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被男主们找到了

佚名 21天前
关依玉一直在林鹿指的路口等,110 ? 的警笛声、医院的救护车的警报声,从远处不断传来,始终没等来她。 电话打了无数个,始终无人接听。人有些慌,徘徊在路口,电话就没停止过拨打,永远的接不通。 照射在她身上温暖的阳光,让关依玉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浑身发冷,六神无主的呆站在原地。 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跑回民宿,房间内空无一人,手机也没看到。 转身又跑回原地,还是没有人。 她真的慌了。 没经过事的女孩,终于想到了派出所,疯狂的朝古镇派出所跑去。 派出所里慌乱嘈杂、人来人往的快速走动。黑恶势力的报复性爆炸行为,已经让附近居民死伤无数,无人理她。 又继续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听。就像石块压倒了稻草堆,她熬不住崩溃地锤着前台长桌,放声大哭。 终于过来了一个民警,给她做了笔录。 询问结束,民警说道:“失踪不到 ? 48 ? 小时,不能立案。会不会,她跑那里去玩?” “不可能!” 她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着民警。 “我们被挤散开的时候,她说了在前面等我。” “别激动,你在打打电话看。” 关依玉机械的拨打电话,打开免提: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The ? phone ? you ? dialed ? has ? been ? turned ? off。 手瞬间松开,手机跌落到桌子上“啪”一声。 身体倏的直愣愣的跌坐到板凳上。 “她从来不关机的。” 声音在颤抖,随后身体也克制不住的颤抖,眼眶红了。 “她绝对是出事了。” 猛的一抬头,冲着民警大吼:“去找她呀!” 民警见惯了这些,平常心的说道:“别激动,我们会安排人去找,你先回去。48 ? 小时后还没回来就立案。” “48 ? 小时?万一她被拐卖或者绑架,人早就不知道带到哪里去,怎么找?” “姑娘,我这里真的很忙,那些爆炸受伤的人难道不管,嫌犯我们不去抓?回去吧!” 爆炸一出现,行动组的人立刻怀疑是坤刀他们做的。 程安歌着急林鹿,见缝插针的说要去看看她是否安全。 最后决定,牛良才去民宿看看情况,结果牛良才扑了个空。 总觉得不放心,让前台打电话联系她们。 电话接通,得知关依玉在派出所,林鹿失踪。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赶去派出所。 派出所内,他找到关依玉,亮出证件表明身份。 她泪眼汪汪的说:“不到 ? 48 ? 小时不立案,林鹿肯定出事了,他们不信。” 问过情况看过笔录,顾不上这姑娘,牛良才急匆匆的离开。 回到了指挥所,水都没来得及的喝一口,说道:“那姑娘失踪了。” “什么?” …… “我怀疑她知道了什么,被掠走了。” 牛良才猜测。 傅部长脸色严肃:“只有她和坤刀的背后之人接触过,有这个可能。” 程安歌顾不得领导不领导了,焦急的说道:“她是女兵,身手好,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要掠她,不可能没动静,我建议查那边监控。” “有道理,退伍女兵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查,把重点放到这个女兵身上。” 墙上显示屏在一分钟后全部切换过去,大家一个一个监控的飞快扫过。 “这里。” 程安歌心焦如麻,率先发现。 监控里的林鹿,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向了另一边。 “大屏切到那边。” 王科长和张班长异口同声。 全屏显示,林鹿走在路上。 “暂停。” 王科长首先发现问题:“后面有几个人散开的跟着她,注意他们的视线了吗?” “后面有个是坤刀,虽然他戴了帽子,还是看得出。” 一个侦查员确认后说道。 程安歌的心开始发慌了,强忍着揪心的感觉,继续看。 监控中,她被一个男人撞到,坤刀用迷药迷倒了她,一伙人上了几辆小面包。” 傅部长立刻说道:“通知交警支队,马上排查这几辆车。” 电话迅速拨出去,下达指令。 …… 第二天下午,交警和地方派出所的人,把属于林鹿的物品带过来。 “现场没有挣扎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血迹,我们猜测她还活着。” 程安歌忍不住重重锤了墙面一拳,红了眼眶。 谁都知道,一个姑娘,衣服都没了。在这群毫无人性的犯罪份子面前,能有什么好结果。 “通知家属吗?” “不行,现在还不行。万一知道了她女兵的身份,危险更大。活着,总比死了好。” 这群毒贩,最恨边防武警,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有死路一条。李政委考虑得更多,否决了通知家属。 张班长仔细观察地形图,指着地图说道:“我怀疑她被人带出境了。山坳这里出去,不管那条路,都能到边境。” 边境?出境了就更难找到她。怎么办?程安歌茫然了,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 唯一庆幸的是她还活着,因为自己还活着。 ── 牧清和江列在爆炸新闻的第二天,匆忙赶到腾市。 外甥女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让他心如乱麻。 下了飞机,是地方海关的领导过来接的他。