年一直身边没人,那就是还没放下呢,不,不对,不能说没放下,是压根就想着呢,唉!”
赵阳叹一口气,感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今天人多,白许言在厨房里添了几个家乡特色小菜,又帮着余霖铃做了几个当地的小菜,然后端到露台上。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撸串喝啤酒,詹泱全程话很少,只是偶尔给白许言递纸巾什么的。
动作很是轻柔,大家都看在眼里,但都没有谁说什么。
更别提调侃什么的了。
吃完喝完大家都没多待,很有眼力的告别。
余霖铃在门口看着白许言,笑着说:“小妹妹,今天我们一堆人真是打扰你了,那……我们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啊!”
白许言对这帮人中间唯一的女性,还是很有好感的。
笑了笑说:“那我送你们下楼。”
白许言要换鞋,旁边詹泱拦住她:
“不用,我送他们!桌上东西放着,我回来再收拾。”
说完,就换鞋和余霖铃一起出了门。
白许言吃完饭就爱犯懒,没有收拾露台的残羹剩饭就窝到沙发上休息。
本来以为詹泱也就是一会儿就回来,但没想到半个小时还没见到人上来。
瞥了一眼乱糟糟的露台,就只有起身去收拾了。
收拾完大概九点钟,又用吸尘吸收拾了一遍主卧和次卧。
詹泱这个人很勤快自律,卧室很干净。
她只是铺了铺床,整理一下床头上的书籍,就拎着吸尘器去了杂物间。
从杂物间出来,一眼瞥到放在门口的干洗店的袋子。
这是她早上拿过来,詹泱随手挂在玄关处的,没有来得及收。
白许言上前,把袋子拿下来,往詹泱卧室里去。
之前这件衣服她是从另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来的,她记得,打开柜门把衣服按照原先的位置放好。
要关柜门的时候,突然又扫到柜子角落里的精致的礼品盒。
礼品盒被打开过,盖子没有盖好。
她想了想蹲下身,准备把盖子重新盖好,但当她打开盖子打算重新盖好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整个人一下子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