上车后,快刀斩乱麻的说道:“我家外甥女在古镇爆炸案前后失踪了。你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当地海关关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当夜接到电话后便立即联系了市局。得知了一些消息,并接到命令要求他直接带着牧关长去市局。 “有,但是现在不能说,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看对方的表情,不是故意拿捏的样子。难道是出事了?不好说? 乱七八糟的猜想在脑海里轮番上演,嘴唇抿成了一道缝般的揪心。阴沉沉的气息,蔓延到整个车厢内,江列如鹌鹑般的动也不敢动。 一进市局会议室,他迅速扫视,里面除了警察还有军官。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咯噔一下,坐到了面对他们的座位上。 按照以前,牧清一般都会寒暄几句,今天他不想打锋机,开口就问:“我外甥女出什么事了?” 一杯热茶放到他的面前。 “喝茶,喝茶。” 王科长组织着话术,平直的说道:“牧关长,先别激动。是这样的,爆炸案当天,您外甥女失踪了。” “什么?” 牧清不敢听信自己的耳,失态的站起,双手撑着桌面:“你在说一遍?” 对面的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王科长又重复了一遍:“您的外甥女失踪了。” 这句话入了耳,他双腿似乎承受不住的一软,江列快速的搀扶住他。 慢慢坐下,头脑风暴快速席卷。 “不对!” 神智又回来的说道:“简单的失踪,通知的人只会是当地派出所。你们一个军干,一个市局领导,还要用会议的形式。难道你们让一个退伍兵去执勤任务?” 傅为民的脸始终不露声色,作为这里最高领导人,开口说道:“牧关长,你好!我是省缉毒稽查部部长傅为民。” 缉毒?还没等他多想,对方继续说。 “您的外甥女林鹿同志,确实失踪。我们怀疑她被这场爆炸案的幕后黑手绑架,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炸裂。大脑空白一片,手指颤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仿佛人被胶水凝滞住。 江列最了解他,替他问道:“小鹿只是去旅游,与这群黑社会份子并无接触,怎么会绑架她?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作为家属,我们有权利知道。” 王科长看了看傅部长,对方点了点头。 他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林鹿同志在游玩过程中,偶遇过幕后黑手。同时,省厅组织的抓捕行动也在进行,我们怀疑她的失踪,就和这群犯罪分子有关。” 江列寸步不让的追问:“监控呢?我们可以看吗?” “不行,这个要保密。” 牧清回过神来,听到了这一句话,什么都没说的拨打了电话,打开免提。 “喂,汪部长,你好。” “呦!牧关长呀!上次的酒没喝尽兴?想继续喝?” “不是,我想问问滇省的省厅归你管吗?” “怎么,出事了?” 傅部长大概知道他给谁打电话,一个眼色飞给王科长。王科长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按断了电话,挑挑拣拣的,尽量不刺激牧清的情况下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牧清听完后呆住了,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指望他们?他们也是一筹莫展。 靠自己?连小鹿在那里都不知道,关系再多,也用不上。 似乎除了等待就是等待。 回到宾馆,他万分的怨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能下得了狠心把她扔了出去。早知道当初,她想要自己满足她就是。禁忌感情又如何?她终归还小,万一日后想通了呢?总比现在生死不明的好。 悔恨颓丧的脸,满身的阴霾,无比憎恨着自己。陡然重重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浑然感觉不到痛似的,双手撑住了再也承受不住的头。 江列瞬间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领导的心情他也了解,安慰太苍白。 一天都没有吃饭了,江列忍不住的劝说:“牧关长,吃点东西吧!身体最重要,身体垮了,你怎么等消息?” “你自己去吃吧,我吃不下。” 眼前的领导,好像瞬间苍老了很多,麦色的皮肤卡白的刺眼。 他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出去了。回来时打包了一些食物,放到了桌子上。 江列出去的时候,在房间门口碰到了关依玉。这姑娘,眼哭得都红肿了,还在哭。 想要进去找小鹿的舅舅,又没胆,在房门口一直徘徊。 他把关依玉劝了回去,长叹一声,混乱的一天他也累。可是他不能倒下,他倒了牧关长怎么办? ── 近两天的排查,和线人得到的消息,确定了各市的毒贩都已离开腾市了,这就代表着坤刀这群人也离开了腾市。 但也是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他们是杀了林鹿还是把林鹿带走。毕竟,这群人凶残程度已经是毫无人性。为了给警方一个教训,对无辜的群众下手。这次的爆炸案,导致死亡 ? 6 ? 人,其中一名还是孩子。受伤群众三十多名,其中重伤的三名到现在还在重监室里,生死未卜。 磨刀任务全面失败,上级又成立了新的小组,还是原班人马担任各项工作,继续追查这伙暴徒。